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简可以吧,我不想,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是我们的婚礼,没有必要那么盛大。”她知道火宇是火家唯一的孩子,两位老人的确是想把婚礼闹得轰轰烈烈,可是她只想低调的过过场!
这是要求?每个女孩都怀揣着一个美丽的新娘梦,哪个女孩不希望新婚那天隆重而盛大,让自己成为最美的女子,让天底下的女子都羡慕自己,尤其是像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不应该昭示天下,让世界上的女子都羡慕她找了个了不起的老公吗?难道……肯定跟杜雨安月兑不了干系,该死的沈冰倪!她要求简单,是她不屑他,还是什么?她会从婚礼上消失吗?
师畴志拿着一束深紫色薰衣草来到西山公墓,他伸手拿出一条项链,简单的款式,特别的也就是那两个字母而已,他抬头仰望着密密麻麻的墓碑,那个人就在这墓碑中间吗?按照沈冰倪给的地址找到了沈氏夫妇的墓碑。
沈德之墓!是这个没错,他正要把花放下的时候,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墓碑上明明刻着女儿沈冰倪没错。♀可是为什么里面躺着的却是李秋新呢?还有那相片完全不对,不是她!
不是她?那么她又在哪里呢?她的项链为什么会在沈冰倪身上?他犹记得那年从英琼那里得来的消息是罗远嫁给了沈德,在他和她相聚七个月后的某天她生下了女儿沈冰倪,师英琼骗了他,还是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行,他要去调查清楚,罗远到底葬于何处?
方才走出西山公墓,他正要掏钱包,忽然发现项链不见了,糟了,一定是丢在了墓碑堆里面了,那是他唯一的爱过的见证,唯一支持他活下去的动力。不能丢!他急速的转身又回到了西山公墓里面,沿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去,忽然眼前一个身影晃动,他驻足遥望,看清了前面的人影,“英琼,你怎么在这?”
师英琼看着眼前的沈氏夫妇之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圆谎,她随口道:“随便走走就来了。”
“你跟踪我!”这不是问,而是肯定!
师英琼眼光闪烁一阵,接着大方承认,“是又如何?”
“不如何?”他能把她怎么样呢?他转身往公墓外面走去。
师英琼见他不冷不热也不质问,倒觉得奇怪,她随后追上他问道:“二十年了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他猛的停住脚步,他从未忘记过她?自始至终一直存活在他心目中的女子一直都是罗远,从来都是她!“你不该欺骗和威胁我的!”
她只能含泪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在自己眼前越行越远!她不会输的,永远不会,二十年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她不信一个死人还能在自己面前掀起风浪不成!
沈冰倪一直被火宇拉着去试衣服,买钻戒,按照火宇的想法本来就是想为她设计一套豪华的婚纱礼服,可是沈冰倪拒绝了,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有没有婚礼这个程序有什么要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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