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准时的出现在手术室更衣室。麻醉师有点迷糊的在穿衣服。嘴里嘟嘟囔囔满是对我的不满。
我叹了口气把他的埋怨接下,不在吭声,谁让咱资历浅,急诊多呢。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呀。我长长叹口气,揉揉还在狂跳不止的眼皮。来到手术室办公室等待值班院长的到来。
两分钟后院长穿着拖鞋来到办公室。宽松的白大褂底下是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的睡衣。我收起打量的眼光心里暗暗鄙视这个邋遢的院长。但也只能是心里鄙视、嘴上还是得恭恭敬敬的称呼“陈院长,不好意思这么晚吵醒您,我们科来了个无主病人。现在必须马上手术。麻醉师已经准备好麻醉了物品就等您签字了。这是手术知情同意书。请您签字。”
“警方通知了吗?可以联系到家属吗?”院长还是一向的办公室做派。
“已经通知值班民警了。病人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联络亲属的东西。没有手机也没有身份证”我心里对他的啰嗦不满到了极点。心想怪不得大家不喜欢你。你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谁愿意大半夜手术呀。真是啰嗦。
“那好吧。我签字。你明天下夜班之前去向主管院长报告一下。”陈院长终于签下了他的大名。
“好的。您放心。”我飞快的说完。就跟这个啰嗦的院长打招呼进了手术室。
走进刷手间。看见二线刘大夫和手术室值班护士都在忙着刷手。我也加入的刷手的大流中。之间没有任何人吭声。我心里就开始嘀咕。“不就是做个急诊手术吗?至于你们一人拉个大长脸吗、?你们以后上班有事让我来,我也拉个脸给你们看。有什么了不起。!”
麻醉打好了,可以开始手术了。随着麻醉师的通知我接过了手术刀。开始划开皮肤分离肌肉层划开月复膜。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打开月复腔,我满眼都是血块,底下还有血管在不停的出血。器械护士迅速的递来一个盆。我和刘医师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就伸进一只手开始把血块拿出来病清理月复腔。很快清理完了月复腔我们开始探查盆腔的输卵管找出血点。这次是刘医师伸手进去查探输卵管。我在一旁用吸引器抽吸冲洗液。一分钟过去了。刘医师还没有找到输卵管断端。我心里不经的开始慌了。以刘医师的业务水平都找不到,这下就麻烦了。正在我胡思乱想间。
“妈呀!”刘医师一声喊
大家都不约而同看过来。
刘医师取出了深入病人体内双手,摊开了双手。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如小老鼠大小的胎儿。
我和刘医师冷汗刷的一下都冒出来了。我们还没有来得急让护士擦汗,突然手术灯灭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怎么了”:“谁关灯了”“快开灯”大家慌乱起来了。“巡回护士快开灯:”
啪!灯自己又亮了起来,开关跟前没有一个人。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怎么这么邪乎。
转头看刘医师已经汗湿了手术衣,眼睛睁的牛玲一样大。我问他“怎么了”
只见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里面空空如也。我的冷汗一下子沁透了手术衣。这是怎么了。我两个互相看了五秒。这时刘医师示意我不要吭声。他准备在进盆腔探查一下,我看着他那颤抖的双手。对他使了个手势说让我来。他点了一下头。“洗手”我向器械护士说。这时我已经把所有精力全部放在了这双手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伸进了病人的盆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