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忧忧本能的就想逃避,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乔东寒,又怎么会轻易错过这个机会?否则她这些日子岂不是白守了?于是她鼓足勇气说:“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呢?你的手下撞了我,然后你亲自把我送到医院,还说要最高级的病房。舒咣玒児哦对了,你问过我是学什么专业的,我是学主持播音的,你还说电视台认识人呢!”
本来两人说的东西就有限,季忧忧只能把说过的所有信息,都说出来,想让他恢复记忆。
乔东寒却轻嗤道:“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把你办进电视台?”
也是的,这些话难免有那种嫌疑,季忧忧只是着急让他想起两人的事,却忽略了这些。她听了乔东寒的话,脸都白了,立刻说道:“不,不是!”
虽然她的确是抱了这个目的,但现在这个情形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
“既然不是,你硬要我想起你说的这些,有什么意义?”乔东寒冷然地问,态度还是那般高高在上,丝毫没有改变。
“我……”她总不能直接地说,她喜欢他吧!再说只见了一面就说喜欢,是不是有点不太让人信服?还有,在这种大公司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做不出这种当众表白的事啊!
她没说出话,让乔东寒以为,她就是无话可说了,她就是想让他办进电视台,于是他不留情面地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以为自己有点姿色,男人就会围着你转黑客全文阅读!”
她可不想跟季忧忧打个照面,再被缠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这样子,季忧忧迟早还会找到郑彦廷的。接下来的事她就不管了,郑彦廷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如果那时郑彦廷仍能不计前嫌的跟季忧忧复合,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管不了什么。
程一笙下了车,问刘志川,“殷权与乔总中午一起吃饭吗?”
“乔总只是来签后续合约的,签完就走,据说中午还有事!”刘志川急忙说道。要是太太因此走了,那他就白忙活了。
“你先问清楚,他们在哪里见面,如果是在殷权的办公室,那我就在外面等他!”程一笙不想打扰殷权工作,等他忙完再说。
“哦好的,我马上就问清楚!”刘志川说着,赶紧打电话。
助理一接电话,就小声问:“刘特助您在哪儿?刚才殷总找您呢,看样子很不高兴!”
刘志川想到了,因为乔总的事,他没有安排,殷总一定会找他。
刘志川没有回答,先问道:“我马上就回来,殷总与乔总在哪里见面呢?”
“在会客室!”助理答完,又说:“我安排在那里了,没问题吧!”
以往这些事,都是刘志川安排的,助理心里没底儿,所以有些忐忑。
“没问题,我这就回去了!”刘志川挂掉电话后,转身对程一笙说:“太太,殷总没在办公室,您还是在他办公室等着吧!”
程一笙说道:“刘持助,要是这次你擅自离开公司所造成的公司损失,我可不管替你说好话!”
刘志川连连点头说:“太太您放心,只要不去非洲,让我怎么着都行!”
程一笙忍住笑,坐电梯向楼上走去。
殷权已经听说了刚才公司门口发生的事情,合同签完之后,他不太好意思地对乔东寒说道:“对不起乔总,我会安排您从地下停车场离开,免得再受骚扰!”
乔东寒点点头,站起身,有点玩味地说:“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执著!”
“她要是追不上你,那就鸡飞蛋打了!”这很明显,季忧忧已经跟郑彦廷分手,怎么也不可能放弃乔东寒的。
殷权把乔东寒送走之后,回办公室,在门口看到刘志川,他没好气地瞪了刘志川一眼,什么都没说,推门进办公室。
刘志川巴巴地跟上,要和殷总一起进去。
殷权推开门,猛然见到办公室里的程一笙,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鹰般的眸子锐利地盯着刘志川,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很好,看样子你是真想去非洲了!”
这小子,还有他什么不干做的?竟然把她都给找来了!
刘志川垮下脸,扮可怜相,委屈地叫:“殷总,我没有!”
殷权冷眼看着他说:“非洲,还是便宜你了,你还是去部落比较合适!”
