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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妈妈难得的周末。驾着车带我去了很奇怪的地方——四周都是阴森森的树林,唯一的铁门还是实心的两个拳头那么厚的,周围全部都是监视器。这是我所不知道的监狱吗?
“喂,由纪夫!我已经在门口了,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我要带小哀过来吗!还不快点把门给我打开!难道要我这样一个人翻墙吗?”
妈妈,是认识里面的监狱长吗?
“不是,这里是网球训练基地,专门培训十七岁以前的高中生网球选手。日本的很多职业选手之前都是这边的。今年刚好又进来了一批,我想你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把你对过来帮帮你的表舅好了。”
“表舅?不是说在全世界的打网球吗?怎么会在这边?而且表舅好像有三十六岁了吧?”我恍然大悟的想起来自从无十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表舅——黑部由纪夫。
“所以就是这边的教练啊,再加上这边的监督军不在了,所以他既是教练有事代理监督。虽然也不是很缺人手,但是谁叫你太无聊了呢,所以就过来帮帮忙也好啊。”
“可是这边这么的正规,开后门行吗?”
“反正由纪夫同意了,走吧。”看着妈妈没心没肺的样子,深深地为表舅感到无奈。从小到大就被这样一个唯一的妹子给欺负了。
两边都是网球场台阶上作者一群穿着黑色的运动衣的工作人员,比直着腰板对着笔记本电脑不断地根据场上的运动员输入数据。
虽然说我穿着的也是运动套装,但是这里毕竟没有这个年纪的女生出入。再加上妈妈的高跟鞋是的尖锐的踩在石阶上,我能感觉到我成为焦点。
等到见到了由纪夫表舅之后妈妈拉着他在一边说了很多的悄悄话之后才放心的把我留在这一群都是男孩子的地方。
“她还是老样子明明只会做三明治但是还非要给你们做早饭对吗?”等妈妈走后,由纪夫表舅立刻恢复了以往的表情,有些懒散的甚至讽刺的坐在沙发上冲着我数落妈妈的缺点。
“恩,但还这对于妈妈也很不容易了……你表妹是要把我丢这边一个暑假吧。”
“恩,说什么想让你有点事情做……你难道从小到大都没什么自己喜欢做的?”
“看书啊。”
“……”
“好啦,我想妈妈让我到这边来应该是受到了武士南次郎的鼓捣,想让我来感受一下热血吧。”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小孩子,是不是理沙和苍也亲生的。”
“DNA报告显示,情缘关系属实。”
“贫嘴。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好不容易给你清理出来的,然后带你认识一下这边的教练,再让你去外面看看。”
“不会是想让我和那些坐在外面的人一样的倒霉吧?”
“那倒不至于,但是也是很辛苦的。”
谈话间,到了自己的卧室,虽然很简单,但是很干净。我把行李往床边一放拿了一顶帽子就和由纪夫表舅去认识了另外的两个教练——身高2。16的经常撞到天花板的斋藤至,以及总是在监控室两根手指做俯卧撑的拓植龙二。
由于斋藤至说小姑娘在这个时间段最需要的漂亮,让那些所谓的规矩都见鬼去吧。所以我可以招摇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但是我以为是要把我丢在国光家或者龙马家或者弦一郎家一段时间,所以拿的都是家居服——一套一套的运动衣。所以也不是特别的招摇。
由于今年要进来一批新的,但是那些老的又还没走,很多的工作人员不是结婚生子就是回家探亲。所以我的到来从一定程度上还是有所帮助的。尤其对于数据,我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再加上我并不是很介意呆在同一个地方一整天,所以由纪夫表舅很欢快的把我扔在了资料室登记整理资料。
我把这当成是多年受我母亲的压榨而变相的报复。
但是除了整理资料之外我还需要送资料,比如现在我就拿着电脑,U盘,笔记本,档案这些东西走在U-17的走道上,两边不是网球场,就是网球场。除此之外就是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在飞奔的运动员。
我问过忍足侑士,如果有一天他被圈禁起来,每天面对网球的东西他会怎么样?他回答说,现在正是自己热爱网球的时候,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那应该是非常热血沸腾的。
