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看着封怡还有她那地身体,白皙的肌肤,秋水般的双眸,同时嗅着她那麝香般的体味,令他的目光慢慢发生变化,渐渐地好像有了一丝温柔,紧接着好像多了些许的兴奋,很快那兴奋越来越占据目光的面积,“嗷——!”野人冲天嚎叫起来。
恐惧,恐惧,还是恐惧!
虽然野人救了封怡,可弥漫在封怡胸中的除了恐惧,还是恐惧,站在她身前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绝对的怪兽。
封怡看着眼前眼神不住变化的野人,浑身上下可谓是一丝不挂,好在*围了个树藤,树藤上有几片叶子遮住了裆部,不过男人的那话儿在树叶后时隐时现,适才在那少主羞辱自己时,还来不及思考什么,现在赤身**地躺在一个几乎*的陌生男人身前,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野人谨慎小心地凑了过去,吓得封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慢慢地倒退爬行,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什么人?”退了两米,已然到了群狼堆起的狼栅栏边上,退无可退,后背感觉一片麻痒,几只狼正伸出舌头舌忝她细腻的肌肤和鬓角。骇得她不敢再动一动,三星武者的修为此时仿佛蒸发了一般,现在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姐。
野人双膝挨地,一直爬到她身边,一条膝盖傲慢地骑跨在她的一条腿上,男人双腿中间的那个东西,东摇西晃地已经快触到了封怡的大腿根部。
封怡骇得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心头突突地乱跳,手足无措,面对野人她不知该如何反抗,主要是适才她见识到野人轻描淡写般地杀掉那些黑衣武者,那份功力,令人不敢想象,使她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
野人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在封怡身上触了触,轻轻一划,哪知触得却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饱满的胸部那细女敕的肌肤,出现了一道浅浅得划痕!一种说不好的感觉顿时打乱了他的心,一颗尘封了十六年的心。
“啊——!”这个动作好像引起了眼前雌性动物的不满,她冲他发出了狮子一般地尖叫,骇得他猛地后跃,就连他四周的狼群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封怡没想到自己闭着眼睛声嘶竭力喊叫声,竟然吓退了野人几步,她不知道野人要对她做什么,她一面死死地盯着他,一面四下寻找能遮挡自己身体的衣服,可是自己的衣服哪还存在,好在那恶魔少主临死前是光着身子,衣服散落一旁,虽沾满了血迹和被群狼践踏的凌乱,但还非常完好,她救命稻草般一把扯了过来,套在身上,有了这层衣衫的阻隔,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丝安稳。
野人看着封怡,不知眼前的雌性动物怎么回事,本来非常完美的皮毛,非要再套上一层皮毛不可,真是好笑,万里秦川,那个动物不是用自己的皮毛来吸引异性,难道套上这皮毛才能吸引异性前来交配吗?可是他刚才在这雌性动物身边的时候嗅了嗅她的身上,除了那淡淡的香气之外,根本不像某些动物那样散发交配的气味。难道自己这样高贵品种的动物,是用那种皮毛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吗?对一定是这样,刚才那些雄性动物在残杀了自己的同类(在他认为,就是为了争夺伴侣交配的权利)不也先将身上的皮毛摆弄一番吗?
