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的话,心下突然有什么东西似乎松开了一样。
原来她并不知道招考这件事情之中含有猫腻。
也对,依她的性格,若是知道宁子珏施以援手,定然不会跟他这么理直气壮的呛声。
他站了起来,看着脸色绯红的她“说个事儿也至于那么激动吗?”
话说完才想起来似乎是自己先发难的。
她的脸色果然立马变得气呼呼的。
他却不由的轻笑了一声“行了,你要出去工作,我也不是一定要反对到底,只是你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我这边都没法和爸妈解释。”
他看见她依旧倚在沙发上,以为她还在生气,于是扯了她的胳膊“坐起来去喝点什么吧,看给你热的。”
他拉着她站起来刚要迈步,就听她“哎哟”一声叫唤。然后人就往前栽倒。
他一把搂住了她。
“怎么连个路都走不好。”他拧眉。
“腿麻了。”她的眼神带着控诉,方才他不断向她压迫,她只得斜倚在沙发上,姿势极为别扭,这会儿一条腿麻的没有知觉。
他或许是看错了,或许是水晶灯的灯光太过迷离,她带着愠色的眼神竟然有些许娇嗔的味道,像是曾经那个明艳的女子,总是对他使小性。
他掉进了那眼神里,明明知道不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吻了下去。
她当场呆愣在那里,眼睛睁得溜圆。
“闭上眼睛。”他轻声的哄慰她。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醉人,她就那样由他拥着,软倒在沙发上。
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将她压倒在身下,撩开她的衣物的手与她的肌肤亲密接触之时更是让她的脑子一片浑浊,无法思考。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魔力,在她的身上游走,激出点点火光,灼烧着她的身体,她轻轻的在他掌下颤动,惊慌失措,无所适从。
当她的身躯即将毫无遮掩的一刻,她还是害怕的想要逃走,她出声拒绝“宁子琛,别……”他以火热的吻封住她的口,在亲吻中呢喃“你是我的,素锦,你只能是我的。”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情yu大于理智,她不相信,也不明白。
如果这只是欲wang的**,她不想。
“不要。”她的抗议声抖得不成样子,如带着无限委屈的啜泣,却撩的男人更加情难自已,她推拒他的双手被他死死压住,他用双臂和胸膛筑起一个牢笼,将她困在里面无处可逃,她难过的哭出声来。
他吻掉她的泪水“别哭,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他自信满满的宣誓彰显着她的困局,她终究还是要嫁他,她无法躲避,亦无路可退。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样的酸涩难言。
他看着她,感觉着她的颤栗,她的紧绷,她的纠结。
他拂开她脸上丝丝缕缕的碎发,她隐忍的面孔,竟然让他有种怜惜的感觉。
满心要征服的欲wang让他接下来的动作不在迟疑,他打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让她感受到他的火热。
她如同被烫到了一样,原本迷醉的眼里越发的想要逃月兑,像是雄狮爪下急于挣月兑的猎物。
他控住她,一个挺身,刺进了她的身体。
“宁子琛。”她终是挨不住那样的疼痛,哭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