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弘历一直耐心的练字,小墨子:“万岁爷,周公公来了,是不是…”弘历抬眼看了看小墨子,弘历:“出去。”小墨子:“万岁爷,您都在养心殿住了三天了,今天是不是去哪个娘娘那走走。”弘历停下笔看着墨子,小墨子也吓着了,叩头求道:“奴才多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弘历:“算了,起来吧,去把束带拿来。”小墨子:“是。”小墨子出去了,周成:“墨公公,这牌子?”墨子:“唉,拿走吧,万岁爷心里不痛快,你进去也是挨骂。”“是,那就要挨太后的骂了,公公你这是去哪。”小墨子:“你走吧,我还得快去了,万岁爷还等着呢。”弘历仔细的抚模着菊花绣带,那模刺眼的红色还是那样明显,墨子:“万岁爷,夜深了,奴才伺候您安寝吧。”弘历:“墨子,来,坐这,”墨子:“奴才不敢,”弘历:“过来吧,你跟着朕多少年了?”墨子:“奴才伺候主子有十二年了,”弘历:“那我想什么你该知道。”小墨子挨着弘历的龙榻坐在下面的小塌上,墨子:“奴才知道,万岁爷是想格格了,这绣带上的血还是格格的。”弘历:“你说朕能找回她吗?”小墨子:“啊,格格现在是王妃了,万岁爷不能…”弘历:“不能?不能什么……”小墨子:“万岁爷心里都明白,何必问奴才呢?”弘历:“那你告诉朕,朕若真的逼她回来,她会恨朕吗?”小墨子:“不会,万岁爷不会逼格格的,万岁爷是最疼格格的。”弘历:“你是说她真的会恨朕?”弘历把绣带紧紧的攥在手里,弘历:“就算她恨朕,朕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第二天,两白旗出关,张瑾带着弘历的圣旨来到了喀尔喀,两白旗就驻扎在喀尔喀边界,喀尔喀可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歌卓:“阿爸不用太过担心了,我知道皇帝要做什么?”可汗:“你知道?我们对大清一直是忠心耿耿,先帝还下嫁了和硕和惠公主和亲,以示两邦友好,这个小皇帝登基没多久就陈兵边疆,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要消灭我们喀尔喀?”歌卓:“阿爸别担心了,这事我会处理。”歌卓回来时,我正在抱着玛雅在她上玩呢,歌卓一脸严肃的坐在旁边,霜月:“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歌卓:“月儿,弘历的使者已经到了察哈尔了,没几天就会到这儿,这是他第三次派人来了。”我把玛雅抱在怀里,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会走的。”玛雅抱着我的脖子,咿咿呀呀不知道再说什么“额,娘,额娘。”我笑道:“说的什么啊,额娘听不懂。”玛雅艰难的抓着我的领巾,“额娘,额娘。”我惊奇的看着她,霜月:“玛雅,我的小玛雅,你会叫额娘了,再叫一声,叫额娘,歌卓,你看,她会叫额娘了,她叫我额娘。”歌卓脸上也有了淡淡的微笑,歌卓:“玛雅,叫阿爸,叫声阿爸。”玛雅还是抓着我不放,“额娘,额娘”的叫着,歌卓:“玛雅还是跟你好,她都不理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歌卓,你是在跟小孩子计较吗?哈哈哈。”歌卓就坐在那看着我笑,看了好久,歌卓:“月儿,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霜月:“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歌卓:“多久都不够,我想看一辈子,可我知道,我快留不住你了。”我叫菊韵把孩子抱了出去,对着铜镜认真的理了理流苏,霜月:“歌卓,六年了,我早就不是当年的小月儿了,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的,你还担心什么呢,就算他再下圣旨,我不愿意,他也无可奈何的。”歌卓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消退,歌卓:“这次不一样了,特使是带着两白旗来的,两白旗已经到了察哈尔边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