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一群傻子。”
焰蓝衣悠然轻笑,收了御火箫,两指捻起琉璃酒杯,一边在唇边轻轻碰触着美酒的滋味,一边眸光闪烁的注视着刀光剑影之后的亭台。
一幅金鱼戏水的紫色鲛纱半掩住亭内光景,亭外婢女无数,亭内隐约可以看到紫柔手中举着托盘半跪在地上,软塌之上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懒懒的在盘中捏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来。
焰蓝衣眯了眯眼,同样奢侈的作风,同样懒散的动作,可是……贪婪享受的焰紫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剥葡萄了?
“柔儿,张嘴。”
岂料,焰紫衣却把那颗葡萄递到紫柔的唇边,紫柔面如春水般柔顺的吞了,更为重要的是,那葡萄没有剥皮……
“贱人!你找死!”
喧闹的杀戮之中,一道中气不足的怒吼却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打断了焰蓝衣的若有所思,齐齐看向那园中独霸一方的焰红衣。
焰红衣是强悍勇猛的,就算是身受几十刀的重伤也不会趴下,此刻却狼狈万分的被焰橙衣踩在脚底,连爬起来都无能无力。
焰蓝衣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精准的盯向一个地方,果然看到一条碧色小蛇缠在焰红衣的脖颈之上,狠狠的吸着他颈上一圈不断溢出的滚滚热血。
而焰黄衣,则目瞪口呆的立在三步远的位置,手中提着已经化作金黄绸带的缠火剑,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殷红的液体。
焰蓝衣缓缓饮尽杯中美酒,望着杯中荡漾的水纹自嘲的笑了,揉着眉心轻声一叹:“焰蓝衣,原来你也是一个傻子。”
“呵呵,焰红衣,想要娶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艳福了。”
焰橙衣抱着炼火琴斜斜的倚靠在案边,一只脚踏在焰红衣的背上,抹着鲜艳蔻丹的纤长手指在七色弦上轻轻抚弄,红唇含着似笑非笑的讥讽。
“贱人!”焰红衣杀人的目光紧紧的瞪着焰橙衣,口中吐出的愤怒字眼,眼眸虽然开始灰白,无力的手臂却狠狠的抬了起来,死死的拽起颈上贪婪的吞火蛇。
“小吞吞!”焰绿衣吓得面色煞白,跳脚哭道:“红衣哥哥,把小吞吞还我好不好?小吞吞不是故意咬你的,是这个姐姐,是她在你身上洒了小吞吞爱吃的松子糖,呜呜……”
焰绿衣一边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一边伸手指着正独站在旁边的黑衣女子,才十一二岁的焰绿衣无疑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少年。
苏玉红唇轻轻一抿,恭敬的低垂着头,平静道:“各位主子明鉴,神焰门不沾五谷,苏玉从未踏出神焰门半步,实无处可寻绿衣主子所说的松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