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神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悲惨的故事,凤旭实在是提不起兴致。烦请夫人暂时离开在下的府邸,夫人有任何幽怨,请禀明天君后再来糟蹋我的院子。”
红着一双眼睛的暮颜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着凤凰的大腿:“凤凰,你怎么能这样,我被人欺负了,你要欺负回来。”
凤凰头都疼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变身后一副病态美的暮颜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你竟然没有神经错乱?没有想吸血?没有大开杀戒?没有……”
墨音就像个呆小孩一样来不及消化这一切,突然他手握双刀,正要冲过来,只见凤凰轻轻扬扬手,墨音便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凤凰:“公子还是随夫人回鬼城吧。”
墨音恶狠狠地盯了暮颜一眼。
沙华见了失血过多的暮颜仍是正常人的样子,完全没有像沙罗一般失控,心中很是愤懑,扬了扬裙摆遁去,心想:罢了,暮颜没有发疯,确实没有足够分量的理由带走她。
凤凰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也是天君的亲戚呢?下手轻重不好把握。
凤凰又开始像研究怪物一样,扯扯暮颜长长的头发,模模她的身体。
然后闷声不响地说:“真奇怪。为什么明明都变身了,连胸都变大了,腿也细了,皮肤手感也变好了,为什么还这么正常?”
凤凰很严肃地问:“有没有想扑到我的感觉?”
暮颜晃动着她柔弱的小身板,摇摇头。
凤凰眉头紧皱:“不可能啊,血族受伤后都会渴血才对。你怎么会不嗜血呢?你没有觉得很想喝我的血么?”
暮颜很想说,我很渴,很渴。
很想喝尊上的血,但是对你的血没兴趣。
但是一想到尊上的叮嘱,暮颜只好说:“那个,因为你们的血的味道不怎么好闻,还没我自己的好喝呢,我不怎么有**,一想到喝你们的血就觉得反胃想吐。”
凤凰:“想吐!身为血族后裔,你竟然觉得喝血令你想吐么?”
暮颜点点头。
于是出现了这一幕,凤凰拿刀割了自己的手腕放血给暮颜喝。哄骗着她,她受伤严重,血族只要喝了血就会痊愈。
暮颜惨白着一张小脸鬼哭狼嚎:“凤凰,拿开你的血。我不要喝。”
凤凰用手扣住暮颜,想要喂她血,暮颜拼命挣扎,然后动嘴咬凤凰的手臂。然后暮颜又开始狼嚎了,她的嘴咬破了凤凰的手臂:“果然好恶心。”
天君驾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滚成一团。
天君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脸色竟然一变,望向暮颜的脸色严肃了许多。
凤凰好不容易才将暮颜折腾着安顿下来,喂了她仙丹。暮颜逃开凤凰,难得地躲到天君身后。
天君转过身,变身后的暮颜仍然比天君矮了不少,只能仰头看向天君。
天君勾着暮颜的长发,头发很顺滑,就如云烟一般滑过青葱的手指。天君的手指滑过暮颜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暮颜的血。
天君轻轻含住自己的手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天君的眼神越发地深邃了。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间手便掐上了暮颜细女敕的脖子,无数的星辉散发开来。暮颜喘不过气来,凤凰正要靠近,却被光辉阻挡着无法接近两个人。
无数的利剑从暮颜的身体里绽放开来,割碎了天君的袍子,血流出来,又灰飞烟灭,天君漏在外面的皮肤迅速地出血,又迅速地愈合。
火焰,青芒,火藤,血刃就像漫天绽放的花火,暮颜的身体自发地启动了自卫机制。
天君皱了皱眉,被割得有点疼。
天君扬起左手,口中念念有词。凤凰见状,无数念头飞快地流淌过大脑,他惊呼:“澈,别杀她。”
天君放下手,看向凤凰:“我知道你不忍心下手,所以我便不叫你杀她。可是为什么要阻止我?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么?她的血里有尊上的味道,只此一条,便决不能存活在这个世上。这是我身为天君的职责所在。”
凤凰趁此机会,一只凤凰掠过,截下天君手中的暮颜。无数的羽毛又幻化开来,凤凰落地,手中是奄奄一息的暮颜。
天君下手向来也狠,上位者没有人只会仁慈。
天君扬眉:“怎么?凤旭,连你也要违背我么?你看上她了?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
凤凰退开,肩膀溢出血花,天君的光辉历来霸道。
凤凰苦笑:“你明知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会心甘情愿地替你做任何事情。”
凤凰看向天君,那个人又开始表情冰冷了,他怎么会去垂涎暮颜呢,这是澈喜欢过的人。只此一个字,他便断不会对她生出多余的,不该存在的感情。
天君的语气越发冰冷:“那你就让开,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凤凰轻笑,他当然是知道的。他面前这个人出生的时候,漫天便是美丽精致的云锦,无数的凤凰盘旋在上空久久不肯离去,四海八荒都仿佛感觉他的降临。澈是生而承天命之人,他并非是仅仅靠着血统继承那个位置。
即使现在的他难逢敌手,他也自然不是澈的对手。
他的殿下从那时便只热衷于打架,却不喜欢杀戮。可是澈自继承天君之位,不出手便罢了,真要认真起来,必是没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