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沙好奇的问道:“我看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些普通的粮食和蔬菜,难道郡守大人也吃些东西?”那火夫道:“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侍卫丫环的伙食都是用大锅煮出来的,众位大人门的菜可是单独作出来的,要不我们这十几个火夫哪里够用?”那火夫接着又道:不过珍贵的山珍野味,别的大人可捞不到,那都是留给郡守的!”孟飞沙恍然大悟的道:“哦~谢谢大哥,我这又长见识了!”那火夫洋洋自得道:“没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竟管问我就是了。”孟飞沙心中一乐,没想到遇到了个热心肠的人,他便给那火夫手里放了几枚五铢钱道:“大哥我是初来乍到,多谢您的指点了!”那火夫推辞道:“哎!~这如何使得?!”孟飞沙道:“大哥您就别推辞了,给您买点小酒喝而已!”那火夫接着道:“好吧~一会你来厨房一下,我介绍几位师傅给你认识!”
孟飞沙赶紧点头道谢。
晚餐时分,孟飞沙拎着一壶酒到了厨房,那火夫给他引荐了众位大厨师傅认识,孟飞沙用自带的酒给大家都倒了几杯喝,纷纷向众位厨师行礼。其实他一进来便注意到摆在台案上的鹿肉,便走过去好奇的问道:“师傅这是什么肉啊?我怎么以前从没见过?”说话间手掌便飞快的将一把白色粉末撒到了那肉上,其中一位师傅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鹿肉可都是给大人们准备的!不能随便碰,要是出了问题我们的脑袋都得搬家!”孟飞沙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啊,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竟管都推到我的身上,我一定会鼎立承担绝不推月兑!”那位大厨走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觉得无恙之后才神色缓和了些,孟飞沙满面歉意的退了出去。
酉时,孟飞沙趴伏在郡守府最高的阁楼上静静的注视着府内的动静,只见郡守府东南方向总是有灯笼络绎不绝的来来去去,孟飞沙在这里潜伏了很久,断定那里必然是今天中毒之人所在之地,孟飞沙怀着激动的心情潜行到了那件房子的屋顶,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看到下面灯火辉煌,那萧衍身着睡衣搂着一个丫环哈哈大笑道:“飞燕朕终于得到你啦哈哈~我早就看那刘骜不顺眼,现在我终于杀了他,现在朕是一国之君,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他边上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其面带焦急之色正在训斥一位郎中打扮的老者道:“平时你都说自己是什么神医,怎么的华佗在世,现在郡守真的生了病,你们怎么一点对策也没有?白白的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他这一疯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是好?”说吧掩面哭泣,那郎中羞愧的道:“大人所得之病实属罕见,从脉象上看并无多大异常,也许给大人服些安神的汤药,慢慢调养一阵便可好转!”那妇人无奈的道:“你去抓些药来吧,刚才大人说什么你可听到了?”那大夫道:“在下耳朵不好,什么都没听到!”那妇人道:“这就好,大人现在疯了,所说的话切不可当真,要是传了出去,那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那大夫道:“在下不明白,在下刚才只在跟夫人说话,大人说什么在下实在听不清楚!”那妇人一摆手道:“你下去吧!”那大夫告退。此时那丫环挣月兑开萧衍的怀抱跪在地下低头叫道:“请夫人恕罪!”,那夫人喝道:“滚出去!”那丫环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那妇人不停的叫着萧衍,但是那萧衍始终哈哈大笑,一会笑道:“我终于天下无敌了!”那妇人越发焦急,突然自门外进来一紫袍老者,只见这人一身大紫的长袍,脸型干瘦,小眼细眉,外加两撇细长的八字胡,给人感觉似乎像见到一只干瘦的老鼠,但这人似乎散发着一股邪魅之气,让人看了之后似乎有些迷离,那夫人见这老者进来便道:“秦先生您来的正好,您可识得我夫君这是怎么了?”那姓秦的老者饶有兴致观察一会道:“想是被人下了一种极为厉害的迷昏散所致。”然后哈哈大笑,那妇人迷惑的道:“那秦先生您笑什么啊?