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下,男子睡容沉静。(凤舞文学网)*[*****请到w*w*w.s*i*k*u*s*h*u.c*o*m看最新章节*****]初见时的冰冷早已散去,眉梢的弧度竟也是愉悦的。她这般近距离地看他,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美得太过分了。
美这个字用在男人身上,难免会沾上些脂粉气,但是这张脸,只能用美来形容。这是一张柔和的男人的脸,绝不会让人误认成女子。面容近乎纯净,如水墨,如脂玉,如一片柔软的云,刚被天雨洗过。
初见时,他的神情是冰冷漠然,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她差点以为这张脸也该是如他的剑一般锋锐的,原来都不过是为了掩盖他最初的模样。
墨夕月笑了,如果让人看到他的睡颜,还有几个人放心把任务交给他?
她突然又停止了笑容,想起滴落在自己脖颈处的水滴。心中的某个角落里,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着,一股奇异的温柔无端涌起。
当墨夕月发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的指尖正停留在他右侧的眼角。
我刚才是在……模他的眼睛?
当某人像碰到火苗一样嗖地一声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去的时候,男子正睁开眼,对她展开了一抹微笑。
不完全是笑。
是心情落在眼眸里,轻轻地氤氲摆荡。不用刻意地去牵动眉梢眼角,脸上没有一份一毫的夸张。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安若素的笑。雪色肌肤,春水般的眼睛,一抹笑意流溢,风流红唇。
那样邪肆,那样惑人,带着丝丝引诱和轻佻,吸引无数女子飞蛾扑火一般的上前。明知是毁灭的结局,也不改初衷,心甘情愿走向灭亡。她的笑容,和她耳边的蓝宝石一样妖邪耀眼。
风流不下流,本以为世间最具有诱惑力的笑容莫过于此。然而今日,见了他才明白,这世上有一种男子,平日里从来不笑。那是带着一柄禁欲的锁,深深收敛。等到你有幸看到他绽放之时,那种视觉冲击能将所有理智燃成灰烬。
墨夕月仿佛受了蛊惑,刚放回去的手,又伸了出来。停留在他形状美好的唇上,反复流连。
男子看着她迷惘的双眼,这样的动作不像是好奇,反而更像是邀请。他的眼睛变得有些幽深,但他毕竟定力很好,所以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欢池……别闹。”男子有些无奈的把某女的爪子放下来。
似乎打破了某种静谧的魔咒,墨夕月轻轻颤了颤,随即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来,神情十分坦然,声音平稳地问∶“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你是几年前来的?叫什么名字?是哪一族的?”
装吧。
他相信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墨夕月。
而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但凡做了心虚的事情后,都特别理直气壮,越心虚越坦荡。
不过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省的她恼羞成怒,还得他给她顺毛。
于是他也声音平稳地答∶“我叫君言枫,字末忆,你一般叫我小夜。”
墨夕月有点呆住了,为毛叫小夜?这个称呼的来源是什么?
某人就像她心里的蛔虫一样,她动动指头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很顺溜的解释∶“你先叫我君言枫,后来觉得不够亲昵,所以改叫小枫;再后来你认为“小枫”听起来很像“小疯”,所以改叫小叶子;然后你又嫌这个称呼字太多,还特女性化,所以谐音叫小夜。”
如果此时墨夕月在喝水,她一定会华丽丽地喷出来。
这个男人此时恢复了他的冰山脸,顶着这样的脸一本正经的讲自己的昵称来源,实在是非常有喜感。
面前的男子眉毛都不动一下,继续回答她的问题,“花妖族和狼人族的混血儿,你九十岁的时候我们认识,一直到今天。”
他沉默了一会儿,神情里有一点哀伤的怀念,“我四十年前来的……被你打晕了,强行送过来的。”
墨夕月诧异地抬头看他。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