想到这里,仿佛思索明白了问题的答案,既然这雌性动物向自己示爱,身为山林之王的他,一定要展示他的魅力,一种让万兽臣服的魅力,让万兽中所有雌性动物都为他着迷的魅力。
他呲着牙,嘎嘎地笑几声,忽地双手上扬高高地举了起来,作个状若投降般的奇怪动作,口中还伴随着吱吱声。
封怡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厄运也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心中偷偷松了口气,耳畔传来野人吱吱怪叫,大感奇怪,悄悄地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透过眼毛的遮挡,看那野人正在那里如不倒翁一般东倒倒,西歪歪,双手上举,纳罕野人的奇怪动作,不由迷惑起来,不知道这个怪物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野人想同自己交流。
不过由于不清楚野人的含义,她一时半会僵到这里,只是傻傻地坐着,看着野人在那尽情发挥。
野人跳了半天,眼前这个雌性动物也不见丝毫动作,心中大感失落,自己这般的求爱动作,若是放倒猴群或猩群当中,那绝对是最标准,最迷人,最有魅力的动作,若是让那些未交配过雌猴或雌猩猩见到,一定会发疯地将翘到他的面前,任他交配,不过他每次都是在那些雌性动物的*嗅了嗅,然后不屑一顾地放弃!令那些雌猴和雌猩猩抓耳挠腮,向他百般乞怜。可是眼前这个雌性动物却是没有丝毫兴趣,那白白女敕女敕的臀部压根就没有翘到自己身前的意思,野人对自己的动作产生了怀疑,大概还是自己的求爱方式不对,不过心中还是纳罕,眼前这个雌性动物,同那些雌猴雌猩猩除了皮毛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像,一样拥有一只鼻子,一样拥有一双眼睛,一样的嘴而且一样的满口牙齿,就连那Ru房与*都是一样的一样,为什么就对自己的求爱方式那么的不一样。
既然这个方式不对,那就换个方式,万兽的求爱的方式在脑中如电影镜头般一个一个闪过,万兽皆爱美,那就用万里秦川中最美的鸟类——白孔雀求爱的方式,试她一试。
深深地吸一口气,气海中的真气,喷薄而出,身后泛起淡淡的白雾,他慢慢地调动气海,那些雾蒙蒙地白气,奇幻地扭曲变化,形成数十条雾带,嘭的一下,在身后展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屏风,他心中非常的骄傲,像国王检阅自己的士兵一样,昂首挺胸,高抬腿,轻落步,展示自己的魅力。
他来回在封怡面前踱步,美丽的尾翼随风攒动,期盼封怡上来吻自己的脚趾,只要封怡来吻自己的脚趾,那么下一个动作,就是眼前这个雌性动物同意自己交配的要求,他内心深深得期待,甚至脚趾放到封怡的身前来方便她来上那深深地一吻。
可是,他等来的是又一次的失望,深深地失望,眼前这雌性动物,惊诧的张着嘴,看着他,甚至用手惊恐地插在自己的口里,那眼神明显是有些不知所云。
难道是自己的尾翼还不够漂亮,不够吸引眼前雌性动物的目光,扭回头细细品味一下,终于认为找到了答案,尾翼上缺少“眼睛”每只孔雀尾翼上都是一根羽毛有一只漂亮的眼睛,一定是这样,野人心里暗暗认定。
气海中的真气游走,在他身体两侧探出一双翅膀,孔雀般的翅膀,轻轻一扇,身体在林中滑了一圈,树丛中不知名的野花纷飞而折,那些掉落的花朵,一一粘在他的尾翼与翅膀上,他落回原处,这次完全是变了模样,身上五颜六色,布满了各种花朵,尤其是那尾翼,上面里三层,外三层粘得可说是花枝招展,放眼看去,哪还是什么孔雀,简直就是个炫彩斑斓的芦花大公鸡。
上上下下,对自己瞧了一遍,感觉没有丝毫纰漏,野儿对自己的着装非常满意,学着那孔雀的样子,趾高气昂地又开始在封怡面前来回的踱步。这番打扮,那可是这世上任何一只孔雀也达不到的。他甚至把自己的脚趾都缩了回去,这雌性动物若是想舌忝,那必须百般恳求自己才成。
哪知如意算盘又告落空,眼前的雌性动物,还是木头一般,呆看自己,那样子像足了万里秦川中最呆的那种动物——树獭,不过树獭交配都是挂在树干上,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要求有些太高,他四周扫了一眼所有的树木,密林中的树木根根耸立向天,没有一棵歪脖老树,他自付若是有棵歪脖老树用来进行交配勉强还能对付一阵,一棵一棵的树木被他扫过,甚至连树上一对交配的螳螂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颤,寒毛乍起,这雌性动物可千万别像螳螂那样,他曾经观察过螳螂的交配,那母螳螂每次交配完后都是将雄螳螂吞咽到肚子里。那种被吞的滋味可真是不太好受。
野人急得火烧火燎,看着身边的群狼,眼神满是期待与无奈,想起躲在树上时,那个被自己用树枝射死雄性动物,那雄性动物准备交配的动作是那样强悍,甚至一条条去撕扯眼前这雌性动物皮毛,难道眼前这个白女敕的雌性动物喜欢那种强悍,要论强悍,只有狼的交配方式最为强悍,想到这里,他弯子,伸双手撑在地下,模仿狼交配时的声音,发出一声狼嚎。
“嗷呜!嗷呜!”
野人不断得模仿母狼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一声比一声富有磁性,蓦地,群狼中的母狼受不了他磁性求爱的吼声,齐刷刷地跑到他身前,一个个高高昂起臀部,翘起尾巴露出*,满是期待等野人来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