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槿一听,脑袋嗡的一声,猛地夺过手机,声音颤抖。
“女乃、女乃她……怎么样?”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电话那头的冷辰安问。
洛槿报了酒吧的名字后,就跑到门口去等他。
冷辰安的车很快就开了过来,扫了一眼酒吧,闻到洛槿身上的一丝酒味后,他俊眉微蹩,极其不悦。
洛槿坐进车后,他微微侧眸,带着命令的口吻对杜若兰说。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带她再来这种地方。”
他目光暗沉,冷冷的一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杜若兰愕然,站在原地怔了很久很久.
…………
洛槿赶到医院的时候,女乃女乃已经被推进重症室。
看到女乃女乃虚弱地躺在那里,戴着呼吸机,嘴里跟身上都插满了各种不同的管子……女乃女乃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状态。
穿着深绿色监护服的工作人员表情异常严肃与凝重。
洛槿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敢继续看下去,身子一软,靠着墙慢慢地蹲下去,双手捂着脑袋靠在膝盖上轻声抽泣,一片混乱。
手术后的那段时间看到女乃女乃有了些许神采的脸色,她还替女乃女乃感到高兴,盼着女乃女乃能早日安康出院,可如今……
她失去了母亲,不再能失去这个世上唯一疼爱她的女乃女乃了。
“别哭。女乃女乃她不会有事的,医生对我说过,很快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她落入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
洛槿抬起泪眸,无助地看着冷辰安。
“乖,相信我。”他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抚去她的泪珠。
不知为何,在他沉稳的眼神下,思绪混乱的她慢慢地有了一丝力量。
三天后,女乃女乃真的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
洛槿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陪着女乃女乃说话,很多时候女乃女乃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洛槿总有股不祥的预感,很害怕女乃女乃睡着了就不再醒过来,总是隔一会就用手去探息她的鼻息,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后,才放下心来。
冷辰安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她。
她趴在女乃女乃病床边睡着后,他默默地月兑下外套替她披上,静静地守在一旁。
陆冶皓来医院时,是陪同父亲韩其亨,还有跟韩嫣母女一起出现。
也只有这个时候,洛槿才能见着父亲。
生日宴那次后,他们父女俩就没再说过话,他对她的态度完全是放任自流,隔亥怕是也越来越深。
对于他们一家子出现的场面,洛槿总是能避则避。
避不过时,她就退到角落里,却没注意到陆冶皓复杂的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