可是有了救治我夫君的良方?”那老者笑道:“看来你丈夫福缘不浅,老夫最擅长的就是医治此迷乱之人!”夫人大喜赶忙道谢!此时那萧衍突然笑道:“我终于得到了完整的真儒宝鉴,哈哈~进入周公墓地,那轩辕宝剑就是我囊中之物,看看天下间还有谁能和我抗衡?!哈哈~~~”那紫袍老者神情霎时凝重,他对着那妇人道:“夫人还请回避片刻,我要在此施法,你们在外面不论听到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冒然进来以免打断我的法术,那你夫君的病恐怕就再难治愈了!”那妇人道:“有劳先生了!”便匆匆关门出去。孟飞沙突然听到真儒宝鉴,心中想莫非就是自己得到的那个?好奇心大起也就静静的趴伏在房顶偷听,只见那紫袍老者嘿嘿干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莫非他知道真儒宝鉴的下落?这下可便宜我秦穆风啦,嘿嘿~~~”然后这老者凝神运息念道:“天地有极,道法无边。玄黄正统,唯我真天。迷犁紫光♂收!”只见那老者伸出左手抓在那萧衍的头上,那萧衍立时眼神呆滞,不再乱说乱动,渐渐的那萧衍脑袋上有白烟慢慢的冒出,那紫袍老者的额头也除了些许的汗珠,那紫袍老者突然问道:“萧衍,那真儒宝鉴你藏在何处?”那萧衍呆滞着回答道:“一件送给了大司马,一件被匪徒劫走,至今下落不明!”那紫袍老者显然失望至极,脸上肌肉几度抽动,他又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关于真儒宝鉴的秘密?”那萧衍呆滞的道:“那真儒宝鉴是用青铜铭文所著,上面记载了如何寻找并开启周公旦墓地的方法。”那紫袍老者又问道:“谁识得青铜铭文?周公墓地里都有什么?”那萧衍道:“京城大学府里有一个周古义先生,他精通青铜铭文。听说周公墓地里有儒家学派的真正奥义,还有可以开天辟地的轩辕宝剑。”孟飞沙听到此处想起自己得到的宝鉴残片不由的一阵激动,突然一道紫光射来,那紫袍老者同时喝问到谁?那紫光瞬间就穿过了房地的瓦片没入孟飞沙的身体内,孟飞沙只觉得头脑一阵迷离,谁也没注意道孟飞沙胸口挂着的九彩圣灵石中的紫色部分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孟飞沙便迅速的恢复了清醒,他知道自己已被发现,索性穿破房顶而入,拔出震空剑对阵那紫袍老者,那老者道:“嗯~你是何人?怎么能抵挡我的迷离神光?”孟飞沙斥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此丢人现眼!”那老者气的须发乱颤怒道:“好小子,看我不吸干了你的真力!”然后连连出指发出四道紫光都打到了孟飞沙的身上,孟飞沙只是稍微迷离的一下然后转瞬即好,那老者一看孟飞沙没事,心中大为慌乱,双手深入袍中带着一双铁爪就向孟飞沙抓来,孟飞沙一剑砍去,那老者的铁爪本能锁人兵器,但是抓到孟飞沙的震空剑的时候,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原来孟飞沙的兵刃锋利让这老者所料不及,饶是收手快速还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那老者迅速的月兑下长袍舞成一片挡住身体,孟飞沙一剑刺入,却见那紫袍蓦然收紧,紧紧的包裹住孟飞沙的震空,那老者流着鲜血的右手抓着震空剑,左手迅速的向孟飞沙抓来,及至近时,孟飞沙左手迅速的上撩迎击那抓来的铁爪,只听的那老头啊的又是一声大叫,只见那老者的左手被割了下来。原来孟飞沙见那老者舞动长袍心中早有准备,暗暗的将那把暗钧倒握在左手内,以做不时之需,没想到这老者果然中计,这才被消掉了左手,这老者负痛之下,急忙后退想要逃月兑,但孟飞沙哪里给他机会,流光随影步展开,一剑之下刺入了那老者的身体,那老者嘴吐鲜血恨恨的道:“你杀了我,门主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比我死的惨一千倍一万倍……”然后便倒下了。孟飞沙见那萧衍虽然不在乱说乱动,但是神情呆滞,孟飞沙走过去道:“萧衍你害我父母双亡,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说罢一刀将那萧衍的人头砍下,然后割下那紫袍老者身上的一段紫袍,却突然发现上紫袍上佩戴的一块玉牌,上书真天门紫堂副堂主秦穆风。孟飞沙将那玉牌收好,紫袍包裹着萧衍的人头自房顶而出,几经潜行便出了郡守府的大墙,孟飞沙迅速的进入了郡丞府。
那守候在外面的妇人听着屋里面当当的一阵乱响,也不敢进去以为那秦姓老者在施展法术,片刻后听见里面声息全无,便试探的问了几声:“秦先生我可以进去了吗?”见半天无人回答,便推门而入,一见里面血腥的情形,这妇人立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