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至,雾已浓,窗户外面的那些风景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霜,一个年轻人静静的看着某个方向,一言不发.
“罗卡,你得坚强起来.”伊森决定离开了,他们在走之前不忍心看到夕日的伙伴变成这个样子,接着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我会找古噶巫婆要个说法的,哪怕她把我的鼻子拉的像大象一样长.”
土尔丝吓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说,“我可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不过罗卡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很为你担心”
罗卡把一样东西别在了衬衫左边胸口的位置,然后站了起来,说,“我出去了,你们明天小心点,一路顺风!”
“你你今天不打算回来了”土尔丝小声的问了一句,伊森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土尔丝立刻还了回去,两个人不停的做着小动作,罗卡打开门,雾很深,很快就将他的影子藏了起来.
罗卡走进了一个叫做夜魂的酒吧,门口喷薄的酒香吸引了他,他第一次想尝试喝醉酒是什么感觉,所以他走了进去,然后在一个推销员的劝说下,要了两打酒.
在最不吸引人的角落坐下,罗卡开始喝起来,他像普通人那样,直接张开嘴就灌了下去,但是他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滋味,而且他的肠胃根本不买帐,刚进嘴一点,他就全吐了出来.
“咳咳咳”
他狼狈的咳嗽起来,那枚胸针也伴随他咳嗽的频率一下下的动着,在灯光的隐射下,发着诱惑的光芒.
“先生一个人能不能请我喝一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身脂粉气的女孩贴了上来,她抓过罗卡机子上的酒,一口喝掉了一大杯,罗卡死死的盯着她的喉咙,那微微起伏的信息告诉他,这里是酒和血交融的地方.
“走开!!”罗卡不耐烦的怒吼了一声,嘈杂的酒吧里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们还在狂欢着,或者迷醉着,在酒精的怂恿下,那个女孩放肆的抚摩着他光洁的冰凉带点紫色的皮肤.
“你想不想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罗卡的嘴邪恶的在她的脖颈间来回的摩挲着,那个女孩的身体很快变的滚烫起来,罗卡更加清晰的看到她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串着,“或许它们是在找一个出口”他颓废的大笑了两声,两颗白若玉石的尖牙露了出来,慢慢的贴近了那个不停呼唤他的地方.
“啊!!”突然传来的刺痛让那个女孩大叫了一声,找回理智的她推开罗卡闪到了一边,她模着自己心口的鲜血,又看了看刺伤她的元凶,她大喊了一声Shut!
罗卡擦了擦那枚胸针上残留的淡淡血迹,他的心难过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罗卡罗卡快点好起来罗卡”
琳达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她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
“琳达!不要死!!”
罗卡想要抬起自己的手紧紧的拉住她,但是琳达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冰凉的吻之后,好象一阵轻雾那样消失了.
“琳达!!琳达!!!”
罗卡睁开双眼,耳朵立刻变被喧闹的音乐声充满,这里的一切都还在继续着,他坐了起来,然后他告诉自己得离开了.
已是深夜了,外面的温度到了零度之下,下雨导致斑驳不平的马路上出现了很多小小的积水坑,现在它们都变成了小小的冰块,在月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
罗卡轻轻的踩在那些晶莹的冰块上,那些冰块的凉气就顺着他的脚底一直往上爬,很快的,他脚下的冰化了,重新变成了水,然后他又站在下一个小冰坑上,依次类推,直到天亮的时候,他回到家,回头看,那些水重新结成了冰,他跺跺脚,甩掉上面的水,开始上楼梯.
咔爱今天没有去教堂,而是窝在家里看电视,确切的说,没有了水晶球的她很喜欢看电视上的新闻,她总能第一时间知道那里出了什么新奇的事,也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哪里很奇怪的死了人,今天也不例外.
“罗卡快来看看又一个女孩被杀了她的死法很前两天的那两个孩子一样”咔爱似乎想证明什么,她一直盯着罗卡的脸,眼神很深邃.
罗卡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以奇怪的表情看着电视上的死者,夜魂酒吧几个字少了夜间的妩媚,镜头里显的那么苍白无力,罗卡好象回忆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想起来,几个小时之前,他在那个角落喝过酒.
“罗卡你一身的酒味”咔爱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她已经将那条新闻截了下来,重头复制一边给他看,“你瞧,这是酒吧外面的录象,她从进去之后一直没出来过,一直到了酒吧清场才发现她死掉了!她的脖子上有两个牙洞,我们很清楚她是怎么死的?”
罗卡还是一动也不动,他用行动告诉咔爱,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不感.
镜头在慢慢的推进着,很快,验尸的法医找出了死者胸前的第二道伤口,因为伤口出现在她死亡之前很短的一段时间,所以它没有来得及愈合,伤口外翻着,提醒人们,它是被利器划破的,而且很深,足有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