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彧和程成在两河交汇处,沿着较大的的那条河朝着逆水的方向沿边而行。
河水清浅,里面有许多的鱼儿来回游动,一眼便能够看到。两人边走边看,有时还往里面扔些小石头,水花溅得老高。那击水附近的鱼儿,自然是立刻便被吓跑了。两人逗着这些鱼儿,觉得有趣。
沿着河边走着,转过两个弯之后,前面开阔之处,又一座桥出现了。
这座桥不是石桥,也不是木桥,而是座窄窄的铁索桥。桥边上没有立碑留石,这桥也是座无名的桥。桥是由七根*的铁索加上木板构成。左右两侧一边有一根铁索,下面是五根铁索,铁索上铺着木板。
此处河面颇宽约二十余丈的样子,所以铁索桥看起来挺长的。不过铁索桥离河面并不是很高,而且河水也不是很深。走上去也不会感觉害怕。
桥窄,只可供两人并行。
程成和南宫彧在上面走着,桥便摇摇晃晃的,似在荡着秋千。两个小孩觉得好玩,于是故意使桥摇得更厉害一些。
南宫彧走了几步,便蹦蹦跳跳起来,程成顿时不由有些站立不稳。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害怕,反而是朝南宫彧笑笑,也跟着轻轻蹦跳起来。
晃过铁索桥来到对岸之后,没几步,一座低矮的小山出现了。郁郁葱葱的小树在道路旁边,像是一个个卫兵,却又懒懒散散的,无精打采地守卫,兴高采烈地交谈。
小树间,有着许许多多的野花正绽放。这些花儿是野花,不像已走过的那片花林中的那些花儿,或有着尊贵的气质和容颜。他们默默绽放,不关心周围的一切,也不去向来人争欢。独自自在,悠闲自乐。
走到小山之前,南宫彧突然停下脚步,笑着对程成道:“成哥哥,我们来比赛好不好?”
“小姐,比什么赛啊?”程成不知道南宫彧这位小姐又有了什么新奇的玩法,疑惑着问。
“我们看谁先到那边的山下面。输的人要受罚哦!”南宫彧笑了一笑,指着前面的小山道。
“好啊,那输了罚什么啊?”程成也觉得好玩,便道。
“罚什么都行,不准耍赖哦!”南宫彧小手伸向程成,食指单立,指着他说道。
“好。”程成轻声应道。
不过,接着他便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他知道南宫彧的脾气,所以刚才她说的那句“输了不准耍赖”的话,似乎完全对她没有效用,而是专门针对另一方的。
“到时候她输了,若是耍赖,可没办法让她履行承诺。”程成心里悲叹着。
南宫彧走到一边,和程成排头站好,然后道:“那我数三声就开始了。”
程成点了点头,同样摆好就要出发的姿势。
“一……二……”南宫彧开始数了起来。
“咻”!
一个白色的身影如离玄之箭,飞逝而去。那是南宫彧!
程成心里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南宫彧口里的“三”念出时,便一马当先而去。
可是,当南宫彧已经跑出好几步后,他还呆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还没有数到三吗?”看见那个身影已经在丈外后,程成终于反应过来,大叫一声。
见南宫彧义无反顾的跑着,根本不理他,他赶紧追身而去,心里暗叹:“哎!又被骗了!大意了,大意了!”
于是,小山之前,一个灰色的身影开始追赶一个白色的身影。两人都像是驯鹿一样,跑起来极为迅速。身影极极,曲道频退。
南宫彧比程成多练了一年的武功,身法比程成要快。可程成却因奇遇,使得自己身法上也有着极大的提高,所以,在单纯的身体速度上,比起南宫彧来,也是不会差的。这样一比起来,两人的比赛应该是在毫厘之间的胜算。
不过,程成一上来,就被南宫彧给忽悠一把,落下了一段距离。但是,距离也不是很大,只有一丈两丈。似乎还有机会。
南宫彧在前面跑着,回头看到程成离得稍稍有些远,就故意减慢速度,等他来之后再拉开距离。
她认为,就算自己刚才不耍赖,凭速度,程成也是不及她的。所以她想等程成快要接近自己之后,突然再拉开距离,气气程成。
程成看到南宫彧有点减慢速度的样子,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他也把速度降低了一点。这样,便让南宫彧误以为他只有这么快的速度。
当他们到山顶时,程成渐渐地赶上南宫彧了。而南宫彧看到程成只离她一步的时候,嘻嘻一笑,突然加速。
程成见南宫彧中计,也是突然加速。于是,南宫彧看见程成离自己一小步,却无论再怎么跑都再也拉不开距离。她终于知道程成是保存了实力的,加上自己故意减速,所以才让他赶了上来。
“马上就要到终点了,还是我会赢。”南宫彧心想着。
在离终点只有几步的时候,她都开始笑了。
忽然,身边的程成好像是踩到石头,身体向后倒去。
“成哥哥!”
南宫彧立刻收身停住,同时大叫了一声。
“咻!”
可是,程成根本没有摔倒,反而突然飞身超过了她。
当南宫彧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站在了小山下的空地上。
“小姐输了。”程成轻轻一笑道。
原来,他刚才使用了一个假摔之计,故意骗南宫彧停下脚步,才获得了胜利。也算是还了刚才南宫彧耍赖的一计。
南宫彧一脸气气的走了过来,嘴里哼哼着。
程成一见她这副模样,知道不是一个好兆头,心道:“不好,自己干嘛非要赢她呢?还用这种方法?”
南宫彧直接走到程成的面前,嘟着嘴道:“哼,成哥哥你耍赖!本来是我赢了的。你假装摔倒,骗了我,应该算你输了。”
“这,开始的时候你不是也骗……”程成喃喃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你输了。”他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彧便已经接口。
程成心里有些委屈的想:“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就惩罚我得了,还比什么嘛!”
他心里责怪着,但嘴上却说道:“好,小姐,是我输了。你罚我吧!”
程成知道南宫彧的脾气,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南宫彧故作思考的道:“那,就罚你背我。我叫你停你就停,我叫你走你就走,而且,我说放下来,才能放下来。你说好吗?”
最后一句可以算是征询同意与否的疑问口气,可是,程成哪里还敢不答应。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却想:“这什么比赛的,肯定都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原来就是让我背她。哎!这下可惨了!不知道要背到猴年马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