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皇族的高贵血统,百折不饶的气息,在那个三岁的身体里他看到了他渴求的东西。
也许是看惯了逆来顺受的匍匐姿态,也许是出于一种原始的征服**。他才处心积虑的想留“他”在身边。
“殿下。”女子柔声轻唤着,将头贴向王世子的胸前,企图撩拨男人的意识。
耶律倾尘回过神来,望向女子娇美的容颜。
他凉薄的唇微抿,良久,他终于说道:“雪姬,你不后悔?”
雪姬有些错愕,她不懂世子指代的是什么。她温顺的笑:“世子,雪姬愿意为世子做任何事,绝不后悔。”
“这是你说的。”倾尘将她平放到榻上,游离的目深望一眼妆台乃至书案前的红烛。
白袖一拂,一室俱黑。
“雪姬,孤会好好爱你,记住在欢、好的时候不要想去触碰孤的脸。”他于她耳畔喃呢道。
黑影如期闪至屋内,榻边无声的交换彼此的位置。
耶律倾尘轻轻抬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离去。
他站在漆黑的夜里,一路的宫灯熄灭,无人看清他脸上的神情,良久,身后的屋内已传来女子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月碧落在女子身上狠狠地发、泄着,没有丝毫怜悯,既然不爱,便不需温柔。
女子沉醉在他身下,申吟声入耳,让碧落徒增一股厌恶。
终于欢腾爬至顶端,他低吼一声,从榻上爬起,整理好衣衫,离去。
“殿下……”榻上女子娇、喘着唤了一声,似乎想留下“王世子”,听闻王世子从不在任何姬妾那里过夜,除了每月新月之日,他会召见她们去平川温泉伺候他沐浴,她们一觉醒来都会在平川王的温泉池子里,对前一夜发生的事都毫无记忆。
耶律倾尘站在暗处,月碧落却依旧一眼就寻到他的位置。
“殿下。”碧落低着头,脸上是欢愉之后残留的潮色。
“做的很好碧落。”他淡淡道。
碧落忽地低垂了头,良久他跪地说道:“殿下,请您给夫人送去避子汤。”
耶律倾尘有一丝触动,“孤会的。”
碧落有一丝欣喜,因为他相信,王世子说会就一定会。只是他仍有一个小小的愿望,虽然他的身子已是肮脏,他扔希望将来是自己心爱的女子怀上自己的骨血,仅此而已。
“孤回宫了。”倾尘素白的衣摆涌动,消失在夜幕下。青青的草地随着男子一步一行间发出簌簌的声响。
人生如此寥落,没有一丝值得欢愉的东西,他是在新月之夜,伴随着狼群哀嚎而生的,所以注定此生唯有杀戮才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餍足,只有不停战斗,不停的变强,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他需要血,他的凤鸣箫需要血。六月里新月而生的男子,沾染一身永生难以洗去的血腥。直至十年之后,他一头青丝俱白,成为驰骋沙场刀枪不入的王者……
他是降生于荒野,贪婪的婴孩,狼舌忝舐了他周身的血,他依靠狼群的血而活,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说他们有相似的命运,他说他注定成为凤鸣箫的主人,也注定青丝成雪。
平川王的寝宫里,沈君簌坐在虎皮座椅上宫人们给她喂着药,小手再度缠成了包子似的。
那宫人很耐心的喂药,青衣站在一旁。君簌皱着眉,她不是不想喝药,只是这药真心太苦了。
她用那只稍好的手往桌子那头探去,似乎是想拿起那个锦盒。
“嘶!”还没模到那个盒子,缠着绷带的手就撞到了桌子上!
“还知道痛?”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高大身影,让沈君簌吓了一跳。
抬头就对上魔头阴沉满是戾气的脸。
他突然抬起她的手臂,对一旁的宫人说道:“可让南宫傲过来看过了?”
“是殿下!”宫人垂首说道。
他似长嘘一口气,示意众宫人退下。
青衣抬眼望着平川王世子,他似乎弄不懂了,王世子干嘛要紧张一个从澜沧来的囚犯?(只有南宫傲,凤无涯知道沈君簌的真实身份)
“青衣,退下!”倾尘颇有恼意的再度开口。
青衣身子猛地一颤,抬腿就要往外走去,王世子不会是要和这个三岁女乃娃同寝同食吧?
青衣走后,耶律倾尘揉揉眉心将虎皮座椅上的沈君簌抱起,放在腿上。
男子胸前一阵脂粉味袭来,沈君簌下意识的捂着鼻子。
“怎么了?”沉郁的声喉响起,她身子一惊!
“你放开我!”沈君簌厉声说道,“放我下来!”
“怎么了?!”他强迫她看着他。
“你身上味道难闻!”
“什么味道?”恶世子凝眉道。
“你说什么味道?你连你身上什么有味道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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