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抓了农户?还是说厉南城分明是有心护短?
“知道了……”厉南城回答的漫不经心,手里依旧把玩着头发,偶尔还会凑到鼻尖闻闻。
颜寒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厉南城说了给她出气,没道理只是抓一个刽子手?
不由得询问厉南城,同样是装的很随意,“你怎么会想到抓他?我也没给你说什么!”
“凭我手下的势力,要查件事、抓个人不是手到擒来?”听着颜寒话中的疑问,厉南城沉声说道,霸气十足:“除非是我不想做,否则没我办不到的!”
听着厉南城不可一世的话语,颜寒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想要报仇,必须借助厉南城的势力!
“那你是不是能把他交给我处理?”
“当然,留他一条贱命,自是让你亲手处理!”
农户像是半晕半醒,可忽然听到这句话,身子开始不断挣扎,头也开始左右晃动,偏偏保镖抓得紧。
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
颜寒猛然一惊,他舌头没了!原来不是厉南城护短……
“那好!你让他们抓着他,再给我一把刀,姑女乃女乃今天要阉了他!看他还和我横?”
厉南城不禁笑了笑,左手忽的环住颜寒,把她一把拥入怀,“好!依你!”
接着又看向火淼,使了个眼色,火淼心下不满,却也不说什么,直直吩咐人进屋拿了一把小型砍刀来。
颜寒像泥鳅一样挣开厉南城,在火淼手上接过砍刀。
“我知道是你割了农户的舌头,是你隐瞒了事实!”接过砍刀站起来的一瞬,突然对火淼说到,声音几不可见。
但颜寒知道火淼听到了!
“是我又怎么样?你个臭婊/子,不就是仗着主子吗?哪天主子要是玩腻了,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火淼那张欠揍的脸上依旧充满着深深的鄙夷。
婊/子?颜寒冷冷一笑。
“我不知道厉南城多久会玩腻我!”颜寒同样不屑一顾,“不过我倒是知道你不过是条蹦达的狗,没什么可怕的!”
“你个死三八!”火淼几乎条件反射的想要一脚踹向颜寒,可看到背后的主子,又生生的忍住,“咱们走着瞧!”
“我还真不想和一条狗走着瞧!那还真降低我档次!”
说完颜寒就左跛右瘸的走向倒地的农户。
看着颜寒笑的一脸阴险,慢慢走过来,农户的脸上浮现出惊恐,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张嘴也不停的开合开合,只不过没发出声音罢了!
走过去,颜寒冷冷的嘲笑着如今恐慌的男人,“看起来还真是可怜啊!”
而是当初要不是那个带墨镜的男人一棍子打晕你,没准老娘现在比你丫的还可怜!一想起这个,颜寒双眼不住的发红。
厉南城的一双眼睛集中在颜寒没有穿鞋的脚上,冷冷喝道,“按住他!”
很快四个保镖分别按住农户的手和脚,呈拉伸状,农户不得不仰躺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