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此时极为激动,并不是因为眼前这名唤曾阿牛的功夫了得,而是因为他的招式让他想起了他的那名无缘的兄弟,他蹒跚迈出一步,二步,三步,直到曾阿牛面前,眼神痴呆的望着,说道:“小兄弟,你能否告诉我,那招式是何人传授于你。”
莲华转身一见何进如此痴呆,也是莫名,说道:“哼,你想做甚?”
“不,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不知阁下是否与莲华认识,是否是天峰派弟子?”
莲化一听皆惊,眼神之人莫非真的是当年的兄弟何进:“你……你是……何……进?”
何进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正是在下,还不知阁下是否师承莲华否。”
此时的莲华眼眶泛红,眼前之人真的是何进,但自己现在正被追杀,且不能在他人面前露了真名,于是说道:“我曾是天峰派弟子,无耐姿质太差不得入门,将军所说的莲华在下未曾见过其面。”
何进一听顿时脸色深沉了下来,接着叹了口气低着头走回将军椅上重重的坐下了,一言不语,而殿内的那女子则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何进与莲华,接着走到何进身前任凭他如何叫唤何进就是不语,直到日落西山,何进终于开口了:“来人,将这位兄弟带入偏房好生照看。”
这一夜,三人同时无法入睡,莲华盘座在床上入定,但是久久不能安心,于是他便推开一扇窗户,此时的深夜正下着延绵细雨,这雨下得令人勾起儿时的回忆,让人觉得忧伤,而在窗的对面屋面烛火依然明亮,屋中的何进独自饮酒浇愁,时不时的想起那时的欢乐,再次黯然神伤。
扣,扣,扣。
门被敲响了,何进说道:“何事?”
“将军,有一人求见。”
“谁。”
“是那名唤曾阿牛的小伙子。”
“嗯,让他进来。”
吱Y!
门轻轻推开,只见莲华迈着轻轻的脚步走了进来,何进强颜欢笑的说道:“来来来,小兄弟,天气转凉,一同喝口温酒软软身子。”
莲华不语,静静的坐在何进面前,而何进倒出一杯温酒递给他,莲华接过酒,不断的看着杯中酒,何进疑问道:“怎么,小兄弟不喜酒?”
莲华始终不语,何进莫名,接着见听到莲华说道:“这酒似乎是第一次喝,几百年前都未曾喝过。”
何进再次感到莫名:眼前的小兄弟到底是何人,几百年?观此貌不似老人,难道打从一出生开始都未曾喝过酒?于是问道:“小兄弟这话是何意?”
莲华轻轻一笑,将右手食指在酒中沾了沾,便在桌上写出二个字‘莲华’。
何进一惊的站了进来,莲华连比了个手摆示意勿惊动他人,何进明了,连忙打开门命令道:“你等退出百步,不可让他人进半步。”
接着便见士兵离开,当何进关上窗门后,转身正欲寻问曾阿牛,只见曾阿牛早已跪在其面前,双眼泛红,泪流满面。
“小兄弟你……这是何意?”
莲华则哽咽的说道:“愚弟拜见兄长。”
一听到眼前之人跪着叫自己兄长,何进顿时气血翻腾,脚步蹒跚的走上前扶起道:“你……你是莲华。”
“嗯。”
何进不敢相信,再次问道:“真是莲华。”
“是,小弟正是莲华,只是外表有些许变化,但如假包换。”
何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多年压在内心的情绪,两股温泉瞬间流下,双手环抱其人,哭道:“兄弟。”
(此时此景让郎君想起了一首歌,就让郎君张开喉咙为书友们开唱吧:)
兄弟相逢,三碗酒,兄弟论道,两杯茶,兄弟投缘,四海情,兄弟交心,五车话,兄弟思念,三更梦,兄弟怀旧,半天霞,兄弟今生,两家姓,兄弟来生,一个妈,兄弟护国,三军壮,兄弟安民,万世夸,兄弟上阵,一群狼,兄弟拉车,八匹马,兄弟水战,千艘艇,兄弟出赛,百只笳,兄弟生离,两行泪,兄弟死别,一枝花,兄弟情,夜空中万千星点,兄弟情,红尘里无限光华,兄弟情,是没有色的酒,兄弟情,是没有墙的家……
夜更深,屋内二人买醉,一夜之间仿佛已过千年,莲华问起何进为何流入民间当起将军时,何进叹气的说道:“唉,那日离开后,我与妹妹二人同师父前去云游四海,但在一日后,无意中遭到魔人攻击,而师父为保我二人周全,诱敌不知去向,我寻师许久却不见踪迹,渐渐的我认为师父已遭不幸,而我本身不具修练体质,没多久我放弃修练,虽然师父先前曾赠两粒丹药使我兄妹二人不易变老,但我二人却不思修练,才因此轮为平民。至于大将军嘛,也是无意中救驾起当今圣上才得以厚恩,而妹妹则嫁于皇上为后。”
莲华一听深有感触,只是听说无定子师父现生死不明,心中十分憔虑,但又听说何进为将军一职先是高兴接着又想起了之前所看三国书籍,何进被十常侍所杀,心中不勉万分心痛。
何进看着莲华忧心,于是便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为何会变是如此模样,又为何来到这里?”
莲华便将遭到无崖子关押和惊天之秘以及受到高人指点变样且功力被锁之事一样说明,而何进一听顿时拍桌大怒:“哼,没想到正派当中竟有如此邪恶之人。”
何进接着又转回话题,关爱的说道:“贤弟放心,如今你虽功力被锁,但有朝一日定可破解,你现在可安心在我府内居住,我相信天子脚下,就算是修真者与那邪魔歪道之人也不敢轻易进入。”
“嗯,也只能如此了”
莲华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道:“哦,对了,关于令爱之事……?”
“哈……她并非我所出,乃我妹何皇后与当今天子所生,排行老七,此女生性顽皮,今天子五十大寿,曾许下若言,为天子讨得一天下其宝,于是便干得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