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沙随同那田公子回到郡丞府,那田公子先是跟孟飞沙聊了些诗经论语,见孟飞沙都能对答如流,他便又是惊喜几分,回去后马上命人去安排了一桌酒席。
席间田公子与孟飞沙开怀畅饮到也是谈笑风生,只是那田公子所言多是些偷香窃玉之事且洋洋自得,孟飞沙心中反感,但脸上却不露一二,只是随声附和。席间田公子见孟飞沙毫无半分醉意,便眼球一转计上心来,其实这本是他干惯了的勾当,他说道:“来人啊,把我家珍藏八十年的杜康美酒给我拿上一壶!”不一会丫环端了一壶酒来放到桌子上,她还斜斜的看了孟飞沙一眼然后躬身出了去,孟飞沙料定这一壶酒有些不妥,那田公子接着道:“孟公子你我一见如故,这是我家珍藏了八十年的杜康美酒,小弟特敬公子一杯,说着就要给孟飞沙斟酒”(孟飞沙告诉那田公子自己叫孟一长的,只是那田公子被色心蒙蔽了心志,所以并未多想。)孟飞沙赶紧推辞道:“不敢不敢!田公子实在是太客气了!不才何德何能让公子如此厚爱?还是不才敬公子吧!”那田公子马上严肃的道:“要是你把我当朋友看的话,这杯你必须喝下去!”孟飞沙道:“那我们共饮此杯如何?”那田公子道:“你先饮此杯再说!”孟飞沙心中暗道果然有鬼,假意刚要饮酒,手指却暗暗捏断一节筷子夹于指尖,对准田公子的凳子腿就是一弹,突然爬的一声大响,田公子的椅子一晃,他大惊一下急忙低头查看,孟飞沙趁此机会迅速的将杯子与那田万顷调换,田公子疑惑的道:“怎么回事?”孟飞沙赶紧道:“先不去管他,想是椅子遭了虫蛀,不太结实了,在下就先饮了此杯!”说罢一饮而尽,那田万顷见孟飞沙喝了那杯酒心中暗自高兴,然后叫道:“来人啊,给本少爷换张椅子来,这种破椅子还留在这?要是摔了本少爷,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不一会那丫环果然在外面搬了张凳子进来给田公子换上,还偷偷的看了孟飞沙几眼,换了椅子,那田万顷满面春光,将自己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斜眼看着孟飞沙道:“孟公子你看我田某相貌如何?”孟飞沙笑道:“一副皮囊而已!”那田万顷听后哈哈大笑道:“说的好说的好,可是本少爷也相中了你这幅皮囊,你可愿意与本少爷共享鱼水之欢?”孟飞沙道:“田公子莫非是醉了不成?我可是男人啊!”那田万顷听后更是狂笑道:“男人又怎么样?女人我早就玩腻了!你不知道男人更别有一番风情吗?”孟飞沙听后摇头苦笑道:“我若不想从你怎么办?”那田公子*邪的道:“哼哼~不从?这可由不得你了!”突然向前踉踉跄跄的扑了过来,可是孟飞沙轻轻一推,他便倒地不起,显是那迷药已起了作用。
孟飞沙盘膝坐在地上,缓缓运功然后双指迅速点向田万顷的阳池穴,在阳池穴输入一小股真力,那田万顷身子突然一颤,孟飞沙抬起手指又运功向田万顷的天池穴点去,然后在天池穴输入了一小股真气,孟飞沙额头已然见汗,他马上收功调息了一阵子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清晨孟飞沙叫醒了躺在地上的田万顷,田万顷醒后迷迷糊糊的道:“唉~我怎么睡地下了?谁那么大胆子让我睡地下啊?我头怎么这么晕呢?我怎么不记得昨晚上发生什么了?”孟飞沙道:“要不我提醒您一下?”那田万顷道:“你说说看!”孟飞沙说:“我记得昨晚田公子好像一不小心喝了一杯八十年的杜康美酒,然后就倒地不起了。在下也叫不醒您,所以只有独自去休息了!”那田万顷心思一转怒道:“好啊你个孟一长!竟然敢用迷药坑害于我!你当我舍不得杀你吗?竟敢在我郡丞府撒野?……”孟飞沙赶紧捂住了田万顷的嘴然后道:“公子其实我不叫孟一长,我叫孟飞沙,我们学派有一独门秘术,称之为阴阳断心术。可是这个术得比我现在高一个境界才能施展,所幸我师傅帮我把功力提升到了,所以我就在你身上实验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然后顿了顿又道:“这个术是这样的,我在你的经脉中注入了一阴一阳两道真气,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分别在你的手厥阴心包经和手少阳三焦经独立运转,但是在每晚子时他们会齐齐运转到你的心包,到时候他们相互吸引之下就会难以运转阻塞经脉,然后你的身体就会慢慢的没有力气,然后身体慢慢的变冷变冷直至死去。到是也不是很痛苦,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今晚子时自会验明!”那田万顷两眼圆整挣月兑开孟飞沙的手时害怕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找你来害我的?”孟飞沙道:“在下并无伤害公子之心,只是公子要为难在下,在下也只好使用一些防身的手段,况且这真气极为珍贵,我现在都还修炼不出来,在公子身上运用一些在下也颇为心痛!只不过*不得已,想在公子府上找个安身之地而已!”那田万顷面色奇怪的道:“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孟飞沙摇头道:“我说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钱。”田万顷道:“我在外面有处大院我可以安排你住在那里!”孟飞沙道:“一来那里不够安全,二来也不方便我为公子疏导真气!”那田万顷焦急的道:“你要对我怎样?”孟飞沙道:“你我无冤无仇,我自然不去取你性命。”田万顷脸色舒缓,孟飞沙接着道:“但是我也信不过你,所以在我办完事前,我是不能化解掉你身体内的真气的!”田万顷胆怯的道:“你要办什么事?什么时候能办完?”孟飞沙一字一顿的道:“杀萧衍!”田万顷一听立时吓的瘫坐在地上,孟飞沙又道:“不过得过些时日!你想想办法把我安排进郡守府,办完事后我自然会替你化解掉体内的真气!”那田万顷结结巴巴的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你让我怎么办啊?大侠你还是放过我吧!”孟飞沙道:“现在我已经在你身上施展了阴阳断心术,要是我走了的话,你今晚子时就会死去,我还是留在这里帮你渡过难关吧!”孟飞沙接着又道:“希望你不要抱着侥幸心里,你所中的术是我阴阳学派的秘术,除了我之外没人能解,(事实上修为到了空境的人都能自行化解)不信的话今天你可以找大夫给你看看,不过子时之时你可要回到我这来哦!否则你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田万顷这一整天都是混混霍霍的渡过,他也找了好多个大夫,但是他们的答复都是身体并无异样!所以田万顷也满心期待孟飞沙骗了他,希望子时的时候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到时候顺便着人缉拿了他,正好可以立上一件大功!
孟飞沙白天的时候回了趟客栈,将自己的行礼物品收拾妥当之后,乘着田万顷的轿子又回到了郡丞府,打算在此调养伤势,顺便借机潜入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