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谨的话一出口,不仅其他人全被吓了一跳,就连轻歌自己也被惊了一把。
事实上她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她顶着世子妃的头衔,哪怕今夜老夫人把所有人喊来,明着是要审她,但事实上老夫人不过是想要想个法子封口罢了。
世子妃与人苟合,这种事情要是被宣扬出去,凤府一定会倒大霉。
凤如画那个蠢货,一天到晚想着拿这事来打击她,可轻歌很清楚,等会老夫人把事情解决了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便是她,她连自己动手去教训她都省了。
赫连谨跟随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老夫人做事的方法?这个时候,他出来顶罪做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这一顶罪,自己“偷人”的罪责这下便彻底洗不清了。
她的谨哥哥心思素来谨慎,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说他便是在背后安排一切想要害她的人,如此顶罪也说不过去。
就在轻歌心思百转依然搞不懂目前的情形时,老夫人已在激动地道:“瑾儿,我知道你素来爱护轻歌,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就是护她也该有个度。”
就连老夫人也想不懂,赫连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怎么可能是他!”凤如画更是不相信,第一个跳出来指手划脚道:
“我们进去的时候,四妹还赤条条地躺在软塌上,房里乱七八糟的散落着男子的衣衫,很明显人是匆忙离开的,但公子他……他很快也赶来了!和四妹苟合的人一定不是他,一定是凤府里哪个的肮脏的下人!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如画!”凤如画的生娘、凤府四夫人杨倩茹沉声打断她的话语,不悦道:“这里没你的事情,闭上嘴站一边去。”
连她都看出来了,如画每多说一句,老夫人的眉心便紧上几分,老夫人对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女儿已经快要容忍的边缘。
“娘……”
“闭嘴,站一边去!”杨倩茹脸色一沉,话语里明显带着怒火。
家丑不可外扬,不管衣裳是不是属于四的,经她这么一说,也不会有人多说半句怀疑的话语。
老夫人点了点头,含笑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也不过是轻歌贪玩,才会引起大家的误会。”
“祖母,事情不是这样的,她……”
凤如画还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老夫人泛着寒意的目光时,所有到嘴的话语全部被咽了回去。
祖母的眼神……好可怕。
老夫人脸色一沉,先是看了如画一眼,再看着一脸不安的杨倩茹,冷哼道:“如画年纪小,不懂得爱护自己的妹妹也就算了,你身为她的娘,平日里为何不教会她如何关心兄弟姐妹?”
这话,说得杨倩茹脸色一阵苍白,她忙两步上前,跪了下去,哀声道:“是儿媳的错,儿媳这就带如画回去,好好与她说说这个理。”
她平时虽然也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态度,可对着老夫人的时候,那可是半句不好的话语都不敢说。
刚才已经斥责过如画了,不想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居然还一再纠缠,现在不带她离开,等会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
老夫人明显不想把事情闹大,凤兰幽所说的正合她意,也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如画还要闹,简直是自找麻烦。
或许不是自找麻烦,而是为她摊上一堆大麻烦!
希冀自己可以顺利走出这个偏厅,可在迎上老夫人冰冷的目光,杨倩茹心头一阵紧张,已经吓得几乎要站不住了。
为了让这事顺利过渡,老夫人总要意思意思惩治一两个人,这次,她真的被自己女儿给害惨了!
老夫人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悦道:“既然有错,就要受惩罚,来人!”
“老夫人。”站在一旁为她推拿肩膀的崔巧巧从她身边走开,走到下头。
老夫人冷汉“四夫人教女无方,巧巧,就替凤府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自己所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