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覃慕峋把顾芷筱抱回沙发。
细腻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温润的体香更让他想起他做男人的本能。
但这一切,只是覃慕峋的秘密,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直处于肿痛状态急需冲凉水澡降火。
顾芷筱睡的正香听到浴室有洗涮的声音立刻像打鸡血一样坐了起来,立刻精神百倍。
等到覃慕峋走出浴室她立刻冲了进去,挂在浴室的衣服差不多干了可以穿,她飞速换上,更是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洗脸刷牙,在覃慕峋出门前跟上了他。
“你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顾芷筱双眼微肿,但并未影响她灿烂的笑容。
昨夜之后覃慕峋看顾芷筱的眼神夹杂了些许暧mei的光,他没说话,自顾自出门,把她当空气,但身体的反应来得凶猛,他无力控制。
在酒店的餐厅用了早餐,覃慕峋乘出租车去客运站,顾芷筱自然厚着脸皮死死跟着他,他走她也走,他停她就停。
雨后的空气凉爽清新,不到八点,来来往往的商贩已经迎着朝阳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覃慕峋在售票窗口买票,钱递进去,说了目的地,顾芷筱赶紧凑上去说:“麻烦你,要两张。”
“嘿嘿。”拿到票,顾芷筱不抬头也能感觉到覃慕峋阴冷的目光,她干笑两声,讪讪道:“算我借的,回滨城再还。”
活到三十二岁,形形色色的人覃慕峋都见识过,而像顾芷筱这样脸皮厚过城墙转拐的人,他却是第一次见。
三个小时的路程,有一半是崎岖颠簸的山路,总算到达终点站,顾芷筱下车便狂吐不已。
顾芷筱吐出胆汁,一瓶纯净水出现在她的面前。
“谢谢。”
喝下半瓶水,顾芷筱才算缓过劲儿。
回头见覃慕峋正定定的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微微一笑:“可能是路上太颠簸才会晕车,我现在没事了”
“嗯。”
长途颠簸,覃慕峋的脸色比顾芷筱好不了太多。
临近中午,日头越来越毒,晒得人皮肤火辣辣的烧。
顾芷筱身上的薄呢小西装已经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抬头看一眼前方没有尽头的山路,欲哭无泪。
早知道在酒店守株待兔多好,跟出来纯粹是受罪,她的脚快断了,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根本不能走山路,覃慕峋人高腿长,将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稍做休息之后顾芷筱继续前行,在一个岔路口不见了覃慕峋的影子。
脚下两条路,她不知道该走哪条路,踌躇片刻之后她随意选择了一条,决心赌一赌。
走了许久,始终不见覃慕峋。
顾芷筱知道自己走错了,打算原路返回,再走另一条路。
这时一条大黑狗从竹林窜了出来,顾芷筱最怕狗,吓得失声尖叫,双腿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