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牌了,”潘进拿过秋露身边的一筒,大悦,“清一色!”
乐长丰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了看,叹道:“我去!”之后,他翻了好几下桌袋,没钱了。
秋露不高兴地说道:“这一局就把我赢的都输光光了!”但她更多的不高兴来自孙泽平没有阻止潘进给杨晗琳做贴身保镖。她将桌上的一大叠钱都推给了潘进。
“搞得蛮好来,一把就把我们打到了解放前。”孙泽平一声长叹,掏钱包拿钱,并没有关心秋露脸上的不悦。
潘进可不客气,先将秋露的钱收归己有,见两位兄弟找了许久的钱,说道:“孙哥,长丰,你们不用给钱了。有露露这些钱足够我们等会儿去吃大餐和唱KTV了。”孙泽平、乐长丰两人尴尬地笑了笑,放弃了掏钱的动作,他们是真没有现金了。
“怎么不要他们的却只要我的,我不准!”秋露生气似的说道,但是脸上却是笑着的。
潘进起身,笑着对秋露说道:“你一千金小姐,还舍不得这点钱孝敬一下你的三个哥哥?”秋露叹了一口气,甩甩手,说道:“拿去,拿去。谁叫我结交了你们仨呢!”
潘进三兄弟互相对望,哈哈大笑。秋露也跟着笑了。
“进哥,你真的喜欢杨晗琳吗?”秋露忽然问道,她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潘进看了一眼各怀期待的他们,说道:“你们这是用赵本山先生讲相声的方式跟我谈感情的事,我只好以爱因斯坦研究科学的方式告诉你们:我现在没有想感情的事,苹果砸在我头上,我也不会忽悠到爱情上去。我只是给她做贴身保镖,没想别的。”
“那就好!”秋露高兴地站了起来。
孙泽平、乐长丰看到秋露那样,都笑了,也都站了起来。
潘进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过一刻,说道:“呀!打牌的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了。孙哥,长丰,露露,牌就打到这里吧,谢谢你们抽空来陪我,还慷慨给我发工资。这样吧,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屋里又没有什么吃的了,我请你们吃大餐去!”
此时,一个下午都心情不佳的杨晗琳起了床,饿了。但是她不敢一个人独自外出,新闻里又在报道对她不利的消息。新闻里一边赞扬左秋露在高义堂的露面,一边又指责杨晗琳耍大牌不去看望自己最为尊敬的老人。杨晗琳有点后悔自己在访谈节目之中告诉了他们自己尊敬的老人。
她又饿又气,好在她去了高义堂,见了她的爷爷杨院士最后一面。不然,她真的会羞愧欲绝。尽管外人不知道她去了高义堂,但是她心里安稳多了。别人要说什么,她也堵不住人家的嘴巴。
没奈何,解决饿肚子的问题才是现在的关键。
于是,她先给墨心月打了电话。墨心月很忙,在电话里告知杨晗琳,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于是,杨晗琳又给潘进打电话,但是潘进的电话关机。找人找不到,只有自助,然而她又不敢出去,就起身去翻冰箱。可是,冰箱里空空如也,其他的地方也没有现成的东西可以吃。
正在她失落之际,看到了潘进提来的两箱啤酒。一箱是封装的。另一箱已经打开,里面还有两包方便面。杨晗琳勉强地笑道:“幸好天不灭我,还有泡面和啤酒。”
不多久,杨晗琳就烧了开水泡了面。她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里的新闻,等待着泡面变熟。
一个娱乐台正在播放记者采访路人对杨晗琳头条的新闻。杨晗琳以为会有人替她说些公允的话,但是,十个有九个都说杨晗琳装清纯,也有说什么潜规则的,等等,总之没有一句是好听的话。剩下的那一个,虽然不说话,却用讥笑表明了对杨晗琳头条事件的态度。
杨晗琳看着新闻,越看越气,换了台,却又是一个栏目组调整播出计划的通告。一看又跟她有关,却是一个坏消息,左初露取代了她的位置。杨晗琳一气之下,将电视给关了,开了一瓶啤酒下肚,脸当即就红了。
但是,还没醉。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她花了点时间把泡面解决了。
然而,人饱了,思绪却乱飞了。
她想到自己搬到怡和大厦来之后种种的不顺,又喝了一瓶啤酒,渐渐地觉得有些微醉。醉意一来,想起了自己深爱的爷爷的逝去,心在痛,泪在流,伤心不已,又开了好几瓶啤酒一顿猛喝。
渐渐地喝断片了,开始说一些胡话。
这时,潘进、孙泽平、乐长丰、秋露四人已在怡和大厦附近的“晓了显火”酒店开餐了。他们将自买的啤酒也带了出来。菜已上齐,开了啤酒,他们兄弟三人先一瓶下肚。秋露也想喝,但是被他们三人阻止了。
“露露,你的大腿的伤病还没有好。喝酒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听哥的,你喝饮料。等你身体好了,我们还有好多活动等着你呢。”潘进认真地说道,喝了一大口酒。
“阿进说的对,身体要紧,我们的情谊也不需要那点儿酒来证明。等你痊愈了,想喝多少,哥几个陪你尽兴。”孙泽平认真地说道。
乐长丰笑道:“露露妹子,观战也是一种享受。你就在一旁好好地看我们哥仨喝个痛快吧。”
秋露嘟起了嘴,喝了一大口饮料,说道;“你们不爱我了!”
潘进适时地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送进了秋露的嘴里,说道:“我是爱你的!”秋露笑了,孙泽平和乐长丰也分别夹了一些菜放进秋露的餐盘里,说道:“我们都是爱你的。”秋露裂开嘴,笑得更甜了。
“那你们仨喝吧,我吃菜我!”秋露笑道。
之后,潘进、孙泽平、乐长丰各自碰瓶,又喝了一瓶啤酒。孙泽平想起了高义堂那儿潘进的红旗座驾,脑海里又闪过乔装了的潘进的身影,说道:“阿进,我今天在高义堂看到你的座驾。你去了那里,怎么不来找我们?”
“我没有去高义堂。”潘进说谎道,他不想让孙泽平猜疑,“如果真是我的车的话,应该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借去开到那儿了。”
“我能认识下你的新朋友吗?”孙泽平追问,“我真想看看有谁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借走你的红旗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