言语中,又降了一个档次。
殷权说罢猛地向前跨了一步,用力将门甩上,刘志川条件反射一般地向后退了一步,门“啪”地一声关上,紧贴着他的鼻子。刘志川腿都软了,一个是鼻子差点报销,另一个是让他去部落,食人的?
殷权进了门,看着她无奈地说:“你也是,理那个臭小子干什么?”
程一笙手里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此时听到他的话,她漾起一个笑问他:“就因为刘志川没调查清楚白斐蓝的底细,所以你要把他扔非洲去?”
殷权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收拾着资料,回答她的话,“原本只想吓吓他,可这小子太过分了,竟然敢威胁我,真让我恨不得把他给扔走,别在我面前碍眼魔王是个宅全文阅读!”殷权说道。
“那就随他去吧。可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学的东西更多!”程一笙说罢,莞尔一笑道:“节目一播出,大家都猜测谁是我表弟呢,要是真相出来了,他也受不了,给他空间,让他安静踏实的成长吧!”
“就是他这份踏实,我才看好他,没向我提任何的要求,底子不错,可以培养!”殷权说着,电梯门已经开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去,亲昵而又自然,让人看了心生艳羡,多么般配幸福的一对璧人啊!
走出门,隐藏在暗处的季忧忧,自然也看到了两人,她在这儿还是为了堵乔东寒的。现在看到殷权跟程一笙出来了,没有乔东寒的身影,便明白乔东寒多半从别的门走了,她也明白自己跟乔东寒是没戏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再说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光鲜的程一笙与殷权,她想到了对自己呵护倍至的郑彦廷,她有点后悔把郑彦廷甩了,虽然郑彦廷什么都没有,可是有程一笙这个姐姐,殷权那样的姐夫,总不至于太差吧!郑彦廷那样的男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可是这样回去找他……
季忧忧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鲁莽了。
程一笙与殷权到了饭店,等着上菜的功夫,她随意地说:“老公,我打算做一期节目,简易是嘉宾,趁着大家热议,来让他谈谈当艺人与演员的潜质!”
殷权一听“简易”这个名字,当下就警觉起来了,上次她因为徐涵的事就想跟简易联系,让他拦了,这回怎么还要做节目去了?
虽然他信任程一笙,但是这种事儿,跟信任无关。就好比“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一个道理,讲的就是降低风险的机率。要知道简易与阮无城那类人不同,如果是像阮无城那种纨绔公子,殷权倒不那么担心。简易这个人,背景好,但难得的是背景好之后,他不乱来。
除了应酬外,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去在一些**里胡混?简易比某些公子哥,多了正经与实干,这样的男人,往常都是有些魅力的,所以殷权少让她与这种优秀男人过多接触,也是降低概率的问题!
无关信任,只是从纯理论角度出发。
于是殷权装成漫不经心地问:“哦?你自己去找简易了?怎么不让我帮你?”
这也是他耿耿于怀的!
程一笙哪里想到殷权那阴暗心理啊,她自然地答道:“我哪有简易的电话呀,是台里跟他联系的。既然要做节目,当然要走官方渠道了嘛!”
殷权一听,心里的不舒服,倒是没了大半,紧揪着的语气,也随之松了下来,说道:“哦,看来不用我帮忙了?”
“嗯,不用!”程一笙爽快地说。
殷权心里有着盘算呢,他算计着,又问:“对了,你拟好节目方向,是不是要跟他沟通一下?”
他这是想着,两人有没有见面的可能。
“当然要沟通了,一般来讲,见面可以的话更好,他要是没时间,电话或者邮件也行!”程一笙不设防备地说。
“这样吧,反正我们也要一起吃顿饭的,上次徐涵那事儿。你拟好大纲,一起吃饭,顺带着把你的工作给解决了,你看怎么样?”殷权这是要把一切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程一笙一听,这提议不错,立刻说道:“这样也好,我准备好了,你就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