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像是发觉霓裳还有一分未完成的完美。从血韶柔荑中拿过那件衣。再次抛在半空中,再次执起如笔的指尖给分明完美却执着地要再添上一分完美的霓裳,画上最后一笔完美的霓虹。
一袭惨白色华衣的绛姬随着黑狱森林里与天俱来的万黑之气衣袂飞舞,他接下半空中精心纺织好的绮罗。
“烟弄雾影霓裳舞,琴和瑟鸣拈花指。”朱唇轻启,血韶看着绛姬亲手纺织的白色霓裳,加上方才绛姬手指有节奏地动着,似在舞动。不由出声轻吟。
“就叫花弄影霓裳衣。很符你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绛姬浅笑。薄唇启动,朝血韶走来。
美人就是美人。谁曰红颜祸水。见绛姬,怕是蓝颜倾城。
“找个隐蔽的地方,穿上吧。一身亵-衣不好,女子要注意形象。”血韶正感慨时,就见绛姬一身白衣在黑暗之中别样出众。一过来就像个哥哥一样的训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的。”血韶微微不满。费力仰起脸颊睁大双眸看着高她半个头的绛姬轻笑。心中却少许湿润。
“其实,这道痕很美。”至少我这么觉得。绛姬把后面一句隐了下去。用手掌覆上她的右颊。拇指轻柔地沿着眉尾之颊间的疤痕喃喃道。
从她把他唤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处。那是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其实,绛姬说的也不错。这道痕,很美。这道痕细看很有诗意(只要想象力够好~)就像开着小花的蔓藤,除开那道沿至颊间的痕,藤上长满了刺,有些地方的痕,仿若开了骨朵。另些地方的痕的‘花’却开得饱满。
“嗯。”血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她知道她右颊的伤。她把注意力转到衣裳上。
裙身上都镂空织着带点暗白色地涌金莲的莲花,地涌金莲的莲瓣纺得特别饱满,栩栩如生。地涌金莲左右还织着几片莲叶,模样格外精致,精细。精细得甚至把莲叶上的茎都细细的描绘了出来。衣襟不是很低,反之云袖很开,拖曳至地。腰间系着一根同为白色冰蚕丝丝质的腰带,云袖之间还有窄窄的披帛,披帛为小格镂空的,十分薄透。后裙逶迤拖曳至地。仿若一片水湖中被风激起的点点涟漪。整件冰蚕丝丝质的绮罗,无论抚模在那个地方,模起来都冰凉,顺滑。果真是纺织品的上乘选用材料。
血韶看到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绛姬顺着血韶的目光而去,随之很识趣转身。
血韶悠悠走过去,开始月兑-衣。拿起一旁的花弄影冰蚕丝衣慢悠悠的穿衣,绛姬闭上眼睛躺在青幽幽的大石头上小憩,倒是幻,对着血韶那头,在一旁捂着双眼,却偷偷在兽爪之间的缝隙偷看。血韶见了也不点破,只是加快了速度。
“好了。”血韶悠悠的声线从后面传来。绛姬会心一笑,转过身。眼中的笑意被惊艳所替代。
一头乌黑的青丝由一根暗黑色簪子随意挽起,却不显乱,倒显一种凌乱美。白色的花弄影霓裳衣穿在她的身上,更添一分惊艳。领口不低不高,正好露出领蛴。衣袖被他设计得很开,在她身上云袖垂落至地,微薄的云袖微微露出她里面雪肌,十分具诱惑力。手挽窄窄的镂空蕾丝披帛,腰带系着更显她腰肢的纤细。仿若扶柳。身后的裙裾逶迤拖曳,全身散发着高贵与典雅,冷傲与王者的神圣感觉给人一种绝世美人的感触。血韶微微一抚脸庞的青丝别在耳后,更显画中美人在眼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韶儿真是惊为天人。”绛姬叹道,血韶就是破了面,也是祸水红颜。他目光扫过那头瀑布青丝,灵光一过。
“韶儿,绛帮你绾发可好?”绛姬淡笑,缓缓的拉过血韶凝脂般的柔荑,那一刻。他似乎都觉得她的柔荑中恍若无骨。随后拉着她到小河便去。
“绛,绛姬这个名字谁为你取得。不显男风,却有女气。”血韶坐在青石上,薄薄云袖覆在柔荑上,掩嘴低吟浅笑。
“是另一棵莲株。阴性雪莲株。雪莲姬。”绛姬在血韶一头青丝上摘下暗黑色羽刃,用手指替代发梳替她绾发。在听她这么一问是,手指一抖,随即继续绾着。
“对不起,触到你的伤心事了。”血韶尴尬笑笑,随即脸上的尴尬就随风飘散。
后文待续,后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