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们俩从来没有骗你,一开始,我们俩的确是以哥妹相称。”阿香认真地说。
“好吧,阿姨相信。你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半年了吧。”阿香回答说。
“妈,这些东西都是阿香亲手做的,是专门孝敬你老的。”文哥想转移话题。
“这我清楚,阿香一看就是个很有孝心好女孩。”文哥母亲还是板着脸。
“妈,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是不放心,而是希望你们俩考虑清楚。”
“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文哥回答道。
“阿香,你也考虑清楚了吗?”文哥母亲问道。
阿香点了点头。但心理上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总得文哥母亲还是没有接受自己。
“好吧,那我就祝贺你们吧。我得去做饭了。”
说罢,文哥母亲起身到厨房里去了。
“阿姨,我来帮你吧。”阿香说罢,跟着到了厨房里。
“不,你第一次来我家,还不熟悉,你还是在外面陪阿龙说话吧。”
“不用,我来帮你打下手。”
就这样,阿香帮文哥母亲做饭。文哥先拿了几节阿香做的香肠到厨房里来,让母亲蒸几节试试。
母亲没有说什么。文哥回到客厅看电视。不到半个小时,饭菜都做好了。阿香端上桌子后,文哥还喝了点酒。
阿香对文哥说“阿龙,别喝多了,一会儿你还要开车。”
“阿香提醒得对,你就别喝了。”文哥母亲说。
“今天我高兴,你们就让我喝点吧。”
说罢,文哥主动给母亲挟了一些香肠在碗里,然后说道:“妈,你尝尝阿香的手艺。”
文哥母亲吃了后说道:“是比我自己做的还好吃,看来阿香还真能干。”
得到文哥母亲的夸奖,阿香心里很满足。
阿香来自农村。母亲很早就教过阿香做辣肉香肠、做粑粑、做甜酒、做霉豆腐、做盐菜、做酸辣子、泡酸菜……等。母亲常说,你必须学会这些居家过日子的东西,将来嫁人后,一定用得上。现在当看来,母亲还是很有远见的,阿香这样想着。
吃完饭后,阿香主动到厨房里去收拾。
文哥母亲对文哥说:“这么勤快的人难找,看来今后我也得享阿香的福了。”
阿香收拾完厨房后,来到客厅对文哥母亲说:“阿姨我想回去了。”
“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你住在哪儿?”
“妈,她在外面租房子住。”
“真是不易,小小的年纪就出来独立生活。”文哥母亲叹道。
“阿姨,明天我来给你收拾屋子吧?”
“这太麻烦你了,我一个老太婆,哪有这么讲究。”
“妈,这是阿香的心意,你应该接受才对。”
“好的,我接受。你们先等一等。”文哥母亲说罢进了房间。
母亲到底要做什么?文哥心里也不明白。
不一会儿文哥母亲拿出一个红包,说是给阿香的。阿香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还是文哥在一边说道,妈妈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阿香只好收下。并向文哥母亲道谢。
这时文哥母亲对文哥说:“今晚你也不在这儿住了?”
文哥说:“不了,我回去住,那边上班方便些。”
“那好,我就不留你们了。”
文哥母亲把阿香和文哥送出门后又回了屋。
天色已晚,校园内的灯光亮了。一阵冷风袭来,阿香打了个寒颤。文哥看见后,把自己的外衣月兑给阿香披上。阿香没有拒绝。夜色中,阿香的眼睛像会说话的星星,不用语言交流,文哥也知道,阿香的心像水晶一样,今晚特别透亮。
第二天一早,阿香又来到文哥母亲住处,帮文哥母亲收拾屋子。阿香先打扫房间,然后又抹桌骑、擦窗子,最后是洗衣服。阿香一直干到下午。中午和文哥母亲一起吃饭。阿香很少说话,文哥母亲问什么就答什么。
文哥母亲对阿香说:“每年,家里都要这样彻底的清扫一次,打扫干净,好去岁迎新;每年这时候,我都是等儿女放假回家时和我一起打扫。今年有你在,我就不用叫她干了。”
“阿姨,她在哪个学校读书?”
“省人文大学,不过你现在还得叫她姐姐,她今年已经二十二了,比你大。”
“姐姐叫什么名字?”
“阿龙没有跟你提过吗?她叫文艳艳,过几天放假就会回来。”
“姐姐有男朋友吗?”
“这我也不知道,她就算有了也不会给我说。但总有一天,她会带到家里来的。”
“姐姐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她嘛,没你漂亮,但也还可以。你等着,我找她的照片给你看。”文哥母亲兴致勃勃地找出了一个像册,然后递给阿香。
阿香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翻看。
阿香觉得,艳艳姐还是有些像文哥。毕竟是俩姊妹,很多地方都很像,但不知道性格也是不是也像文哥。阿香想了半天。
“晚上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打电话让阿龙过来,晚上再让他接你回去。”
阿香没有说话,还在想照片上的人和事。
这时,文哥母亲起身去打电话。
晚饭前,文哥下班回来了。文哥母亲说,阿香在家里干了一整天,真够辛苦的。
文哥说:“你不能把你未来的儿媳妇累垮了。”
文哥母亲说:“你看你,她干点活就让你这样心疼。把我这当娘的当黄世仁了?”
“阿姨,他是在和你开玩笑。”
“这我知道,阿龙很在乎你。但他也决不是那种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人。我们家教育出来的孩子我是知道的。”
文哥在一边哈哈地笑了起来。阿香也跟着笑。
文哥母亲说:“你妹妹今天已经打电话来了,说她这几天就回来。”
文哥说:“她们一定是放假了。”
文哥母亲接着说:“今年的年货阿香都给我做了,所以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只是还想做些醩辣子,不知你会不会做?”
阿香说:“会的,我来帮你做吧。”
“那好,我拿点钱给你,过两天你上街去买辣子。”
“阿姨,不用了,你给我的钱,都还在。”
“各是各的,给你的是给你的。这是我让你帮忙的。”
文哥母亲说吧,拿出200元钱,交给阿香,阿香一开始也不想收,但文哥在一边说:“收下吧,这是母亲让你去做的。”
阿香没有办法,只好收下。接下来,阿香又问道:“阿姨,你们家里,有没有泡坛,要不然,我再给你做点酸菜。”
“这很好。我也很喜好吃酸菜,但就是不太会做。坛子是有一个。”说罢,文哥母亲去把坛子找了出来。阿香看了一下说,她先去清洗一下,说着就想拿去洗。
文哥母亲说:“算了,今天你忙了一天。过几天来家里做时再洗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