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上,甲子百般无聊地…数树叶。这也不怪她,平时她也没几个朋友的,大多时候都是和米谷混在一起。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家伙居然没来上课?以前无论她多不喜欢上课也好,都很少逃课的。
“耶!李弦学长太厉害了吧!又进球了!!”一阵阵欢呼声响起。甲子抬起头,看见自家老哥那张十分可恶的臭美的帅脸。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投了个三分球而已嘛,得瑟什么!还有那些在尖声欢呼的女生,还真的是“花痴协会”的啊。
中场休息的时候,李弦把一条擦汗的毛巾扔给甲子,招来她满脸的嫌弃:“你有病是吧!脏死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米谷呢?”
甲子哼了一声:“现在才想到她啊!”
“少废话,米谷呢?”
“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不看好,问我干什么?想必是被人贩子给拐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李弦没好气地说,“要不要去找找她?”
“你球赛完了没啊?”
“我只是一后备的,在不在没什么关系。”
李弦收拾好东西,刚一转身,就见到了站在他身后捧着个小蛋糕怯怯缩缩的童彤,她穿着米谷绝对不会穿的粉色运动小短裙,看起来青春又俏皮,可是李弦只感觉不耐。没办法,这厮太缠人了,无论他怎么对她第二天她还是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的身边。
“学…学长…”童彤的脸红得厉害,习惯性地低着头,把蛋糕捧到李弦面前,“这是我特意去给你买的蛋糕…抹茶味的…很好吃……”
李弦冷冷地看着童彤,更让她觉得害怕。
甲子“呵呵”地笑着走到李弦的身边,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背,小声地说:“不要对别人那么狠!她又没有错!”
李弦也“呵呵”地笑着,踩了一脚甲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你和她在一起不就好了?”
甲子扭曲着脸安慰着童彤:“别介意哈,他本来就这个样,这是一种病,治不了的。”
“对,我是有病,”李弦皮笑肉不笑,“所以我不能吃蛋糕,对一切抹茶味的东西感到反感。呵呵。”
童彤脸上的笑很僵硬,很努力地想要维持,最后彻底崩塌。举着的蛋糕也慢慢放下。说实话甲子真的是很同情她,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就喜欢上了她老哥这个臭家伙!
“李弦!”
李弦瞥了甲子一眼,“既然你那么希望…”
瞬间,李弦就站在童彤面前,离她很近很近,近到童彤心跳加速n倍,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做何反应才好。
“那么,童彤,今晚共进晚餐怎么样?”李弦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撩人心弦。童彤屏住呼吸,微微抬头,看着李弦那张帅气的脸,“我…我…”
在场的许多人都起哄:“哟哟!李弦你不是有米谷了吗!怎么现在又换校花童彤了!口味变了?”
李弦只是笑,下一秒就闪开了,只有童彤站在原地直喘着气。他…变化太大了吧?!
“甲子,是不是要我这样你才高兴?”李弦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才不是!我哪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让你别对童彤那么坏而已!!”甲子急忙解释。虽然她是同情童彤,但这又不代表她希望李弦和童彤在一起。米谷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可没有那么坏,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童彤稍稍稳了下心神,原来,刚才不是李弦变化大,而是…他只是做给甲子看的而已。害她还以为…害她还以为…
“李弦。”
是米谷的声音。一听到她的声音,李弦马上回头,看见米谷狼狈地站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看着他们,还在喘着粗气,看起来很疲累。
“米谷!”李弦小跑到米谷的身边,“你去哪里了?我刚刚还准备去找你。”
“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用担心我啊?”米谷轻笑着,虽然话是对李弦说的,目光却一直锁在童彤的身上。
童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把蛋糕递到她的面前:“那个…学姐,要不要吃?是抹茶味的蛋糕哦!”
米谷嘴角微扬,“这个,一开始不是给我吃的吧?给我家弦儿的?”
童彤没敢回答,她今天好像很针对她,以前即使她怎么整她,和她讲话的语气也不是这么针锋相对的。
米谷又干笑了几声,猛地把童彤的蛋糕抢了过来,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顿时,蛋糕盒破碎,里面的女乃油沾得到处都是。
“对不起,我手滑了。”米谷的脸上有着纯真无害的笑。
童彤还是不敢说话,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米谷。此时的米谷,太可怕。无声胜有声。
李弦看出来了米谷的不对劲,也没问什么,只是轻轻地揽着她。甲子弱弱地走到她的身边,“米谷…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能有什么?”米谷笑容依旧,从身后拿出一个有些皱皱巴巴的小盒子,递到李弦面前:“吃,是抹茶味的蛋糕。”
李弦接过蛋糕,微笑:“我们等会儿一起吃。”
米谷也笑了,拉着李弦的手离开了。于是,童彤就变成最可笑、最悲哀、最多余的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