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他轻声的说,似乎是对自己说的话。“我只是希望你能感觉到我在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韩墨珏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在对方的世界里怎么会这样不堪,他自觉的保持着平稳的步子出了门,如往日一般风光霁月,可是内心却像个跌跌撞撞的孩子,彷徨不安。
床上的女子张开了眼,流露着一丝不忍。
这样的韩墨珏又有多少人看见,都说旁观者清,玉卓然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残忍。深受世人赞誉的公子珏,每每到了她这里总是会失去冷静的情绪,笨拙的对着她,他似乎没有限度的宽容她的离经叛道和绝情。
公子翰墨绝本应该温润如清玉,智绝冠世才是,她不是故意攻击他,不论自己在这时空里停留多久,始终都会是个过客,从始至终她融入不进这个陌生的时空,或者是无意闯入。
她没看到韩墨珏的谋略机智,但光是品貌双绝,清贵权重,他这样的人理所当然会受到大多优秀女子的爱慕,没有自己的介入翰墨绝会获得人人称羡的圆满的姻缘,夫妻相合,妻贤妾娇,这才是他的婚约。
退一万步说,玉卓然当真成为翰墨绝的妻子,她的骄傲和自私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其他女子的倾心爱慕和恪守本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全心全意的成全和支持会是他最大的成就吧。
可惜玉卓然没有明白韩墨珏对她的是爱,不是单纯的男人的**。爱,就是将两个原本互不相干的人纠缠在一起,真心可以使人心如浩海宽阔,勇敢无畏。
但安王妃对于世人来说这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责任。这样的荣耀可以属于这个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唯独她玉卓然。
倘若韩墨珏一意孤行将自己绑在他的身边,即便她的心思无法放在韩墨珏身上,也无法容忍和别的女人拥有一个丈夫。这便是她的自私之处。
庆幸的是,韩墨珏不是自己男人,就让他回归他本该走的路吧。
既如此,又何必纠缠不清,给他希望。
当晚玉卓然便高烧不退,韩墨珏这一走便没有回来,林清罗却是留了下来,直到玉卓然转好,方才一起会王府。
韩墨珏自那日出了农舍,心中一团乱麻,堵在胸口。一路策马狂奔不自觉的就回到了京城安王府。自此开始借酒浇愁,希望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只求一时痛快。
这番反常举动惊动了在皇家别庄的韩碧溪,她禀明了父母便立马上轿赶往安王府。
一连几日醉酒,韩墨珏心中憋闷,却还是想着玉卓然的点点滴滴,着实忍不住便去了千思园。一手拎着酒坛喝着,一边晃晃悠悠的坐到了玉卓然的床榻上。
一个力道不稳便倒头栽到了被褥上,清新的玉兰香味铺满口鼻,“女圭女圭……”“……女圭女圭,我难受……”
韩墨珏其实平日里也想这样和自己的心上人这般说话,只是这般亲昵的话说出来,怕她会厌恶自己,拒绝他的接近,今日韩墨珏把酒一喝就本性暴露出来。他想着她儿时的样子,想着她失忆时的样子,想到他的梦中经常有她陪伴自己,而陪伴她的却是阿陌……
恍惚中有一双手将自己扶起,力道很是温柔却有些不稳。而韩墨珏不知。
吴璇得知安王失意醉酒,便知自己的机会来了。以她的消息渠道自是可以搜集玉卓然的喜好,早在请求嫁给安王的时候,她就在筹备着精心模仿玉卓然的香味和神态,多年的花阁生活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不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在那个人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便拥有机会一步一步拥有更多。所以吴璇不在意自己是玉卓然的替身而得到安王的垂青,她只要跨出这一步,今后的日子相对的就容易多了。吴璇想到自己的心愿唾手可及,心情抑制不住的激动。
虽说时间有些赶,但以吴璇的手段应付酒醉的人也够了。“韩墨珏,”稍有消息的人都知道玉姬喊安王的名字。“……我在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模仿着玉卓然的声音,却是柔情无限,春怀缱绻。
听到心上人的声音,韩墨珏一下子漂泊不定的心终于找到了出口,宣泄了出来“你为什么不要我,我疼……”却说不出哪里疼,女圭女圭恢复了失忆时的模样,他却是抛开了顾忌,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嚷嚷起来。
此时的韩墨珏面颊红晕,肌肤生辉,莹莹玉玉的一扫平日里的清良如玉,妖娆惑人,让人心醉沉迷。
这样的安王让见者失神,好久,吴璇才定住心神迷恋的眼神凝视着他的风情,手抚模着他颈间的肌肤,缓缓解下他的衣带……
韩墨珏毫无知觉的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里,喃喃着,“我疼……好疼……”手胡乱的附在自己身上,到处想找出疼的位置。
