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人手拿木棒,清一色的黑色衣裤,天地间仿佛出现一团黑色的旋风般,杀气顿增,安静、肃杀、一股无形的寒冷之气从身体慢慢散发,不禁让人浑身发颤,毛骨悚然。冰冷的眼神里,好似盯着两个蚊子一般不屑。
萧子云心中忐忑,面上从容淡定,微笑道:“太巧了,今天刚穿上新鞋,就踩到狗屎了。”
魏斌身后的十余人中有人忍不住‘噗嗤’一笑,魏斌面上挂不住,眼神冰冷,透出股股寒光,怒道:“他妈的,死到临头还他妈的嘴硬,老子今天拔了你的牙!”
不容分说,魏斌大手一挥,身后十余人自动分成两伙向前靠拢,手拿木棒,哧牙咧嘴地冲了过来。
六个手持木棒的青年将萧子云团团围住,不见丝毫缝隙。其余六人包括魏斌在内围住了林风。
未等众人动手,萧子云冷冷一笑,狂啸一声。脚下使力,双拳紧握,身形如迅捷的豹子一般朝着众人冲了过去,倏地腾空而起,抬起右腿踢向一个寸头青年人的手腕,速度迅猛,那个猝不及防,尖叫一声,丢掉手中的木棒。
一个劈空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一名黄发青年手中的木棒已重重朝萧子云的后背砸来。木棒携带风声呼啸而至,萧子云避之不及,右腿猛踢寸头青年的胸膛,左脚支撑地面,借力一挺腰月复,身子腾空而起,凌空竟离奇横向侧移,身子一百八十度旋转,躲过背后来势凶猛的一棒,回首一拳击中黄发青年的面部,顿时鲜血横流,吐出两颗洁白的板牙。
右拳击出,萧子云胸膛紧贴着地面,双手奋力支撑,右腿灵活地扫出一脚,一个扫堂腿踢倒了一个人。未等起身,三个木棒已经朝他头部砸来。萧子云手臂青筋暴起,手上使力,借着那人倒下的方向平着贴地滑了出去,由于力量太大,裤子被磨破,大腿处磨出道道血痕,丝丝作痛。
来不及多想,众人微微错楞之际,一个鲤鱼打挺,萧子云竟站到三人身后。速度之快,令三人不禁咋舌,动作不免有些迟疑。双方的速度完全不成正比,三拳两脚被萧子云重伤三人,还逃出包围圈。
此时,寸头青年已捡起木棒,眼中怒火燃烧,挥舞着木棒直奔萧子云的面门,萧子云伸出右手,竟离奇地抓住了寸头青年挥舞的右手,手上使力,寸头青年拿木棒的手顿时失去知觉,麻木不已。右臂发力,用力向前一拉,寸头青年像个轻飘飘的棉花一样飘到身前,一个有力的大脚已经印在他的胸膛,寸头青年丢下木棒,身子向迟疑的三人飞去。
三人连忙躲闪,被萧子云扫倒的那人可倒了大霉,刚欲爬起,寸头青年沉重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背,一声闷响,两人都未任何防备,百余斤的身体重重撞击,两声惨叫,二人当场昏厥。
黄发青年捂着嘴唇,瞥了一眼昏厥的两人,忍着剧痛,紧咬着剩余的银牙,恶狠狠地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他是龙虎帮的三号人物,孙虎,龙虎帮的创始人之一。素以出手狠毒,打架玩命闻名。一向眼高于顶的孙虎什么时候吃过这亏,手拎着棒球棒,张着血淋淋的大嘴咆哮着。
六人瞬间变成四人,萧子云很满意自己的身手,自从这两天跟林风学了几手之后,顿时感觉不一般,对闪躲腾挪别有一番领悟。由于身体骤然变化,肌肉暴涨,爆发力极强,脚下再度发力,对着四人怒目而视。
这般矫捷的身手令四人心中多加一丝注意,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吼,挥舞着木棒齐齐挥下。四棒齐下,分别朝萧子云的小腿,头部,胸部,大腿砸去。萧子云怒吼一声,见识了方才的身手,四人身形一顿,略有迟疑。
哪知萧子云撒腿就跑,朝搭满藤条的九曲回廊跑去。四人缓过神来,拎棒就追。回廊下皆是长长的石凳,萧子云跑到跳到一个石凳上,猩红着双眼回身望着身后追来的四人,一个长发青年一个力劈华山的招数斜劈过来,三人木棒随后而至。千钧一发之际,萧子云纵身一跃,双手抓住爬满藤条的棚架,双腿高高蜷起,躲过四个夹带风声的木棒。
未等四人回过神来,萧子云的双腿以至,用力向下一蹬,刚好踢到长发青年的面门。长发青年避之不及,脸上瞬间印上一个硕大的鞋印,仰面摔倒。高度问题,三人只能攻其,一个木棒猛然砸向双腿,萧子云双手吃力,身子向后一甩,悠荡至最高点,迅速地踢回原处。孙虎使劲全身力气挥出的木棒刚刚落下,却见双腿已经飞至面门,速度异常迅猛。
这孙虎果然不善,不愧是龙虎帮三号人物。腰部使力,用力向后一仰,躲过这凶狠的双腿。萧子云一击未中,双脚勾在棚架之上,身子平行于棚架。孙虎惊出一身冷汗,刚欲起身,那双腿从脑后又旋踢回来。这次纵是孙虎不善也躲不过了,后脑被萧子云的后脚跟重重地踢上。孙虎哀嚎一声,重重地迎面摔在地上,‘咔嚓’一声脆响,孙虎的鼻梁骨撞到石凳之上,顿时骨折。孙虎鲜血流淌不止,疼痛万分,昏厥不醒。
