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躺在含家的沙发上熟睡。
“铃铃铃”。一阵电话把我吵醒了。
“谁啊?这么大清早给老子打电话。”我接起电话骂道。
“鸿哥,是我,宝山!”电话那头很兴奋。“赖昌星那边,来人了!”
“哦?那个人是谁?”我睡眼朦胧的问。
“就是咱爹拖他给你捎东西的那个啊!中国的走私大王!他的人今天下午到。”宝山说。
“哦,小赖的人啊?我知道了,放心。”我笑着说。
爬起身,穿好衣服,轻轻推开里屋的门,含还在床上熟睡。
“含,我去上学了,你自己乖乖的。”我轻轻地模了模她的头,转身走了。
接头的地点顶在索菲亚大酒店的豪华套间。我,老赵,宝山,大林,祥子五个人一起过去,桑塔纳上坐着5个人,还有三个胖子,显得很挤。
“老赵啊!回头再买辆车,这一辆桑塔纳太特么挤了。”我推开大林的肥脸说道。
“成,明儿我去买辆。”
“给我买辆2000,再买辆桑塔纳,咱们几个堂主,出出去五个人挤一辆车,太不像话了。对了,再给一个人买一个手机,堂口老大找公话打电话,太丢人了。”我说道。
“鸿哥……这钱?”大林吃惊的问。
“我有数。祥子,咱们那将近二十五万的毒品,卖了多少?”我问道。
“卖了七八成,钱我都存银行了。不过没有货源补充,再卖两天就断货了。”祥子说。
“成,钱不用存银行那么多,卖毒品的钱拿出来该怎么用就怎么用。成大事不能心疼这点小钱,多这25万,成不了大事,贿赂个市长都不够,存咱银行里,过两年钱就变毛了,还不如拿出来让兄弟们享受享受。”我说。
“鸿哥,咱们下午见的人,是什么来头?”大林问道。
“听说是个搞走私的,我也不熟,老赵你认识么?”我问道。
“嗯,是赖昌星的人,这个人是中国走私界的大佬,当年刚起步的时候,他的走私船在索马里被海盗打劫,是大哥的海军替他解得围,后来他走私各种货物,诸如汽车枪支,都是从大哥那经手,这两年他可发了,手里也得有个几百亿。”老赵边开车边说。“不过我估计,这种小事他不会出面,他在山东仇家不少,而且现在厦门正在严打。”
“哦,这样……”我低头沉思。
“我之前听说,这位赖昌星可是个大善人,他一不走私毒品,二不走私武器,大哥给他的枪,他也都是拿来防身用,从来不在市场上卖。他走私汽油,让全国的油价下跌。走私的钱,70%都给家乡铺路,修小学,人家都管他叫大善人。”祥子说。
其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当地上秩序无法维持社会的稳定公平与公正时,自然就会有一套地下秩序来控制社会的运营,自然也就会有一些地下的大哥站出来,维护秩序,为民请命。
说说笑笑,车子开到了索菲亚大酒店。
省城的五星级大酒店,就是不同凡响,外表灯光斑斓,富丽堂皇,门口停着一排排的豪华轿车,省政府省军区的车在这里不乏少数。
大酒店里,装修的富丽堂皇,大理石地砖,水晶吊灯,室内水法,巨大的鱼翅,漂亮的女服务生,嘉和明珠跟这一比,就是个小摊儿。
不一会儿,女服务生把我们引进了一间豪华套房。
“老赵?你他娘的!哈哈哈!想死我了!”一开门,一个粗犷的大汉哈哈的笑着,把老赵抱住,一个劲儿拥抱。
“他娘的,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这么同志!”老赵哈哈大笑,伸着手捶着大汉的胸。
“张宇哥?你怎么来了?!”我惊喜的说。
张宇是EO公司华人精英卫队的队长。华人精英卫队是父亲的贴身卫队,由流落在海外的华人组成,总共只有78人,是EO公司里配备最精良,训练最有素的特种部队。
“哈哈,别提了,老大不放心,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这几件东西送过来,交给少爷。顺便看看少爷过得习不习惯。”张宇笑着说。
“习惯?哈哈,你到中国住几天,你就知道了!”我笑着说。
这时我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少爷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远华集团的二当家,赖昌月先生,赖昌星先生的亲弟弟。这批东西走私过来,是他亲自押的货。”祥子介绍说。
“赖先生,哈哈,久仰大名,令兄走私汽油造福于民,整村修路,兴办小学,这些事我刚到中国就听说了,真让人敬佩不已啊。”我笑着拉着他的手说。
“哈哈,少爷您太可气了,这些都是家兄跟我的本分。”赖嘿嘿直笑。“以后,咱们少不了合作啊,哈哈哈。”赖笑着说。
这倒是实话,以后他是华远的接班人,我是EO的接班人,嘿嘿,俩太子嘛,将来少不了打交道。他指望EO保护走私的航道,给他们提供武器自卫,最主要的,一旦他们有了事,可以逃到南非,寻求EO集团的庇护。而我,指望他们便利的走私途径替我走私毒品。
“别少爷少爷的。叫赖兄一声大哥,不反对吧?”我笑着说。
“哈哈,这怎么敢?哈哈,不反对,不反对。”赖笑着说。
“兄弟,咱们就不说闲话了。抓紧办正事,您看,这就是王老爷带给你的五件宝贝。”
赖兄说完,拍了拍手,一个女孩儿拿着一个密码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