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橙衣被他推开,不由有些不悦:“你说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以前你是怎么和我海誓山谋的?别忘了你这紫衣殿主子的位置还是我……”
“焰橙衣。”焰紫衣似笑非笑的打断她:“你是想要提醒我,没有你焰橙衣,就没有我焰紫衣,我焰紫衣就是你焰橙衣的所有物?”
“说什么所有物这么难听,你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焰橙衣自嘲一笑。
焰紫衣沉默了一下,缓缓道:“那焰红衣呢?橙衣和焰红衣的好事将近,嗯,正月初一?”
“焰紫衣!”焰橙衣忽的站起身来,满脸受伤的看他:“那是焰君赐婚的,你是想要我拒婚受死,还是想要带着我去私奔?”
焰紫衣“啧啧”的摇头:“受死?你把焰君想得太残暴了吧?你想过拒绝么?”
“你!好,焰紫衣,你记住你说过的话!你会后悔的!”焰橙衣气得面色发白,带着满身的愤怒拂袖而去。
焰紫衣双手枕着头冷笑了一声:“神焰门紫衣殿的主子,岂是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就能生根的,焰风,把人带出来。”
水雾萦绕的温泉池里传来一声“哗啦”的水响,一道矫健的黑影破水而出,面色肃冷的白衣男子一身水淋淋,肩上抗着一个同样全身水迹又僵硬无比的紫衣男子。
白衣男子一把将那紫衣男子摔到地上,那紫衣男子双眸惊惧的圆睁,一张因为长时间缺氧而乌青的面容和软塌之上的焰紫衣如出一辙。
“主上,焰紫衣怎么处置?”焰风朝着软塌之上的男子恭敬抱拳行礼。
软塌之上的男子淡淡的看了焰紫衣一眼,翻身而下的同时,一道绚烂火龙从脚底升起,绕着他颀长的身躯盘旋蔓延,一闪而逝。
等火焰消散的时候,倏然出现一道白衣胜雪的颀长身影,如墨青丝似浪微卷,面覆一张纯金薄软的火麒麟面具。
那张面具很是严密,只露出一截菱角完美的下颚,凌厉如刀刻,莹润如白玉,天然得鬼斧神工。
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具的关系,戴上之后他那一双眼也变成了嗜血如魔一般的赤红,如血红唇似和画具融入了一体。
“焰君……”紫衣男子似乎惊恐得全身哆嗦,但见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眨眼间就变成焰君的模样,这一幕还是让他忍不住呐呐开了口。
相传神焰门焰君乃是火焰所化,貌可千变,是不老不死的怪物,但更多的却说他是神,因为说他是怪物的都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神焰门立足久远,到底有多久没人能知道,强大到在三国之中如神一般的存在。
焰君,这样一个名字,永远都是享世人尊崇,受世人畏惧。
焰君淡淡的看向他,轻道:“本来以为你的死还能有一点价值,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