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头巾早就在方才的激烈打斗中掉了,他见迎面碰到的几个丫环中就有青衣在内,急忙一个转身,向东面窜去,绕过了房子从后面小门跑入了花园。
就这么一闹腾,顿时把整个青凤山庄都轰动了,说是庄里来了盗贼,庄中训练的三十六名护卫立刻在周围布防围捕。
郎君跑入花园,顺着花径疾走,来到了花园的最北边,他从老花匠那里已经把这花园的地形估模清楚了,只要从这里越墙而出,就可以出山庄了。
谁知他还没有接近围墙,就从一棵花树后闪出了一个青年,手持长剑向他急刺而至。
郎君滴溜溜一个转身,避开了剑尖,一伸右手抓向对方的手腕,要以擒拿手夺下他手中的长剑。
那青年人是青凤山庄的三十六名护卫之一,在剑法上得过庄主的指点,此时一剑走空,立即变招,刷刷刷连环三剑,*得郎君不得不缩手闪到丈外。
郎君定了定神,又扑了上去,施展开学自师兄方仲永的龙爪手,劲风呼呼与那青年斗在了一处……
那青年虽然剑法不错,但是与郎君相比可差的远了,不过拆了十几招就被他以龙爪手扭断了手腕,再补上一指点倒在地上。
郎君蹲,从那青年头上取下了他的头巾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口中喃喃道:“这个光头可害苦我了,回去一定要蓄发。”
他拿过那青年的长剑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高墙,却不知背后已有一个人站在了远处的一座假山上,正在冷冷地瞪着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玉美人西门凤,她迅速穿好衣服以后出门,听丫环们说郎君朝花园那边跑了,立刻转身赶来。
西门凤见郎君纵身向墙上跳去,立刻左手一抬把手中的一张青色弓弩举了起来,对准了郎君的后心,正要射时,忽然想起了他说过与她可能颇有渊源的话,心中一动,手便向下微微一歪,右手一扣扳机。
一支乌黑的羽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去,郎君才刚刚跳上了高墙,便觉得上一疼,差点站立不稳掉下墙去,他啊呀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中了一箭。
郎君伸手一模,发觉这一箭深入的肌肉,便不敢贸然拔出,免得流血过多,跑不多远就得昏倒。他一咬牙跳下了墙头,带箭飞逃。
等到西门凤跳上了墙头,远远地看到郎君一步一拐的逃入树林里去了,那个古怪滑稽的姿势引得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时庄里庄外已有十几名护卫闻讯追到,西门凤一摆手朗声道:“只不过是一个偷东西的小贼而已,我去捉拿就可以了,大家都散了吧。”
那些护卫当然都知道小姐的武功极高,对付一个小贼还不是手到擒来,既然她见猎心喜,别人也不好去追捕了,便都转身回去了。
郎君忍着上的疼痛拔步飞逃,不一会就跑到了那一条小河边,顺着小河找到了青衣洗衣服的地方,他正在高兴之时,却又猛然吃了一惊,停住了脚步。
只见一个青衣少女从河边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郎君月兑口道:“青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青衣冷冷道:“我能不来吗?我到这里就是来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竟然敢到小姐的闺房里偷东西。”
郎君松了一口气,上前道:“青衣,你误会了,我是在花园里散步,从小门误闯了小姐的闺房,结果被她发现,这才逃了出来。你看,我在花园里跳墙时还中了一箭,好疼啊!”
青衣果然十分关心,说道:“哎呀!你受伤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郎君转过身子,撅起让她看箭伤,青衣一看那支黑色羽箭便大吃一惊道:“不好!这是我家小姐的乌龙箭,她既然在花园里射了你一箭,怎么会容你逃到这里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冷冷道:“那是我故意让他逃到这里来的,好一举抓获他的同党。”
郎君和青衣闻声都大惊失色,一齐转头看去,只见玉美人西门凤手提这一张青色弓弩从河边的树丛中漫步而出。
西门凤面红耳赤的瞪了郎君一眼,然后对青衣道:“青衣,枉我从小就对你那么好,你很对得起我呀?”
青衣满脸通红,低下头道:“小姐,是我不对,不该把他带到青凤山庄去。”
郎君回头看了小河一眼,心中暗暗叫苦道:“师父施展‘水遁穿越圈’把我送到这里来,也不知道那法术几时才能复现接我回去,今天如果不复现,难不成我要死在这里吗?”
西门凤点了点头道:“那好,你闪到一旁,让我一箭射死他。”说完左手抬起弓弩对准了郎君,右手就扣住了扳机。
青衣慌忙挡在郎君的身前,大声道:“不要射,他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
西门凤大怒道:“你!混账。”放低了手中的弓弩冷冷道:“青衣,你先回山庄去,我有话要对他单独说。”
郎君连忙道:“你有话就当着我们两个人的面说,不能撵走她。”他的意思是等到河里的“水遁穿越圈”复现的时候,他带着青衣一起跳进去逃到穿越书院去。
西门凤冷笑道:“她不走,我就把你们两个人一块射死;她如果走了,我就不会射死你。”
青衣知道西门凤说一不二,便回头对郎君道:“我家小姐说话算话,我只要走了,她就不会射死你的。”说完抬步就走。
郎君急道:“青衣,你不能走啊!你就这么走了,回头会后悔的。”
青衣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活着,我就不后悔。”
西门凤瞪着郎君冷笑道:“你们才认识了一天,就这么恩爱了?”
郎君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如果你不是别人的新娘,我对你也会这么恩爱的。”
西门凤听了顿时玉面绯红,问道:“你跑到了我的闺房中,偷看人家沐浴,打算怎么弥补这个过失。”
郎君听了一怔,问道:“你不会是要嫁给我吧?”
西门凤宜喜宜嗔的瞟了郎君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郎君顿时又惊又喜,有这么一个大美人要嫁给自己,可真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而且那丫环青衣要嫁给自己就变成了小事一桩,只要这小姐一点头,还不就一箭双雕了。
他转念一想问道:“可是,你今天不是要出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