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融融,摇曳灯火之下,这破旧小房子内的氛围有些诡异。
三名面容姣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儿屈膝跪在地上。看上去瘦瘦弱弱,长相清秀却带着些疲乏之态的女子立于眼前。气氛就这么僵持着,但是欧阳墨却并不打算让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
这一天下来,很累!
自从活在这身子骨上之后,病痛不断,体质极差。像这么高强度的一天,欧阳墨几乎觉得要了自己的命,以至于眼下有些头晕眼花站不稳。
衣袖一挥,转身,朝着chuang榻走去,“都先起来吧,既然都是自家人就不必拘礼了。”
坐下,斜斜地靠在chuang柱上,好看清丽的眸子微眯,那目光之中带着些许审视,那是以前训练新人的时候惯用的犀利眼神。
“请小姐恕罪,前些日子凌墟宫出事,我等遭到埋伏,以至于竟然一时之间未曾顾及到小姐的安危,才使得小姐遭此大难!”
温温婉婉的模样,糯软的嗓音,说话的时候美目之中是一片淡雅的气质,比起一般的闺阁千金还要多上几分大家风范。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裙裾逶迤,颇有一种温婉和煦之感。
嗯!?
这莫非……是以前的欧阳墨儿收服的人!?
呵呵,想到这个可能,欧阳墨自己都觉得格外的喜感。记忆之中几乎没有关于这几名女子的残留,而且看绿柳的样子,很明显不知道这几人的存在啊!
欧阳墨不说话,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温婉的面容上显得有几分尴尬,低垂着头跟另外两人始终都没有站起身来,跪在地上,欧阳墨都为她们的膝盖感到忧伤。
“小姐,事发突然,我等才出现在小姐眼前的。违背了小姐之前的命令,还请小姐恕罪!”
欧阳墨眯眸,为什么她听着这话,觉得身体本尊以前似乎还是个狠角色呢!?我靠,不大可能!
“哼,是她自己非要做废柴的,救了她的命,还要来认错,还不如让她死了的好!……”
妖艳而夺目的面容,玫红色宽大的裙衫不规整的穿在身上,时而宿兄半露,时而隐隐绰绰可见白希的大腿,看得出是个不怎么受礼教束缚的女子。尽管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但是欧阳墨却能够感受到这女子心中的不满与恨铁不成钢。
她以为声音小,她欧阳墨就听不到?
这几个人个性迥异,来历不知,这倒是有点意思。
懒懒地起身,朝前走了几步,柔柔弱弱的身板看上去很是孱弱的模样。走到几人跟前之后蓦然站定,突然俯双手扶起了那温婉的黄衣女子,而后眉眼之中似笑非笑地看向刚才说话的人,“你刚刚,说什么?”
“我……”花颜很显然没有想到,那个废柴竟然能够听得到她说什么。而且,那眸中含笑却不达眼底的目光,竟然是无端端让人产生三分寒意!
“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伸了个懒腰,一脸的肆意张扬,哪里还是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受气包子姿态。
“有些事情,我只说一遍,也只解释一遍。我近些日子大病一场之后,前尘往事大多记不太清楚,紊乱得很。你们需要知道的是,我对你们根本没有印象。再有,我不是以前的欧阳墨儿,也不会容忍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所以千万不要觉得我好欺负!”
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我不认死你们了;第二,不要在我面前放肆。
“小姐……”三人无一不是惊讶得很,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跟身体本尊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欧阳墨觉得还有待询问,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实在是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