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年之后,我依然还保持着无比懊恼的心态对待今晚发生的事。
手术做完之后大约已是凌晨一点,等到值班的医生到达医院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赶回家。但我的小驴着实不给力,后胎瘪瘪的。我仔细想了想,估计是哪个迷恋苏易笙的女粉丝看我不顺眼,便狠狠地把我的车胎当成是我的脸恨不得千刀万剐。想到这儿,冷汗不住的往外冒,想着苏易笙真是个祸害,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
因为是凌晨,一天才刚刚开始,鱼肚皮都还没翻过来,目及之处都是黑乎乎的。医院大厅的灯把空旷的大门口照得一片通明。我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医院门口,影子被拉的老长,心里企图能有幸招呼道某一个不想睡觉半夜出来疯的出租车司机。可是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人,但蚊虫总该会有吧!难不成虫子还睡觉。想到这儿我就叹了口气,我这做的什么虐,连虫子都不愿意来咬你,真是应了那句‘夕阳夕下,断肠人在天涯’。
等待无果,就选择了走回家。偏偏家又离的很远,我估算着以我这种龟速,而且是在不排除路上突发睡着的情况下,两个小时左右才回到家。于是我选择了打电话给邓小茹,那边嘟嘟的响了两声,又挂了。于是我怒了!狠狠地踩着地蹦了几下,结果发现,疼的好像还是我自己。
有时候我就觉着老天特不公平,为什么像邓小如这种女人要在我家呼呼大睡?而我就要在大马路上遥遥相望无归期。不过,好像也不是遥遥相望无归期,比如说前面路边刚修好的路灯下正站着一个人。
诶,走得这么累,终于遇到个生物。
灯光很暗,可是依稀能分辨出是个雄性动物。还是个身材颀长,体形较好的雄性,我顿时心里开花,看来运气不错!
我说:“嘿!帅哥,等人啊。”
结果等到那人回过头来,我顿时七魂六魄都被吓得没影了。人人都说不要以貌取人,我觉着还要在加上一条,不要以形取人。例如现在,这个帅哥的背影那么让人销hun,怎么脸长得就这么惨不忍睹呢!
命运果真是不公平的。邓小茹,我现在用我这颗颤抖的心原谅你了。
只见那帅哥缓缓的伸出手来说:“就是在等你啊!”
听了这话我顿时明白,我遇上一神经病。
我干干的回道:“你认错人了。呵呵。”暗暗的后退几步,就准备回头快跑。可是后面那人不肯放手,我的手被抓得生疼,后来想想又没人救我,老娘豁出去了,转头就朝他的命根上踹了一脚。那人估计没想到我会回头,手暗暗的松了松,我趁机一甩就赶紧往前跑去。
后面就传来那帅哥的破骂声:“臭娘们,我不弄死你!”
我想我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也许明天的头条就是“某某医院女医生遭不明男子猥琐致死”。但又觉着这么死不光彩,就拨开了腿用了全身的力气往医院的方向跑。可是女人哪能跑过男人,只听见脚步声变得越来越近,砰地一声就撞上了一个人。我立刻抱头就地不起,等着那人的还击。可是就听到一声闷哼,我还好好的。我想也许是那帅哥太愤怒了,等着先热身再把我慢慢的折磨。
慢慢的手上有了触感,我被吓得哑了声:“英雄,是我错了,我不该得罪你的命根子。也不该逃跑。我虽上没老,下没小,光棍一个,但我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就说当年我被我初恋虐的那么伤心,都没想寻死,可见我是一个多么热爱生活的向上青年,您就饶了我这回,行不行?”
“初恋?”
看来帅哥已经接受了我的忏悔,我忙答道:“对啊,我初恋是一朵顶好的小白莲,当年我追的差点就倾家荡产了。可是悲惨的是人跟我闺蜜好了,不过他们真的是天作之合,我都找不到理由来帮自己辩解。”
“那你还真的挺悲惨的。”
这帅哥的脸虽然不咋的,但声音还是顶好的,深沉的男中音,我叹了一口气:“小白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把我的心拐走了,一直都没还回来,你说他可不可恶?”
等了半天一直都没有回音,莫非真的是我的事迹太感人?
我冒着胆稍稍的探出头来,就看到一具男尸倒在我面前,再仔细看看,是刚才的猥琐男无疑。那刚才和我说话的!!!
我猛地回头一看,就见苏易笙侧身靠在墙上,居高临下,风姿绰约。目光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像要涨潮的大海,波涛汹涌,我忙摆手道:“那个,哈哈,我刚刚的话是假的,别当真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