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惊恐的捂住嘴,望向苏玉的同时,正好看到她微微侧过头来的诡异一笑。
婢女大受刺激,惊怒交加就要蹦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是灌了铅似的,沉得使不出半分力道。
不能说话不能动,婢女惊恐又无助,唯有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眸希翼的看向自家主子,焰红衣。
可惜,此刻的焰红衣早就被苏玉激得目呲欲裂,怒声道:“放肆!本殿岂会轮到你一个小小低贱婢女伺候?”
抬手间,长弓之上雄鹰双目对准了她胸前火焰,大红的袍袖随之猎猎扬起。
苏玉头也不抬,只是不紧不慢的平静道:“苏玉早年曾听说过北国皇族有一味秘药,据说可起死回生,不知红衣主子是否有兴趣听奴婢细细道来?”
焰红衣太抚上弓弦的手一僵,手背青筋凸起,狠狠的撤手拂袖坐下,瞪着苏玉道:“斟酒。”
“是。”苏玉微微屈了屈膝,规矩有礼的踱步到焰红衣身侧,明明找不到一丝不合理的地方,却偏偏在她身上看不到丝毫卑微。
众人都有些惊奇,刚才焰红衣的杀气那么明显,怎么会因为苏玉一句温吐吐的话便消失殆尽?
北国皇族的秘药?这和焰红衣有什么联系么?
不明所以的人自然就惊奇,但对于七殿中的任何一个主子却都万分了然。
神焰门接下的任务都是保密的,不是为公,而是为私,神焰门不惧任何人,可是他们出使任务却不敢大意。
没有人敢妄动神焰门,没有人不畏惧神焰门,可是却不代表那些人不敢在神焰门之外绞杀神焰门的弟子。
焰君身边的焰风通常交代出一个任务,七殿之中的主子都会知晓,他们可以尽情的阻拦厮杀,但接下任务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完成的,死在焰君手上会更为凄惨。
任务不是能随便接的,战功不是能随便抢的,得有魄力,有实力,有强大的承受能力。
七殿的主子各有千秋,或许是因为年龄和经验的差距,很明显,七殿之首的焰红衣便是他们之中战功最高的一个。
今晚筹备的晚宴,也正是为焰红衣完成任务凯旋而归所设,而那个任务,正是与北国皇族有关……
“这个苏玉,倒有几分本事。”
凉亭之下,对坐而饮的清雅男子幽幽的笑了笑,海蓝色的锦袍裹着飘逸的月白锻纱,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本事不本事我不知道,但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都不懂,在神焰门里想要存活下去,恐怕很难。”
对面男子傲慢的哼了一声,举起琉璃酒杯轻轻晃了晃,华丽黄色锦缎之上是耀眼的金色龙纹,四爪龙纹,那是皇族才能拥有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