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宇骆被凌君赤的眼神一震,心里倒有了几丝丝的颤栗,不过他很快平复下心情,冷笑道:“凌君赤,你别以为你那老爹是血圣就救得了你,告诉你,我震宇骆的实力也不差,我早就期待这一天了!”说罢,将猛虎护在身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凌君赤,凌君赤自嘲地笑了笑,道:“死骆驼,我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自恋的人了,没想到还有些人比我都自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这种态度到底是自信还是自恋!”一个急冲,将手中的匕首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震宇骆冷笑一身,转身闪避过凌君赤的冲势,手中匕首一刺,直指凌君赤的胸口,凌君赤一扭身,避过了那来势汹汹的刀锋,又以极快的速度紧抓住震宇骆的手臂往后一拉。“墨勒青小子,这招是你教我的呢……”凌君赤淡淡的笑道,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天那个场景。嘴上虽然是墨勒青,不过心里可实在处处提防着震宇骆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毕竟这可是一场真正的厮杀,和墨勒青的那场打斗,只能算是小儿科。震宇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很快的,他就恢复过来,直接挥手把匕首扔了回去,直接就刺中了凌君赤的右肩。凌君赤暗暗诧异,他还是低估震宇骆了,那个在和他的比试中总是输的震宇骆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凌厉的震宇骆。凌君赤紧捂右肩,想冲上前去给震宇骆一下子。谁知他刚发力,就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那种遍体酥麻的感觉,让他眉头紧紧的皱着:“你……麻药……卑鄙小人……”原来,震宇骆早就在匕首的尖端上抹上了强力麻药,他知道自己赢的可能性不大,于是便耍诈了。“哟,那凌君赤,请问你这个格斗天才,知不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这句话呢?”震宇骆冷笑着,说道。凌君赤最后的记忆,就是他看见震宇骆狞笑着向他走上前来……随即,他便倒地,不省人事。
好冷……好痛……浑身像被用热水烧灼过一般……凌君赤紧紧咬着牙关,对,我是在哪里?他睁开眼睛,清凉的夜风正在他身边轻柔的安抚着。凌君赤环视自己的身体,衣服破了很多道。轻轻撩起来看了看,大大小小的鞭痕令他触目惊心。“唔。”凌君赤喃喃自语道,“这儿,又是哪里?”他审视周围,好荒凉的地方,没有一点的灯光,天上的星星是那么明亮美丽。他明白自己必须赶紧找到地方疗伤,不然一定会横尸野外。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又不见人影,他又如何找人呢?“罢了。罢了,天要亡我凌君赤……”凌君赤的眼眶溢满了一滴又一滴的晶莹泪珠,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闭上眼睛,打算静静迎接死亡之神的来临。
老爹不知道怎么样了,鸿和哲也可能遭了震宇骆的毒手,言言一定会受震宇骆欺凌的,最重要的是,赤血不可以交给震宇骆这种人!不行,我不能这样子。凌君赤暗暗下定决心,他点点头,努力撑起身子,向外爬着。实话说,如果有人来,一定会吓个半死。凌君赤感觉身上越来越寒冷,意识越来越模糊,是他那坚强的意志力一直在支持着他撑下去,他不能让老爹失望。他一定要活下去!
晚风吹起少女的裙裾,在星空的映衬下显得那么美丽动人。少女的眼眸也灿若星辰,回过头来,那帽子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庞:夏蓝璃。
美极了,炫极了,靓极了。
平日里束缚在短发下的三千青丝今日飘扬在身后,一顶蓝色花边草帽戴在头上,上身是一件淡月白蓝色的短袖衫,上面绣着深蓝色的风信子,一条薄纱中长裙,脚踏精致的桑葚紫色小皮鞋。
我猜,大家一定都很想知道夏蓝璃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子。我记得我说过,夏蓝璃她是个孤儿吧。她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穿的是这个样子。尽管,夏蓝璃对母亲的记忆仅仅只限于一张早已泛黄的旧照片,但是她还是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十分清楚的母亲样子。她的母亲和她一样喜欢蓝色呵。
“妈妈,你在日记里说,人死去后会化成星星啊,你告诉我,你就是这么多星星之中的一颗。可是这满天繁星,又让我到何处去寻觅你的踪迹?妈妈,你在日记里还说,你会在天上看着我的,在人世间不能看到我,那就在天上好好地看着我。你看看我呀,妈妈。我的话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妈妈呵,你在天上可过得安好,我真想……真想亲眼见见你……”夏蓝璃含着泪水说道。下一秒,她就突然尖叫起来:“啊!有……有……唔……”她还没说完,就被草丛里的凌君赤使尽最后的力气捂住嘴并拽倒了在地上。“姑娘,帮我……帮我……”凌君赤那时已经意识模糊,竟然没有认出来夏蓝璃的声音。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晕倒了,顿时不省人事。夏蓝璃看看身边,她从那满是血污的脸颊上,认出了凌君赤,她顿时一阵慌乱,糟了,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吗……等等,现在帮他疗伤才是正事吧?夏蓝璃暗暗想到。可是,她立刻想到了一个难题,她又如何将凌君赤带回宿舍去?思考良久,夏蓝璃拿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