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次战争中,天堂也损失惨重。荼扰的父亲也就是太阳神句芒,也重伤去世,那时候荼扰还小,而荼扰的母亲轻谣仙子也因伤心过度去世
下凡那日,碧游宫只有少数人得知。也只有通天教主,无当圣母以及绿除一个熟悉的人相送。旧一脸严肃,祖母略有浮肿的眼下两道显眼的清痕更显憔悴。
绿除走到荼扰身旁,模了模荼扰的柔发,似是伤感似是无奈的说道:“一定要小心,你那淘气的性子可要敛敛,到了凡间可不能再胡作非为了。”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再说我耳朵可要生茧子了。”荼扰捂住耳朵夸张的说道。绿除亦没在说什么了,只是提袖揉了揉泛红的双眼,便回去了。
通天教主终是叹了口气,养了这么多年的外孙女也要走了,却只能一句淡淡的“万事皆小心罢。’’
无当圣母亦没有说什么,一直笑着,努力笑着,和小时候的鼓励一模一样。
荼扰只觉眼中一热,却是忍住了眼眶中打转的热泪。
“祖母放心,扰扰会保重的。”荼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轻地走出了冥天门,闭上了眼。便下界了。
无当圣母看着早已消失的背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通天教主知道她心所忧,安慰道:“扰扰不会像歌儿那样的,等她这次回来,应该也会成熟许多了吧,咱们便去蓬莱好好地舒舒心。这碧游宫迟早是要交给她的。”
如今的人间繁华正盛。
城外暖阳三月,桃花吐艳,女敕草抽芽,轻风拂面,吹面不寒。扬起青青翠柳,轻吻朵朵红花。花朵似锦,阵阵莺啼鸟语,鸟语嘤嘤成韵。
城内绮陌人熙攘,好不热闹。面人,珠钗,捏泥人荼扰走在人海之中,好奇的不停张望着。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小贩吆喝的声音响起,荼扰向后望了望。又大又红的山楂果儿外镀着一层晶莹明黄色的糖衣,内赤外黄,像是一颗颗绯红的玛瑙,在阳光下闪闪的生光。
荼扰见了跑到小贩面前,指了一串最大的最红的,“我要这个。”
那人不慌不忙的取下那串,露出一个献好的笑容:“姑娘,你拿好啰,只要三文钱。”
“钱?”荼扰听了才想起,人间不比天宫,任何东西是要用钱来交换的。自己的身上却也没有带,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没有。”
小贩一惊,看她身上所穿绫罗绢绸的也像是富贵人家所用之物,不像是穷人。轻蔑的看她一眼:“姑娘,你逗我玩吧,去去去,别打扰我做生意。”说完还不忘啐她一口。
荼扰从小在碧游宫长大,无当圣母也是仔细的疼着,爱着。从未受过如此委屈,心中一阵怒火,正想顶回去,又想起祖父的话,意兴阑珊的继续往前走着。
只听前面一阵哄闹,人都围在一处在看着什么。荼扰心下好奇,挤进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