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当时轻叹一声,没再作声,默默地开着车。
“小槿。”冷辰安抓住她的手,拉过她的身子,“还在生气?”
洛槿抬起清眸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是!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讨厌么?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她说得斩钉截铁,话音不带一丝感情。
冷辰安瞳孔微缩,没有说话。
“我是不会承认我们之间可笑的婚约,那只是你跟我父亲的单方面意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你就滚,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好心。”洛槿一口气说出藏在心里已久的愤怒。
冷辰安俊脸绷得紧紧的,目光犀利如刀地看着她,神情十分凝重与冷峻。
洛槿从他脸上僵硬的肌肉跟低冷的呼吸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怒气。
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对待她,她挺直背,目光直直地与他对峙。
但冷辰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松开她,冷冷的语调里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小槿,你改变不了我是你未婚夫的事实。”
他拉了拉风衣的领子,“我想跟你说得是,女乃女乃她没有几天可活了,你好好陪着她吧。”说完,转身离去。
一直寸步不离的贾政,连忙跟了出去。
……
洛槿呆呆地坐在陪护椅上,看着病床上昏迷状态的女乃女乃,她戴着氧气罩,双目紧闭。
冷辰安那句残忍而直接的话彻底击痛了她。
女乃女乃真的没有几天了?
躺在病床上的她,越来越枯瘦了,双颊凹陷,气若游丝。监护仪器不时发出嘀嘀的声音,令她更加的心乱如麻。
陪护临走前嘱咐她,尽量不要打扰女乃女乃休息,所以洛槿没敢哭出声,望着女乃女乃,默默地忍着泪。
听到病房门外高跟鞋的声音,洛槿抬起头,是韩嫣。
奇怪的是,她今天是独自一个人前来的。
韩嫣看到她来,没有走进来,也没有跟她打招呼,只是站在病房门外往里面望了女乃女乃几眼,狭长的美眸清冷地地洛槿身上扫过,转身走了。
洛槿原以为她离开了医院,想到她到晚饭点出外就餐的时候,看到韩嫣与罗亚琼俩母女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洛槿有些诧异,她们待在医院却不去看女乃女乃?
冷辰安半倚着车身,指间捻着烟,黑眸微眯地看着从洛槿从医院出来,走进隔壁的饭馆。
她到底要他怎么做,才会对他改观?
贾政看到他夹在手指间的都快燃完了,提醒他,“冷先生,你手上的烟快没了。”
在工作上,他很少见沉敛与冷酷的冷辰安这么烦躁过。
冷辰安收回视线,有些烦燥的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碾灭,转身上车,砰地甩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