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雅各峡谷,穿过浑水丛林,历经半个月,木朔一行人来到罕木尔国都「郎云」。次日,受到了国王舀萨恪察胡的接见。
木朔首先以使者身份递交外交司函,然后上殿直陈国王说明来意。
“国王陛下,我部落廵族首领廵域已下令开采和都铁矿,那里铁矿丰富且质量优良,这非常有利于贵国,可免去千里调运巴思度之苦。”
恪察胡略有深意的问道:“朕不知使者何意,对我国而言有铁矿之利可图,可对你们而言有何之利可图呢,即使可以赚取利润,也无需劳师动众,只需两国加强贸易即可,为何在司函里说有求于朕,想必另有所指吧?我国地处偏僻,优质资源可不多呀!”
“呵呵……国王此言差矣!听说贵国的奔烈马奔驰如风,烈性勇猛,堪称汗血宝马第二,我等皆早有所闻,只是无缘见过。”木朔巧言而应。
果真是另有所指啊。殿内大臣上下打量着这个使者,看出他是有备而来。罕木尔某名士说道:“奔烈马是我国至上国宝,作为战马更可以御敌,尔廵域首领想必是作为战马用之,不知木使如何?”这位名士似乎在担心廵氏利用奔烈马罕木尔不利。
木朔洞察其意,睿智的说道:“不错,大人所言不虚。廵首领之所以使用奔烈马,是因为狱冥遭受匈奴蹂躏百年,如今已遇匈奴兵进中原之空隙,欲使奔烈马率反匈大军驱逐匈奴兵,光复家园,成就族人使命,望国王及各位大人明鉴之。”
罕木尔国良相札经进言:“我国奔烈马近年产量多,战马充足,但铁质兵器欠缺,千里调运巴思度劳民伤财。若与廵氏合作,调运只几十里之遥的和都,为我国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又能加强两方合作,以后在抗匈大计上有所共助。”
木朔相机行事,继续说道:“良相所言甚是,狱冥是罕木尔的近邻,睦邻友好,对狱冥对罕木尔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匈奴大举入侵草原各国,我们应联合抗敌,一旦分散,则会中匈奴王下怀,接而被他们匈奴大军一一击破。”
众大臣则表示:“可以行之。”
恪察胡微微思忖了一会儿,走到殿下,对木朔及诸大臣说道:“好,既然贵方有诚意,各大臣没有什么异议,又能达成两方抗匈大计,朕当然应允。”说罢,满意的哈哈大笑。
“陛下英明”,大臣拜呼。木朔一行人也高兴地同大臣拜呼。
之后,国王授权札经同木朔签订了《罕狱交易协议》,于明天春开始正式交易。恪察胡还特写书函转交廵域。在临行时,恪察胡给木朔使者一行人举行了隆重的宴会和欢送仪式。
受风沙阻滞,直到两个月后才辗转到了察辛国国都「紫拉模」。国都守卫将领见吒魂率领卒众有上百人且佩带兵器,担心威胁国都安全,于是赶紧关闭了城门。
见此情景,吒魂向城墙上喊话:“将军,我等是狱冥廵氏的使者,前来拜访贵国,有要事面见毕野国王,我们不是匈奴兵。”
守将回话:“那为何带这么多兵,还带有兵器?””我等是护送我方使者而来,以防匈奴兵突袭呀!请将军见谅!”
吒魂说完,木朔走到城门前,手捧司函说道:“鄙人是廵氏使者,这是外交司函,烦请将军交给国王,我等先在城外等候,将军可否?”
守将酌情之后,一人走出城外,接过司函,并言语:“那请各位耐心等候,本将一定将此函呈交国王陛下,告辞!”
“谢将军!”木朔躬身婉言感谢,然后在城外静候佳音了。
守将真是尽忠职守阿,为以防有诈,令守城士兵时刻提高警惕,不可懈怠。然后骑一匹快马带着司函向宫殿方向疾驰而去。
仅一个时辰左右,国都守将到达宫门口将司函递与宫卫转呈总管太监,由总管太监上呈国王。
国王阅览完,即令大臣官御达出城迎接。
等候几个时辰后,城门终于打开,只见前面一个身穿紫衣蟒袍,非常显眼,长满胡须的官员领着后面其他普通官员和侍卫婢女列队恭迎。领头官员快步走到木朔等人面前,行礼道:“各位远方使者辛苦了,我等有失远迎,快请城内休息。”
旁行司仪介绍:“这是我国国王亲信大臣、一等廷臣官御达官大人。”
木朔迎礼:“官大人客气了!”
出使随行官员介绍:“这是狱冥廵氏首领帐下军师木朔,此次是以全权特使身份出使贵国。”
“木特使,您请。”
官御达看着身后身穿将服的年轻人问道:“这位是?”
木朔说道:“这是护送我等出使的廵氏军团指挥史吒魂,也是老朽的二徒弟。”吒魂上前行礼。
“噢,呵呵,指挥史真是仪表堂堂,英姿飒爽呀!”
吒魂回道:“官大人谬赞了!”
“哈哈,别谦虚了,也都别站着了,快随我入城休息吧,各位请!”
木朔微躬行礼:“官大人,您请!”
外交司众人同迎客官员,纷纷进城同往外官驻所。经木朔吩咐下,吒魂仅带十余名干练士兵跟随,其余士兵驻扎于城外五里处等候。
将特使及外交司等人安排妥当后,官御达就先行告辞向国王复禀去了。木朔等人就暂歇一晚,等候国王明日召见。
第二天,吒魂起得较早,大概是习武出身,不习惯睡那么长时间,稍微打理一下后,走到驻所一座庭院即兴练起武来。
尖刀刷刷,落叶纷纷,步伐灵活,腾空跃步……
正当练得起劲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真好看的功夫”。
吒魂收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披肩秀发,红裙袖衣,女敕脸红润,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非常可爱玲珑的大约十六芳龄的女子,正看着他微笑,迷人的眼神令吒魂险些有点失态。
吒魂有些腼腆地说道:“多谢小姐夸奖,不知小姐芳名?”
“你怎么知道我在赞你呢?嗯……等会儿再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这位女子似乎在故意捉弄吒魂。”
吒魂脸上涨得通红,嘴里好像打了颤。
“额,我,我……”
一句话也没说完,就手不停地模着刀,极不自然地时而看着她,时而低着头。
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又有些傻气腼腆的青年男子,不觉情不自禁地呵呵微笑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