于是我想象着我的热血沸腾来看待这些,结果我热的小脸通红。然后在我的吐槽声之中,忍足侑士取笑了我一番。
他正在和弦一郎一样接受集训,准备着和大西洋的队员来一场比赛。国光自然是专心致志的当着他的教练。只不过,在通话的时候他告诉我说龙马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还这样下去的话,连代表队都参加不了的。
接到消息之后我立刻在座机上摁出了龙马的电话,但是转眼有选择了挂机。就像国光说的,如果龙马自己没有办法克服的话,我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恍惚间,想起了斋藤老师的话,一个人的心理才是最大的敌人。尤其是对于强者。
于是,在挂掉和国光的电话之后,我打给了忍足侑士。再说了一大堆平时的言语之后,我开口:“忍足,我们一起加油好吗?我在这边寻找和你们一样的属于我的热情,你在那边成为参赛者。”
对方沉默了好久之后,笑了:“小侦探,你这样的认真,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你想太多了。”←←
“真的吗?”他的语调有些不一样,不像是开玩笑,但是也不是很认真。于是我开口:“不会是你对我有意思吧?”
双腿一架,借着腰力小范围的转着转椅,带着些恶趣味。但是看见由纪夫表舅拿着表格正打算敲门但是却僵在半空中的手的时候,我立刻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站立好并且一句简单的“先挂了”之后结束了这段对话。
像是一名刚刚被老师捉到作弊的小学生一样的站在一边——即使他表面很无所谓,又有些冷漠无情,但是非常抱歉,他除了是妹控之外还是外甥女控。
“表舅。”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还是做贼心虚?”
“这两个词虽然差不多但是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
“别和我转移话题,说重点。”
“只是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冰帝的学伴,在一块儿时间比较多,所以讲话并不是很在乎‘男女有别’。”
由纪夫表舅眉毛一挑绝对的不相信我的话的样子。我也双眉一挑,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于是,他妥协了——换了换坐姿之后,十分淡定的拿出表格让我出去晒晒太阳——记录比赛。
U-17每周大概都会又一次这样的电脑随机安排的比赛,但是却是不管新生老生的区别也没有场地限制,直接的就是两名字配对。
而我做记录的就一直都是一个人,新来的高一队员,把职业网球选手当成自己的目标的选手,不把这边的前辈放在眼里的选手,冷静睿智的同时还有些傲慢不喜欢讲话的选手,德川和也。
只不过今天是一次比较特殊的比赛,输的人将会离开。
据斋藤老师说,由纪夫表叔让我一直关注这个德川和也也是一种看好他的意思。基于我受过南次郎的照顾,以及自己的脑袋,看网球这样的事情一直都不是什么难事情。我看过德川和也在这边的每一场比赛,分析过每一个数据,我承认数据显示这是一个十分不错的运动员。但是我也负责整理平等院凤凰的数据,作为这里的最强者,平等院凤凰的实力的确是远在德川和也之上。
看着依旧冷傲的德川和也还有一向觉得自己是日本第一而狂傲的平等院凤凰,我叹了口气。
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内,德川和也输得血本无归,一向冷淡的脸蛋也变得不可思议。仿佛自己的失败是不可能的。
恍惚的,我想起了忍足,那个也是骄傲的少年,在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之中输给了青学,那时候他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那张冷酷的脸上是不是也会和现在的德川一样的有一种失落和无法接受。我想知道,但是我更知道我不会问。骄傲如忍足,会说才是假。
平等院凤凰十分不屑的用鼻孔出气儿之后扛着自己的拍子走出了球场——这是斋藤至训练出来的结果,面对对手的失败毫无同情心。虽然他一直笑眯眯的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