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远的黎曜司心里却在嘀咕着。
他好像不认识裴琳吧?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讨厌他?
难道他帅得不够惨绝人寰吗?
居然还有人会不喜欢他?
敏锐如狡兔的黎曜司怎么可能没察觉到裴琳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他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过裴琳?又是怎么得罪人家的?
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没心思没时间去记这些,大家萍水相逢,逢场作戏,合则来,不合则去。
黎曜司向来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扭扭捏捏,那就像个娘们,黎曜司最不喜欢和娘娘腔的男人共事。
男人嘛,做事就该干脆利落,义薄云天。该有的风度和本色,必须有。不过要论,比心机,谁比得过身为天蝎座的他?
咖啡店里,卡农的旋律在欢快地循环着,就像生命一样,一代传一代,绵绵不息,没有终点,没有最后的休止符,就无法停止下来。生命有了继承便有了传承。
裴琳伸开手,看着手掌里的纹路,纵横交错,生命线绵浅,感情线复杂,这预示着将来会波折不断。
洛思琪早已经将面前的美食一扫而空,靠着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咖啡。
“小琳子,最近你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洛思琪放下杯子,终于将心中憋了很久的疑问释放了出来。
裴琳早就预料到洛思琪总有一天肯定会怀疑她,所以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我们是好朋友,你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可以对我说。”
发自一个人内心的真诚,总能让另外一个人感触颇深,温暖的话,总是让人感动。
裴琳楞了良久,想到即将要对洛思琪撒谎,内心很过意不去。
编织的谎言,要需要编织更多的谎言来包庇,但是谎言总有一天会被识破,纸是包不住火的。
裴琳心中愧疚,却也明白自己必须做什么,就算全盘托出,洛思琪会信吗?
不会的,裴琳很确定。
“你放心吧,没遇到什么烦心事,可能是累了吧,最近精神不济,做事容易颠三倒四,我以后会注意。”
“真的没事?我发现你最近做事都不像以前的你,你以前就算失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糊里糊涂。”
来了来了,裴琳就知道洛思琪肯定会问她这个问题。
“平时安逸惯了,一遇到突然状况自然会慌里慌张,不知所措。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放心吧。”
“真得?好吧。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有事闷在心里,没有发泄出来,日积月累就会得病。”
洛思琪确实没有那么好打发,裴琳喝了一口咖啡,对着她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和无奈的样子。
“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吧?”洛思琪一看见裴琳这副表情,情不自禁月兑口而出。
裴琳呆了呆,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本尊的家境,用这个梗正合适。
遂,裴琳打算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就以沉默来做回应,就想这么揭过去了。
却不想,这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