9。湛洹帆转头，看到此时噙着浅笑的唐瑾然，眸子里暖意阵阵，他感到了几年来没有感受到的满足。
唐瑾然注意到一股炙热的视线，本能的抬起头，看到湛洹帆毫不掩饰的笑意，下意识窘迫的抽回手。“湛……湛先生，今天麻烦你送我来医院了，医疗费我会还给你的。”微微稳住气息。下意识客气说着。
疏离的语气让湛洹帆有些心闷。他还未习惯，是的，还未习惯生命中那个女人用着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嗯，好。”如果现在不让她给医药费，那么只会增加她对自己的疑虑。所以。她客气，他也要客气。
“要吃点什么吗。医生说你最好需要补充点能量。”湛洹帆柔着声音，他习惯了褪去防备，这样和她说话。
唐瑾然微微摇头，下意识咬着苍白的唇，眼里有几丝倦。
湛洹帆眸色微暗，手微微握着。“那，你先休息，家人，需要我帮你联系吗。”看出了她的倦，他有些心闷，闷得他难受。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多的防备。想到这里，眼底留过一种冷意。
“不用，家人。我……”唐瑾然微垂下睫毛，栗色的长柔顺的滑落。“不想他们担心。”想到这里，好看的蓝眸闪过一丝凉意。他们要是会担心，她就不会这样。
“嗯。”湛洹帆轻声。随后，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身份。起身。“那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柔下嘴角，噙着笑意，眸里的暖一下子暖到唐瑾然的心底。为什么，才见过一两次的人会比家人还要温暖。
“嗯，麻烦湛先生了。”唐瑾然稳住心里涌动的温暖，平静的说着。脸色依旧苍白，平静的表情让人猜不透。
湛洹帆点头，出去轻声将门关上。
床上的唐瑾然疲倦的伸手遮住好看的眼睛，不愿意看到窗外透露的阳光。
过了许久，门又被轻轻打开，唐瑾然并未察觉。
此时湛洹帆拎着刚刚去街巷买的粥，他没有记错的话，她最爱喝的就是鱼片粥，清淡又美味。
他迈着轻轻的步伐，凑近唐瑾然，看着苍白没有血色的唇，他下意识凑近，当要吻住的时候，唐瑾然紧皱的眉毛让湛洹帆有几丝清醒。“抱歉，我差点又忘记了。”轻咛。伸手，宠溺的抚了抚栗色的长，他第一次看到她时，吸引他的就是这栗色的长，柔顺的不思议。
“小瑾……”湛洹帆凑近她的耳边，轻唤。唐瑾然睫毛微动。她似睡似醒。
“我爱你……一直爱。”随后起身，将粥放在桌上。走了出去。在这之前，视线移到窗边，勾起唇角，将窗帘拉上，他记得……她不爱阳光。
唐瑾然睫毛又一次微颤，随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直射窗内，却被窗帘严密的遮着。房内的人儿，依然熟睡，她似乎在梦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瑾。”那个身影呼唤着。随后抱紧她，熟悉的薄荷味让自己有些无法自拔。
“小瑾，为什么离开我呢。”黑的他遮住她的眼睛，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闻着淡淡的薄荷味。
她想问，他是谁，为什么这样亲昵的喊自己。
唐瑾然忽然惊醒，冷汗布满全身。下意识拔掉手上的针头，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