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水,嘴里含着话梅,才感觉好了一点,霜月:“皇后娘娘不是不准别人进来打扰吗?你怎么进来的。”弘历:“你不想我来吗?那算了,我本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月十五我与歌卓要去听琴,既然你不想,那算了。”我一听到能出去,立刻拦下了要走的弘历,霜月:“你说的是真的,你有办法让我也出去吗?”,我抱着弘历的臂膀摇了好久,弘历淡淡的点点头,霜月:“那真是太好了。”从那后我天天盼着能到十五那一天。随着病情日益好转,皇后娘娘也解了我的“禁足。”生病期间嫡福晋也来看过我两次,来的最多的是熹妃和皇后,熹妃好像有什么话,但也没说,十五那天终于到了,可等了好久弘历也没来,屋里实在无聊,给皇后说了一声我与菊韵就到御花园里转了转,虽已入秋,但很多花都开着,尤其是菊园,开的真是漂亮,比现在公园里的好太多了,走过一个秋千架,霜月:“这里还有秋千,你来推我。”菊韵:“格格还是这样爱玩。”霜月:“爱玩有什么不好,我可学不了弘历那样,天天屋子里书来书去的。”菊韵:“格格高兴就好。”我心里想着,“既然回不去,我当然只能安心做一个古人,做一个忘掉过去,只看现在的古人。”我也笑着看菊韵:“对,高兴就好。”正玩的高兴,弘历与张瑾从那边过来,弘历悄悄的绕道我身后,替了菊韵给我推秋千,眼看秋千越来越高,我大叫:“菊韵,慢点慢点。”弘历笑道:“怎么,害怕了吗?”我瞥见他,霜月:“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一会儿了。”弘历把秋千停下,弘历:“等我做什么?”我跳了下来,大叫:“你忘了,今天就是十五了。”弘历:“慢点,记得,记得,瞧你急的。”我拉着弘历:“那还不快走。”弘历:“好了,走。”其实在西侧门早有马车等着了,我与弘历先去给皇后请假,皇后虽然同意了,但又叮嘱了弘历好些话,磨磨蹭蹭的到了中午才出了宫,歌卓已经在琴楼订了位置,见我们过来,歌卓:“格格好久不见,听说前几天病了,不知可好了吗。”我笑谈道:“好了,好了,早好了,歌卓,你又不叫我名字了。”歌卓看了看弘历,歌卓:“格格名字本不该在下称呼,以前也是僭越了。”弘历一直没说话,现在到附和道:“王子说的是,霜月也不该随便叫王子名字。”我看着弘历渐渐阴沉的脸,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看见门口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霜月:“今天的人怎么这样多啊?”弘历:“还不是和你一样。”霜月:“和我一样,那也是为了琴墨来的。”歌卓:“正是,每个月的今天人就特别多,雅间自不用说了,就是大堂里也坐满了人。”霜月:“那个琴墨还没来吗?”弘历:“就你急,好好坐那等着。”我挑起帘子指着下面的人,霜月:“你们看,还真有好多是背着琴来的。”歌卓:“当然,很多技艺高超的人都想附和上琴墨的琴音,原也有个说法,只要能跟上琴墨的琴音,琴墨愿意真面目一见,可到现在也没人能跟得上琴墨的琴。”突然外面的哗然声消失了,一个裹着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旁边的侍女抱着琴,女子走上高台,我拉着弘历,霜月:“你看,是琴墨,琴墨哎。”弘历拉我坐好,弘历:“她又跑不了,你急什么。”我花痴的看着琴墨,“要能看一看她的真容该多好。”弘历不以为然的品着茶。琴音骤起,四下更是安静了,我虽不懂,但也觉的好听,四周雅间也都奏起了琴,可都是忽高忽低,都跟不上琴墨的婉转,琴墨突然快了节奏,四下的声音都停了。歌卓:“还是没人跟的上。”我眼巴巴的看着琴墨,“哎,没人能看见她了。”弘历看了看我,问道:“你真的那么想见她吗?”我点着头,霜月:“能看见这琴技第一的奇人当然好啊。”弘历笑笑,“等着。”他在屋里的乐器中寻了一根萧出来,试了试音调,随着外面的琴音吹了起来,两人附和的很好,弘历的萧声更显孤傲,音调与节奏比琴墨还快一些,琴墨淡笑的看了一眼我们的房间,我也对她笑了笑。我惊叹道:“弘历,你还通晓音律。”弘历也是笑笑,收了萧,霜月:“你怎么不吹了,琴还没完呢。”弘历笑笑:“你不是想见她吗,这就够了。”我看着他,“你就不想见她啊,她一定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