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闻声吓了一跳,只怕那一条恶龙又从湖中跳出来了。
他急忙退后一步探头看去,却是一条尺来长的红鲤鱼跳出了水面,只见它身不由己地飞到了方仲永的手里。
方仲永一回手就把手中的红鲤鱼送到了郎君的面前,只见他五指松开右手平伸,只凭着掌中一股无形的内劲吞吐控制,那条鲤鱼便如同黏在了他的手上一般,不管怎么挣扎跳跃都丝毫也离不开他的掌心。
郎君见他施展出了如此奇妙的神功,不由得惊呆了,他瞪着一双小眼睛,紧紧的盯着方仲永右手中那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心里砰砰乱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岳银瓶见了鼓掌赞叹道:“好啊!方师弟,你施展的这一招擒龙功劲力纯厚、举重若轻,做师姐的已是不及你了。”
方仲永摇头笑道:“哪里哪里,岳师姐的‘春风怒放’指法和‘玉树临风’轻功才纯粹是你自己妙悟出来的绝技;我这个擒龙功是前人所创,虽然我是无师自通,但是与前人的大同小异,不算什么的。”
郎君听了暗暗吃惊,原来这岳师姐和方师兄都能够独创武功自成一家了;自己若是不好好勤学苦练,日后达不到他们的水平,那可就太丢人了!
方仲永看了郎君一眼笑道:“岳师姐,大概你的绝技春风怒放指还没有在郎师弟面前显示过吧?”
郎君一听连忙道:“岳师姐,既然方师兄这么推崇你的指法,你就施展一下给小弟开开眼界吧?”
岳银瓶微笑点头,忽地抬手一指,一缕细细的指力射了出去,发出了嗤嗤的细微轻响。
郎君向她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指力到处,湖面上顿时射出了一个小洞,溅起了一股水花。跟着水中哗啦一声,也有一条鲤鱼跳出了水面,飞腾而上,直跃起四五尺高。
这条鲤鱼跳至最高点时,鱼的身体突然破了几个极小的洞,几缕血花从血洞中向四面八方射去……
方仲永一挥手将手中的红鲤鱼掷出,正好迎上了其中的一缕血花,只听噗的一声响,那条红鲤鱼如受重击,居然被一朵小小的血花打了回来,啪的一声摔到了岸边地上。
只见那条红鲤鱼落地之后只是在草丛中轻轻地弹动着身体,不再像刚才在方仲永的手中那么生龙活虎地乱蹦乱跳了。
郎君走到了红鲤鱼旁边蹲下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那条鱼的身上多了一个直径寸余的大洞,有如受了枪击,露出了内脏,已是奄奄待毙了。
他没有想到岳银瓶的指力从湖中鲤鱼的身上折射回来还这么厉害,再看湖面上,被岳银瓶的指力直接击中的那条鱼也是肚皮向上,随着微波一晃一晃地飘在了水面上一动不动,已经是死翘翘了。
郎君站了起来,对眼前的师姐和师兄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眼中露出了羡慕向往的光芒。
岳银瓶见了笑道:“郎师弟,只要你以后努力用功,武功也是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
郎君嗯了一声,忍不住双手捏成了拳头,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以他们两个人为追赶的目标,练成最上乘的武功。
从此以后,郎君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潜心钻研武功,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师门的各种武功已有小成,虽然比之孙尚香、金弹子、岳银瓶、方仲永这四位师姐、师兄还是不如,但是已经慢慢地接近五师兄孔无畏了。
这一日,郎君正在和方仲永、孔无畏两位师兄一起在湖边练武,金弹子背着他的巨型大弓射日神弓匆匆地从远处走来。
金弹子一见到他们便笑道:“三位师弟,歇一歇吧,我这里带来了咱们师父的口谕。”
三个人连忙停手,金弹子道:“师父又要收徒弟了,他老人家派我穿越到元朝末年的苏州去接一个师妹回来,要我来找一位师弟做帮手。孔师弟和郎师弟,你们两个谁愿意去?”
郎君一听大喜,这穿越技法是以内功和武功为基础的,他这三年苦练内功和武功,还没有开始学习穿越术,对师姐、师兄们的穿越术十分羡慕,有机会跟着他们穿越出去玩,何乐而不为。
他不等孔无畏答应,连忙一步跳上前大声道:“我去我去,早就听说苏州是一个好地方,素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美名,我是向往已久了,请金师兄带我去吧。”
金弹子哈哈大笑道:“咱们这一次去的可是一个兵荒马乱的苏州城,去接那个师妹可能还要经过几次厮杀,甚是危险,你若是要去,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郎君连连点头道:“我苦练了三年武功,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格闯江湖,这一次正好出去试试手。”
金弹子见他愿意去,便应允了,让郎君站到了身侧三尺之内,取下了背上的射日大弓,他左手握弓,右手拉弦,顿时弓开如满月,心中默念咒语,抬手向天空中的太阳虚射了一箭。
方仲永和孔无畏站在数丈之外,一起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的太阳随着弓弦声响似乎暗了一暗,再低头看到金弹子和郎君的身上一下子亮了起来,有如裹在了一团太阳似的强烈光球中,一眨眼间光球与两个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