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倪亦趋亦步走过去,还没有到他身边,他起身手臂一伸,将她拉了过去,按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她一下失去了氧气,脑袋开始犯晕,手脚挣扎,一拳一脚踢在他身上,他丝毫不为所动!
火宇的眼睛已经红了,杀了她,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杀了她,以后再也不必吃醋,再也不必难受,为什么,他什么都戒得了,却独独戒不了对她的爱,像上瘾的毒药,毒发时,心肝脾胃肾哪里都疼!
这几天师蕊反复发作,他寸步不离的守候,每当看着师蕊这样他就恨死了自己,更恨该死的沈冰倪,以至于他不敢回家,他怕他回家会失手杀了她,可是又想念她,想得茶不思饭不想,陪着师蕊去画展,想换个环境不去想她,可是她偏偏大摇大摆的挽在南宫易翔的臂弯里出现,还笑得那么灿烂。♀
怒火一刻不停的在心房燃烧,她要画,他偏不给,他要毁了她所有的期待,逮住了杜雨安,明知道事情跟他没有关系还有讽刺挖苦一番,在他面前要表现淡定,决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在乎沈冰倪,让他笑话自己,他要亲自告诉他他已经腻了沈冰倪,可是该死的偏偏让她听见了。
他只好落荒而逃,脑海中时刻出现她苍白的脸,想起今晚她躺在谁的怀里,他的心就好比亲自拿出来给别人一刀一刀刺进去,血淋淋的难受,他卑鄙,他无耻,那就无耻到底好了,他只要她回来。
沈冰倪已经呼吸不上来了,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命运,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怀里突然不挣扎的人,火宇慌了,他赶紧松了手,深吸一口气渡到她的嘴里,他一直重复着吸气,渡气这个动作,沈冰倪你不许死,不能死,没有我的命令死神也不能把你带走,除了我,谁也不能杀你!可是该死的,刚刚不正是自己杀了她吗。
“沈冰倪,沈冰倪,不许死,你听见没有,你死了,我就烧了你的画,杀死所有你在乎的人,听见没有,不能死!”他摇晃着她瘦弱的身子,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沈冰倪晕乎乎的睁开眼睛,她被他摇晃得快要散架了。
看着沈冰倪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突然大笑起来,趴在她身上,“你还没死,哈哈哈,你怎么还没死?”
沈冰倪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她觉得火宇已经没救了,他接近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他发疯起来随时可能会杀了她,她要逃,去打电话给精神病院。猛的推开他,她站起来朝着电话旁边跑去。
还没有跑两步,就被火宇抓住了,他把她按在地上,撕裂她的衣服,狠狠的咬着她的脖子上的血管,他此刻像个吸血鬼一样,他要喝了她的血,让她的血液融进自己的体内,还要,让自己进入她的体内,永远分不开,忘不了。
“别!”她虚弱的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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