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给韩璐算着今年的运势,一桌子的塔罗牌花花绿绿的摆放着,好像她又要犯桃花了。真是有人旱死,有人涝死,人长得好看,真是太多好处!.
颜梓在一旁听得了无趣味,起身向轻掩了门的房间走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讨论什么去了。想问问池朝寒平时叫外卖的那家店的电话是多少,吃了那么多甜腻腻的东西,却越发饿了。
“真打算告白啊?”是秦楚的声音,轻·佻而充满戏谑,“你这次是被逼急了?”
“以前是害怕她学习分心……”
“我噗!你能再说恶心点吗?”
他没有说话,却轻轻笑了起来,好像也为自己刚才的理由给逗乐。
举在房门上的手向后缩了缩,他笑起来总是闷闷的,好像是从风琴中发出的,带着几分轻不可闻的颤音砍。
“我建议你之前喝点儿酒,小爷我还可以送给你一个爱的鼓励哦!”
“酒后乱性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出来吧!”他冷哼,仿佛十分不屑。
“我是让你酒壮怂人胆!”秦楚声音大了些,“这是经验之谈……”
他又反驳了什么她没有听到,转身向一旁的洗手间走。肋骨与小月复柔软的连接处好像分界线,向下一点点的蔓延开空洞。一定是饿了。
他要和谁表白?韩璐吗?
颜梓拿着手机怔怔的出了神,不知为何,都回到家里了,还是莫名烦躁,好像一只没有吃饱的动物。指头贴在唇齿闭合处轻轻的咬,不重不轻,传来麻麻的触感玩。
上午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是不是总是看着韩璐啊,人家一直跟他说话,他还笑眯眯的呢!
叹了口气,提醒他明早晚一些叫她应该也是个理由吧!
“对不起,您拨的用户正忙,请……”
按了电话,她的心脏“突突”的跳得越来越快,仿佛和话筒中的响个不停的忙音频率比赛。
掌心突然震了震,眼眸一亮,却随即撇了撇嘴,“喂……”
“小学妹,我几天没去上课你也不想我啊?”第一次在电话中听到陆亦铭的声音,妖娆而轻·佻,让颜梓不由蹙了蹙眉毛。
“关我什么事?”
他轻笑,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我可是莫名其妙挨了打啊!”
她不说话,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原本还好奇池朝寒为什么和他打了起来,现在却完全没了兴趣。
“那你就好好养着吧!以后这么晚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不这么晚也不要打了!”
池朝寒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握着手机的手掌紧了紧。这么晚,她还和谁打电话?
胸中好像燃着一簇火焰,灼烧得厉害,只想今天就告诉她藏在心底的心绪。他要找到一个理由让她再也不会说那句讨厌的“关你什么事”,还有“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就凭他要做她的男朋友,将来,是她的男人!
再打,还在占线,再打,成了更让他气愤的关机。
手机屏暗下去,仿佛眼中的光亮也一并灭了。
第二天大清早,池朝寒来找颜梓时,她已经起床。看到他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她只是叼着牙刷便让开了门。这个动作,预示着,两人的又一次的冷战就这样草草结束,不是第一次,亦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昨晚睡得很早?”他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几本书,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恩。”
从洗手间传来含糊的声音,能想象到她对着镜子满口泡沫的样子,他不由笑了笑,“没有作业稿要交吗?”
“恩。”她依旧应着,意思是没有。
“昨晚和同学聊天了?”他向水声传来的方向望了望,开始收拾她的书包。
那边没有回答,大概是水声太大,没有听到。然后她走了出来,冲他摆摆手,“洗完了,走吧!”
池朝寒的眉眼蹙了蹙,她眼中莫名的疏离是错觉吗?难道这场冷战还没结束?
她吃饭时也不像平日里不停的说话,即使小腮帮一鼓一鼓的,也能闷闷的发出声音来。今天很安静,好像真的在很认真的品尝其中滋味,头也不抬。
“宝宝……”
“韩璐今天是不是不用来上课啊?”
他一怔,不知她为何这么问,顿了顿像是思索,这才缓缓开口,“她昨天好像说过,今天要去参加一个绘画大赛的预选。”
口中的蟹黄包真是噎人,今天的海鲜粥也有些稠了,让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昨天?是昨晚吧!
“走吧!”她胡乱抹抹嘴巴,看着他。
“怎么就吃这么一点?”看了眼桌上剩下的食物,他眼中闪着不悦。
“吃饱了。”她起身向门口走,不看身后的他。
池朝寒无奈叹了口气,眉心如同扭在一起的中国结,环环相扣。
他也没什么胃口,拿了颗小笼包放进口中,也不想吃早饭了。
两人似乎从未有过这般沉默的时候,就连吵得最凶的一次也没有像今天似的,一路无语。颜梓将指尖嵌在背包带上,狠狠印下弯弯的印记。
低着头,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头。突然听到不远处宿舍区传来的起哄声,不由向声源望去。池朝寒也停下来望着她,眉头紧锁。
那边围了一圈人,却也能隐隐看出什么。大概是女生刚出宿舍就被堵在了门口,男生找了后援团,又或者,只是一群看热闹的人。
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弯向教学区的方向走去。
“最讨厌这样的男人!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还要拉着人家女生一起!大清早的表什么白?吃饱了撑着的!”她没再看刚才的方向,也没看到一旁池朝寒的脸越发暗沉下来,“其实男人比女人更需要矜持好不好?矜持,矜持懂不懂?怎么能随便表白呢,真是太没样儿了!”
“……”
她甩了甩头发,继续说:“还敢唱《爱你一万年》?丫的老妖精竟然能活一万年,是成蛤蟆精了吗?我要是那个女孩,上去先泼一盆洗脚水,让那妖孽当场现原形!”
池朝寒不再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柏油路,一旁的她好像话又多了起来,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大概都是说人家男生有多傻气,多幼稚。
男生更需要矜持吗?
他抬头,看到她已经走在他前面小半米的距离了,突然大步跟上,嗓子中堵着什么东西,大概是刚才凉了的小笼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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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两更,文要梳理,姑娘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