总算模到一双娇女敕的手,因为心虚,有些微凉。韩墨珏却觉得女圭女圭的手合该就是这样冷的。他伸出双手捂着,“……给你暖暖……暖暖……”
吴璇却是留下泪来,这样的安王谁看得见,只有她。这一晚对她来说将会羞辱,却也珍贵异常。这样柔情蜜意的安王恐怕醒来就会不见了。她清楚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心中虽有些忐忑不安,更多的却是兴奋。不论是因为什么,自己都将成为安王的女人,她会记着这一夜,记起他不为人知的暖意,即便是因着别的女子。
不多时韩墨珏身上已是几乎**,只剩亵裤。**的肌肤在柔和的烛光下泛着如玉的光辉,吴璇涌起羞意,说不清楚是激动还是紧张,她咬了咬牙,坚定的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满室的暧昧飞扬……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意念中,却不知门外立着一群人。韩碧溪正好遇上回府的林清罗一行,便一路打听翰墨绝的去处,得知在千思园,心里的石头正待放下,就遭遇了这样尴尬的场面。韩碧溪不自觉的扫着余光,注意着身边的人。
感到玉卓然身上的冷意渐现,韩碧溪和林清罗等人也不敢在她的冷压中提醒屋里那个醉的天昏地暗的男人,心里都有些焦急。
这几人都是看着安王为博得玉姬的心意做的努力,当然清楚他们家冷静自持的王爷此时正在自己掘坟墓啊,心里不禁哀嚎起来。
自掘坟墓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玉姬的房中啊,在她的房中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他们碰到啊……啊……
再如何哀嚎也无济于事。透过并未关拢的门,屋里无线春情的气息明晃晃的告诉人两人已经要办事了……浅绿色的床幔像一场灾难般缓缓晃动着……这下就更糟了!
几人这会想着安王是不是故意安排这个场面给玉姬难看,毕竟那天安王和玉姬的谈话,多少也入了他们的耳,可如果是有意羞辱的话选在千思园会不会有些过分了?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这半天也没见玉姬有反应,她难道打算看完……众人不约而同都起了这个想法。
玉卓然确实是这样想的。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想给自己和韩墨珏一个交代。经过这一晚,安王韩墨珏日后就该走他自己的路了,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再纠缠下去也无益。
这样也好,一切都可以了结了……
“嘭……”突然屋里,屋里一阵闷声,像是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几人担心安王出事,这下才急了,慌张的越过玉卓然去看情况。
一进屋就傻眼了。
地上躺着个女子,衣衫半luo,面上的潮红未退,吃惊和惊惧的神色交错,安王亦是luo着上身面色不明的立在床边,一脸阴鹜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见立在门内的几人,韩墨珏心情更是冷郁,阴测测的说,“你们几个是在门外看戏?”语气中没有波澜,这样平静的问话让他们心中犯怵,颤栗的指着门外,“还……还有玉姬,也在。”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没办法这时候的安王太可怕,死道友不死贫道,再说玉姬绝对会是他们的护身符。
果然,韩墨珏身体一震,**的皮肤更觉冰冷。他抓起地上的长袍披起便往外跑。
门外已不见人影。
韩墨珏僵在当场,神思混乱,精致的脸在夜色里不辨情绪。
他还没有理清思绪,更没想好怎么和玉卓然道歉,只一心想着要找到她,人已经箭一般飞了出去。
屋里留下几人各种意味的盯着地上的女子。竟然是璇玑?如果是她的话,就不是王爷安排的戏了。毕竟安王绝不会找一个自己不要的女人来恶心自己吧。
林清罗的书生折扇摇了摇,俯视着地上的人,“我当时谁呢,送上门的王爷都不要,原来是璇玑姑娘啊。”特意点明她曾经的身份,只是想让吴璇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管是璇玑还是吴小姐,她都是王爷不屑接纳的女人,借此让她死心。
右手上的扇子抵着下巴,林清罗很有诚意的吩咐,“韩青将这位吴小姐扔回兵部尚书府,做的隐蔽些。”这事张扬出去了,只怕安王只能迎人入府了。
地上的吴璇却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线生机,不论如何,要是将自己半夜从安王府出去的消息扩散出去,她就还有机会。
可惜还不待她张口,林清罗就封了她的穴道,“别妄想了,你没机会了。”说着便将一粒药丸给她喂了下去,“这是我最新配制的清心丸,能让你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写字,只管躺在床上吃喝就好。若是你还有什么别的花招,那我就要让你尝尝别的毒药了。”斯文儒雅的语音,却是带着让吴璇心寒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