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君不是一样生而受天命么?”
天君冷笑:“所以,我不是也付出了代价么?自己的命运,却被你们左右,我还得感恩戴德地接受,要是不好好干活,不是对不起你们的牺牲么?”
“慕白自当为天君效力。”
天君瞥了一眼慕白身后:“那个人也是生而受天命,所以一样要付出代价。你别看她受你们的宠爱,但是却红颜薄命。你是要找死还是陪她死,我都不关心,但别忘了在死之前留下继承人,否则这宿命就会返回到你的母亲身上。而且,你最好看紧她,怕是多的人要抢。”
天君离开,慕白撤掉结界,床榻上,暮颜睡得很是安稳。
慕白勾了勾暮颜的长发,亲吻她的额头,眼神缱绻深情。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暮颜。”
慕白趴在床边,乌发凌乱,白袍落了一地。
暮颜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抱着慕白,还在某人的胸口留下了口水,羞愧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擦掉自己的口水。
慕白抓住她的手,轻笑:“怎么一大早的就不安分。”
暮颜囧着脸,红晕漫开。
慕白牵着她的手,从床上下来,低头望着她:“我带你出去晃晃。”暮颜连忙小鸡啄米。
两人来到外面,慕白一扬手,一柄巨大的剑出现在两个人脚下。
暮颜自己召唤了剑:“我还是用自己的吧。”
慕白勾了勾她的鼻子:“好吧。”
慕白口中默念咒语,剑开始滑行,慕白的乌发散落在风中,好一朵乌发白袍的美男子。暮颜一时看得失神,正要晃荡,却发现原来慕白搂着她的腰。
慕白:“把心静下来。”
暮颜飞得很快,要知道凤凰的摧残可不是白挨的。
慕白看着她:“想不到你的天赋还挺高的。”
暮颜得意地笑笑:“那是当然,要知道我可是背了不少心法的。”然后暮颜就像想到了什么,笑容暗淡下来,再也一语不发。
慕白握着她的手,轻语:“暮颜,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暮颜点点头,回头望了望天边,一滴眼泪滑落。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与叹流水逐青山,不如惜取眼前人。
可是心还是很疼。
两人来到月老的居所,慕白想向月老求一根姻缘线。月老望着眼前的两人,无奈地轻叹:“青丘帝君的姻缘线早在千万前就已经断掉,再也无法重续,而且这线会一直追逐着你身边的女子。至于她,老身更是有心无力,她自出生,便无姻缘线,更是无法系上姻缘线。”
慕白清淡地笑笑:“没关系,只是想要一根月老的姻缘线而已,却不是为了牵姻缘。”月老只好递给慕白一根线:“倘若没有我用这线系在你们身上,她也只不过是跟寻常的红线而已。”
慕白接过红线,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我知道,谢谢月老。”然后只见慕白手中的红线泛着银白色的光芒,竟然在慕白手中实体化,然后开始跳舞,缠绕,末了,这团红线飞到暮颜的手腕,慕白弯子,耐心地替暮颜打好结,然后舒了一口气:“这下,你无论在何方,我都能感受得到你。”
红色的线在暮颜手腕上跳舞,慕白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暮颜听到月老在身后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