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彩窘迫到了极点,脸颊滚烫,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便转身离开了。
***
‘噗——’
季蔚蓝刚喝进嘴的咖啡瞬间全贡献在了宁彩刚买的白色修身小西服上。
“宁彩,你真的跑去跟郁长风求婚了?”
“这不是被林一气着了吗?”
提起那事,宁彩还是羞窘的不行,连身上的咖啡渍都忘了。
“我说,也就你咽得下这口气,还给苏印打电话问那么矫情的问题。要是我,非当着苏印的面抽她几巴掌,贱人做贱事,他妈的那只眼睛看到你当小三了。”
“得,你这拼命十三娘的性子也只有苏印收拾的了你。你就算真当着苏印的面甩林一几个耳刮子,我估计苏印都不会拿你怎么样,当年你趁他睡着将他头发剃了也不见那家伙对你发火”
季蔚蓝急忙顿住话题,拍了拍额头,“别提这个了,说点正事,上次郁氏招人,我替你投了简历,人事部的刚刚打电话让你明天去面试呢。”
这次喷咖啡的换成宁彩了,“季蔚蓝,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呢。”
“我哪知道你这么冲动的去找人家求婚,就你那份天不亮出门、凌晨回家,时不时还吃几根生苦瓜的工作,我看着心疼,刚好看到郁氏在招人,就给你投了。这次招的都是公司最底层的文员,就像冷宫里的妃子,十年八年见不上的。”
宁彩翻了个白眼,这种神奇的比喻也只有季蔚蓝才说的出来。
***
季蔚蓝所谓的最底层的文员就是每天泡咖啡、买早中晚餐、偶尔买点下午茶、饮品甜点。
总之累得像条狗,连像样点的文件都没看到过一份。
不过有一点她倒说对了,见郁长风还真是难如登天,八卦倒是听了不少!
“喂,你们说那个杨小姐是总裁的女朋友吗?如果真要是的话,那一朵鲜花又插在牛粪上了。”
是小刘,正垂头丧气的拨弄着办公桌上的盆栽。
“你这谁是鲜花谁是牛粪呢?”
她对面格子间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当然是总裁是鲜花拉,你看那个杨小姐人长的一般般就算了,性子还特别的扭。”
“行了行了别说了,经理来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的只剩下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和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宁彩,去买饮料。”
“宁彩,我要徳福记的草莓女乃茶。”
“我要许倩女乃昔的香草女乃昔。”
“我要”
公司每层楼都有茶水间,配备基本的咖啡饮品,这些人口味叼的连瓶矿泉水都要指定牌子。
买齐饮料,宁彩急急冲进大厦,看到电梯口站着的人时,惊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