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电话给小跳,让他把这人拉走。♀总觉得事情的背后还有什么事,刑讯逼供这一方面他可比我专业的多。
拉走之后我赶紧把夜雨清送回了家中,一路上夜雨清一直抽泣着,看着我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儿。
“等着雨清,哥给你收拾那个混蛋去,别怕,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送你上学去。”
到了夜家我跟夜父夜母说清经过之后已经到了中午,期间夜雨心也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还没去公司,我怕影响到她一天的心情所以决定晚上回来再告诉她。
在夜家饭也没吃我就赶往小跳那边,毕竟这事每个水落石出我也吃不下不是。
正在我站起身的一瞬间我觉得我的腰有点撕裂的感觉,我扭着腰了!可能就是那保安电我我躲开了那一下扭到的。
可能因为当时我太气愤了没心情疼吧。
“怎么样了?”我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问出点什么没?”
小跳有些气喘的说道:“问出了希哥,我在以前热电公司废弃的厂房里。”
到了之后我看见地上的鞭子以及旁边那一盆子红得发亮的辣椒水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动了最原始却最有效的酷刑的节奏哇。♀
从打电话的时候小跳在气喘我就知道是他自己亲自上阵,那人的裤子被扒了一半儿,趴在地上,乌漆墨黑的上全是红色渗出血滴的鞭印,满都是,密密麻麻的好不吓人,人也早就昏了过去。
“一开始这家伙见到我们几个还抱着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小跳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说:“问出来后才知道这人也挺可怜的。”
原来这里边的关系也蛮错综复杂的,但跟我想的差不多,有人“买凶”。
在他们学校中有一个叫陈星光的体育老师,从夜雨清第一天去上班起就开始约她,但夜雨清总是婉拒她。
这陈星光见没戏也有放弃的打算,但调查后才知道夜雨清的家里非常有钱,y市的新兴企业也是企业都是他们家里的。在一些列的温情攻势下夜雨清还是没有丝毫松动,没给陈星光一丝机会。
之后几天里陈星光没有在骚扰夜雨清,而是通过学校门口保安,找到了挨鞭子的这人。这人是保安的一个八竿子搭不着的亲戚,就长了一副二流子样,可人不坏。去哪工作人家都不要他,所以比较缺钱。
陈星光也很有脑子,没让他第一天就对夜雨清做出这样的事,而是慢慢的让人以为他是在追求夜雨清,让周围的环境对他有些松懈。
最重要的是在等一个夜雨清单独进学校,周围学生都上课了的好机会。这样下起手也比较容易,再让保安配合着暂时的监控故障,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保安为什么听陈星光的话呢?陈星光的姑父是张广发,小跳的那个谁也不敢先动谁的死敌。在一些列的恐吓、金钱攻势下保安终于做出了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妈的,这个狗叔侄,哪哪儿都有张广发这老东西!”小跳狠狠的说道:“这下好了,就拿他侄子开刀!”
如果说张广发想害小跳这件事热了我十分的愤怒,那么现在我的怒气值已经到了二十分。但是现在我毕竟作为主心骨,领着形式走,我乱了大家都乱了。
我强压心中的火气说道:“找人打听陈星光住哪,把这人丢在陈星光门口,先吓唬吓唬陈星光,我们现在还不能对他动手。”
“为什么希哥?”小跳不解的说道:“派几个人蒙面,装作打劫的样子往死里揍他一顿,打断他的胳膊腿的多解气,还神不知鬼不觉!”
我皱着眉头略微有点生气的说:“你都在想啥?他派的这个人先被抓了,然后晚上他本人就遇到抢劫哪有这么巧的事?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夜雨清,万一夜雨清遇到麻烦怎么办?”
看了看恍然大悟的小跳,我接着说:“最主要的是万一张广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做的逼得他狗急跳墙恐怕我们现在还应付不来。”
“对不起希哥”小跳有些尴尬的说:“我想问题还是太简单了,还好有你,我要是遇到这事还真办的不如你。”
小跳也是一时心急,我叹了口气说:“要记住,不一定要当时就把场子找回来,除非万不得已。张广发跟陈星光这件事我肯定连他们下跪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你喜欢上夜雨清?”
小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的心一下子跳的很猛。我喜欢她吗?我不知道,这种关心可能是出于对一家人,对我妹妹的关心吧。
大概就是这种喜欢吧。
晚上下班我勉强的把车开到了夜梦铃,回夜家的路上也是夜梦铃开的车,因为我的腰疼的有些厉害。
夜雨心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伤着了,跟人打架了?”没办法,回家她肯定会知道,所以我还是先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等我说完之后她就知道我的腰是怎么回事了,当然刑讯逼供那一段我是没跟她说的。我见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就小心翼翼的说:“当时我怕影响到你的心情,耽误你的工作,就没告诉你,毕竟这事让我遇见了我也把事情解决了不是?你不会怪我吧?”
这时夜雨心眼睛有些微红的说:“万一你…你们出了什么事也打算瞒着我?就为了让我保持好心情?心情跟你们相比哪个重要?”
……
我下车是被夜雨心搀着走的,原本我想着回家,可发现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我自己在家谁照顾我呢?
夜雨清的心情似乎有一点点好转了,我进去的时候她再跟我伯母说这话。而平时不怎么少见的夜家保镖这个时候大量出现在院子里走动,其中我还看见了第一次跟夜雨清见面时开奔驰接她的那个冷酷帅哥,当时我还寻思夜雨清是被……咳咳,我都想了些什么?
夜雨心的心情似乎好点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跟夜母说着话。
晚上我正趴在床上想着事,这时门却连敲都没敲的被打开了,进门的是夜雨心。
夜雨心坐在床边温柔的问我:“好点了没?”
我笑着说:“没事,早些你家的大夫不是给我针灸了吗?现在火辣辣的,不动弹也不是很疼。”
夜雨心此时在家穿着打扮比较随意,而且再加上她那么温柔的话语,使我有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是夫妻一般。相比妹妹之下,我更喜欢姐姐的温柔体贴。
“我说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万一我没穿衣服……”
夜雨心笑着说:“就你这样还月兑衣服呢,先想想你趴着能不能睡着吧!”
他不说我竟然还没想到,我要趴着睡!
哎。不眠之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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