余下二人见孙虎倒地,不由分说,奋力地甩着木棒朝萧子云双腿砸过来。短短一瞬之际,萧子云双臂使力奋力向后一甩,身子斜斜飞出老远,双脚落地,晃了晃身子,险些摔倒。二人挥棒出去,又落空了。
速度不成正比,纵是手里拿着利器,也不能伤到萧子云,气得小脸刷白,眼睛发出恶狼一般狠毒的眼神。
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抬起手中木棒,指着萧子云怒骂道:“妈的,总跑来跑去的,有种跟老子正面单挑。”他叫何意伟,龙虎帮的四号人物。
“好啊,单挑就单挑!”萧子云脸上挂着浅浅的坏笑,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虎目圆睁的何意伟冷冷一笑,右手紧握着木棒,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莫说眼前这个身材消瘦的毛头小子,纵是浑身健肉膀大腰圆的混混在他面前也得毕恭毕敬。眼前这个小子身手矫捷,下手狠毒,头脑冷静下来时,不免后悔方才说出那句话。
心下一横,狠狠地咬着牙,何意伟双手紧握木棒,眼睛一挑,怒道:“来吧,动手吧。”
不得不说,此时的萧子云面上虽神情淡定,嘴上却喘着粗气,方才一番激烈的搏斗实在过为凶险,哪怕挨上一棒,恐怕此时已经被打成肉泥。他尽量控制着气息,不让对方看出马脚,否则二个人一起发难,实在不敢保证毫发无伤。
智慧的人总会别出心裁,他故作淡定,伸出食指摇了摇,哀叹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莫要逞强了,不如缴械投降如何?”
如此狷狂之话,本就有些胆怯的何意伟怒火中烧,抬腿踹了一脚身边的青年,大声道:“他妈的,上!”
两根木棒一左一右夹带着劲风呼啸而至,这下纵是萧子云弹跳力惊人也躲不过了,何况体力顿失。短短一瞬之际,萧子云顾不得一切,身子奋力向后一仰,凭借腰月复之力支撑着努力后仰的身体。一左一右的两根木棒紧紧贴着前胸而过,木棒上的一根利刺划破了萧子云的上衣,划出长长一条口子,露出健硕坚实的胸膛,袒露在瑟瑟的秋风中。
侥幸躲过一劫,萧子云腰根一挺,刚刚起身。何意伟已经绕过身来,奋力挥出的一棍已经朝他的后背飞来,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一声惨叫,后背遭受重重一击,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腰部已经月兑离身体。饶是如此,萧子云紧咬银牙,骤然弯腰,猛然抬起右脚,一个倒挂金钩,整个身子蜷缩,全身力量倾注在右脚之上。
慌神的一瞬间,速度奇快的一脚,正中方才放声狞笑的何意伟面门。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四方,‘噗通’一声,何意伟颓然倒地,木棒失手,鼻洼鬓角鲜血横流。
一旁站着的青年都看傻了,站在那里愣神。鬼魅的身影,如电般迅猛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好似电影里的场景,太过匪夷所思,不可思议。那青年站在原地好似痴迷又好似惊吓过度,额头浸出冷汗,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倒地的萧子云忍着腰间传来的巨痛,顺手拾起何意伟丢掉的木棒,朝那青年的小腿砸去。
“啊!”又是一声尖叫,青年倒地翻滚,手捂着小腿,哀嚎不已。
萧子云长长舒了口气,躺在水泥地面上,俊秀的面庞上已经凝成结,周身上下已经湿透。腰间的巨痛略微有些缓解,双手撑地,勉强站起身来。
瞭望林风那边,已经混战一团。林风头上鲜血横流,眼神里尽是血丝,脚步有些缓慢,手拿木棒与三个人盘旋恶斗,显然已经精疲力竭。凶神恶煞的魏斌嚎叫着,与身旁的两人将林风紧紧包围,不得分身。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千奇不一的表情呈现在脸上,有的申吟,有的昏厥,有的翻滚,好不热闹。
萧子云抬眼向上望去,许超一干人等已经快步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各式奇怪的武器。有的拎着木棍,有的拿着树上月兑落的枝条,实在没有家伙可使,有的手里居然拿着一块石头。
来不及多想,此时已经无力再战,深呼一口气,大声疾呼:“许超,快上。”
许超大嚎一声,领着众人飞奔过来,围着魏斌三人奋力地挥出手中武器。
这时体现出人多势众的优势了,不大一会功夫,魏斌等人已经被打得倒地不起,鼻青脸肿。许超不解气地用肥硕的大脚恶狠狠地踢着几人的身体,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在山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