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让四哥四福晋久等了,菊清,茶。”清洛:“想必是上午贺喜的人太多,妹妹乏了,”霜月:“福晋见笑了,才看见菊清接了这么多东西,福晋费心了。”清洛:“哪里的话,妹妹不嫌弃就收下,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一点心意罢了。”弘历一直没开口,也不看我们,好像我们说的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就懒懒的坐在那,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清洛也看了看他,清洛:“妹妹,听说昨天华妃娘娘来了,没说什么吧。”霜月:“我昨天恰好不得空,皇后娘娘替我见的,也是来送些东西,没什么大事。”清洛:“这就好,听说年家因为求亲的事一直与皇上闹别扭,没牵连妹妹就好。”弘历适时看着我,好像也是不放心,我笑着拍了拍清洛的手,“放心,我的事是皇上定的,她们奈何不了我,况且现在我的身份不一样,她们更是不会找我的麻烦。”清洛:“那就好。”霜月:“我这一走是再没机会听你弹琴了,四哥倒是好福气,娶了你做妻子。”清洛:“妹妹说笑了,能嫁给四阿哥才是我上辈子修的福气呢。”弘历看着我们打趣,忽然开了口,弘历:“清洛,既然霜月要走,你何不给她再弹一次,想来我们大家也是因为你的琴才结识的。”清洛见弘历来了兴趣,便高兴的答应了,清洛:“好啊,妹妹这儿有琴吗?”我为难的看了看她,霜月:“我是个不通音律的人哪里有琴,到辜负了福晋的好意。”菊清:“格格,昨天钟翠宫到送来了一把琴。”我也没什么所谓的,霜月:“那取来吧,交与福晋。”我与弘历并坐与上,清洛试了试琴,清洛:“到真是把好琴,比我的还要精致呢。”我隐隐闻见一阵酒气,想是刚才坐的远没在意,我抬眼看了看弘历,眉眼间的憔悴想是昨夜没睡好,霜月:“四哥喝酒了?”弘历淡笑:“一点儿而已。”我看向菊韵:“倒杯梅子水吧。”弘历:“不碍的,不用麻烦了。”霜月:“昨夜没睡好吗?”弘历并没看我:“没有,睡的很好。”正直这时熹妃过来,霜月:“熹娘娘。”弘历清洛:“给额娘请安。”熹妃:“呦,都在这儿呢,起来吧,我就是来看看月儿还有什么没准备的帮她看看。”清洛:“还是额娘想的周全,我与四阿哥也是来送东西的。”熹妃看了看弘历,面容一如往常微笑,弘历:“额娘与霜月说话吧,我与清洛这就回去了。”清洛马上附和道:“爷说的是,讨饶了妹妹这半日我们也该走了,”熹妃:“那也好。”我看了看弘历与熹妃,叫道:“菊清,送四阿哥四福晋,我就不出去了,把琴给福晋带上。”清洛:“这是别人送与妹妹的我怎么好收下。”霜月:“四福晋就别与我客气了,再好的琴在我手里也是无用,福晋若看的上就带上吧,也不白糟蹋了这琴。”弘历:“拿上吧。”清洛:“那谢妹妹了。”我与熹妃走到里间,再没什么顾虑的了,霜月:“菊韵,把头发拆了吧,我累了。”菊韵看了看熹妃,菊韵:“格格再等等,说不定还有人过来。”霜月:“再来的我也不见了,回皇后娘娘就行了。”菊韵上来把齐头打开,黑发如瀑布般散下,熹妃:“冬雪,跟菊韵下去吧。”熹妃接过菊韵手里的梳子细心为我梳理着头发,熹妃:“月儿恨我吗?”我抬头看了看她,到有着慈母般的目光,我反问她,“我走了,娘娘还担心什么呢。”熹妃叹了口气,“弘历他不会放弃的。”我笑着看她,熹妃像是害怕我的笑,霜月:“我都走了他还能怎么样,娘娘放心,再也不会有人能阻挡他的前途了,娘娘的富贵荣华是一辈子享受不尽的。”熹妃:“你认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你想想皇上的手足,除了你阿玛其他人都是什么下场,我都是为了弘历啊。”我不想与她再谈论什么了,霜月:“我走了,也远离了宫中的是非,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我不恨任何人,娘娘走吧。”熹妃:“若有了以后,你愿意我就接你回来。”我看向她,霜月:“我不会回来了,娘娘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