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白衣女子正以灵力驱动鲛珠白玉肩舆前往澹台府,一道笛声幽幽传来。似清泉划过石间若天籁悦耳至极。托腮半睡的美人轻轻睁眸,诱人的红唇微勾,下一秒,已无身影。
微波荡漾的碧湖湖畔,白玉砌成的玲珑亭中,一道孤傲修长的身姿背对玖夜,月色朦胧,他恍若天神。她垂下眼帘,掩去情愫。“墨墨!”男子回首,三千墨发飘舞在身后。那少女巧笑倩兮,却在男子回首的那一瞬间,眸中溢满了惊艳。澹台墨音将玉笛挂于腰间,走向玖夜,温柔地拂理她耳畔调皮的青丝。语气责备中带着更多宠溺:“玖玖,我是你父亲。”望着眼前的男子,十八年了,他一如既往的俊美,容貌与当初别无他二。不满地嘟起朱唇:“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我只是你收养的养女罢了,墨墨。”
闻言,澹台墨音眸光微闪,他轻叹一声,将少女轻轻拥住,许久,只闻他清冷如月的嗓音:“玖玖,若能永远这般,该有多好。”玖夜窝在他怀中,扬起娇美的脸蛋,道:“一定会的!”她眸若星辰,晃了他的神,亦羁绊了他的心,勾起掩藏在心底的情愫。玖玖,你又怎知,三生石上,从未刻过我们的名,从未……
翌日,澹台府。
玖夜揉着太阳穴起身,望着浅紫纱幔,她轻唤一声:“丹蔻。”一双白皙的手掀起纱幔,秀丽的少女道:“郡主,快梳洗下,大人唤您去大厅。”玖夜应了声,闻着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唇角轻勾,昨夜是墨墨将她抱回来的吧。披上纱衣来到梳妆台前,丹蔻正拿着镂空木梳为玖夜梳理长发,忽道:“郡主,昨日胭脂回来后出府去了,却不知是去了哪儿。”玖夜美目一眯,轻笑:“不用管,兴许是有事出府。”说道“出府”二字,那如花笑靥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大厅,澹台墨音坐于主座,一名绯红色暗底锦袍的男子懒懒地啜下一口花茶,启唇是懒散邪气的声线:“音,你所谓的天命神女不过才二九年华,能成为堂堂水封术尊?就是雪双亦能轻而易举地杀了她。”澹台墨音神色淡无波动:“玖玖的能力非雪双能比之,你日后会知道。”“哦?”他眯起了狭长妖媚的凤眸,一片璀璨之金,“那,本帝便要见识见识这艳震九州的宸夜郡主,看她究竟有何能耐。”
“墨墨!”少女清脆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传来。澹台墨音眸中少了些淡漠多了几分温润。轩辕邪不由瞥向清隽男子,墨墨?眼角微抽,他忍住笑意望向声音的来源地。少女一袭纯白轻纱逶地罗裙,双臂挽着白色披帛,行走间空灵绝俗,好似误入凡间的仙子。
澹台墨音手一颤,玖玖,我从不在乎你的穿着言行,何须如此?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无关任何。如画眉目,泛上了些许柔情,却又在此时多了几分苦涩。他,终究不能永远留在她身边,玖玖,为何让我爱上你,却又无法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最痛苦的事……
某妖:呐,男主女主终于见面了,放心,妖的文绝对没有狗血奇葩的一见钟情!爱痴心相付虐的人死去活来的娃纸们某妖要说声抱歉,妖真心不喜欢男主女主什么误会仇恨搞来搞去又复合的文,所以,不爱大虐的娃纸跳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