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和林平之着急不已,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颜色不一、大小不同的鸟儿“哗啦啦“的落下来,惨叫着,挣扎着,翅膀上或身体上,沾了血,无力的动弹着,这样的场景让他们有些无能为力。
林平之向来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的眼睛喷着火,要不是方晨使劲的拉着他,他早已经冲了出去,而不是像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残害那些可爱的小生灵。
方晨何尝不想,只是不能,真的不能,这些利益熏心的人,若是被他们知道,怎么会放过他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没多久,可方晨和林平之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枪声停了,那些人松了口气,正弯腰打扫着“战场”。老唐腆着肚子,看着尼龙袋里装的满满的鸟儿,欣喜地露着一嘴黄牙,宛如获胜的将军。只是,武器和鸟的战争,输赢,毫无悬念,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方晨和林平之坐在地上,扭着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战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上的,沉重不已。他们怔怔的看着对方半晌,眼睛里除了迷茫,还多了份绝望。
不远处的对话,丝毫不落的传进他们的耳中,林平之低垂下头,捂住耳朵,可那荒诞的对话还是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耳膜。
“还真叫你说对了,今天可太走运了。”其中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说道,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
“那是。”听到别人的夸奖,“竹鼠”挺了挺脊背,神情倨傲。
……
方晨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笑着走远,又瞅了瞅四周,拉着林平之站了起来。
林平之晃了晃酸涩不已的脖子,走到刚才那些人呆着的地方,跺了跺脚,眼神忿忿得说道:“他们还是人吗?”
方晨苦笑一声,没有说话。他环绕四周,看了看地上的血和羽毛,突然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鸟叫声,他寻着鸟叫声找去,鸣叫声又不见了。
“这是违法的,我要告诉爸爸。”此时的他只感觉到绝望,有些慌张,全然不似平时那个胆大妄为的英勇少年。
方晨又仔细听了听,立即朝林平之嘘了一声,林平之会意,闭上嘴,跟在他的身后。他仔细的搜寻了一下,转了几圈,待看到树下的东西时,眼睛亮了亮。
安宁回到家,怔了怔,她看到那人竟也在家里,有些出乎意料。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一向不着家、不干活的他,竟然主动帮阿嬷挑菜,鲜有的和阿嬷聊起家常来。那副孝顺慈善的样子,与素日来狰狞粗暴的面容大相径庭。
“回来了?“那人也是一怔,将安宁的书包接过来,异常热情。
安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嗯”后,冲在地里挖菜的阿嬷笑了笑,“阿嬷,用我帮忙吗?”
还未等阿嬷回话,许兴国就发话了,“你去写作业吧,我没事来帮她。”见安宁有些迟疑,他又将她往屋里推去。
安宁无奈,点点头,只得走进了屋里。她怔怔的看着面前这张破旧的椅子,本以为上次被那人踢坏后,会破旧的无从修复,可如今看来,阿嬷再次成功了。她歪着头,想起刚才那人慈善的样子,竟微微笑了起来,自记事起,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这样才叫“父亲”吧,安宁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兴国,歇歇吧,我去给你拿钱。”阿嬷苍老的声音响起,将安宁的思绪拉回。
安宁看了看那满头大汗的男人,心中疑惑不已,钱,他要钱做什么?
老人颤巍巍的走到自己屋里,过了一会儿,将手中用布包着的钱拿出来,数了数,大约有一沓子,有些迟疑,看了看一旁的女孩,最终又递给男人,“兴国,你可得好好干,绝不能偷懒。宁宁转眼就要上初中了,没有钱交学费可不行。还有和别人好好相处,你性子急,要……”
阿嬷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把将钱拿在手里,数了数,一脸喜色,“知道了,妈,我一定会挣很多钱的。”
“阿嬷,为什么给他钱?”安宁皱着眉,月兑口而出。这可是阿嬷一点一点辛苦积累起来的,怎么一下子都给了他?再说他要是拿这些钱去赌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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