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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日本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去了真田家,那个面瘫的小正太对着我问了很多我在北美洲的事情之后就被姐姐——成一郎哥哥的妻子打发去了练字。然后她坐在我身边说:“小哀,这两年你不在大家都很想你,总觉得家里少了一个小姑娘冷清了很多。尤其是弦一郎你走了之后话就更少了呢。所以姐姐想问问你,是不是在走之前和弦一郎和有什么误会啊?”
我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回答:“可能是因为我没说为什么就去了冰帝又被选中去了洛杉矶两年也没怎么样的和他解释吧。”
“是这样啊,小哀别看弦一郎好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呀,弦一郎很在乎小哀的。”说完还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我也眨了眨眼睛。
午餐是真田伯母准备的十分丰盛的午餐,好久没有吃到了,总觉得心里暖暖的。回来真田家的感觉真好。而且也没有因为在洛杉矶的这两年荒废了剑道。因此南次郎对于我的诸多“不可爱条例”里面我每天练习剑道和柔道排行第一。但是师傅表示很满意,今天也没有怎么样的训练我。
不过弦一郎因为网球社的周末特训所以不在家里,大概会在下午的时候后回来吧。所以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舒服的躺坐在凉亭里拿着从书房里找到的明治维新时期的书籍,享受着这难得的风光。
然后到了三点的时候真田阿姨因为临时有事情走不开所以由我去她说的那家店拿她的东西——真田女乃女乃生前最喜欢的一套旗袍,因为要定期的保养,整理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在拿完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带钱包,尴尬之际有位好心人帮我付了钱,并且帮我拿着衣服。这位好心人姓忍足名侑士。而他告诉我他在神奈川的理由是过来看一部电影。什么电影要让一个在东京的人跑到神奈川来看啊?
“小侦探,是因为这部电影只在神奈川的电影院上映呢。”他好像有些可惜,然后我斜眼看了看外面的巨幅海报,越发不能理解——忍足侑士作为一个典型的理科男为什么会喜欢爱情小说和爱情电影。不是说理科男一般都是机械化的吗?
“呵呵……小侦探还真的是侦探中毒了呢。理科男也是有浪漫情怀的呢。不过,像小侦探这种冷冰冰的女孩子应该很难理解吧。”
我冷笑了一声之后突然变了脸色——一个小姑娘站在树下面朝着上面看——一只小猫咪在上面,而且好像被卡牢了。我还没跨出一步,就别忍足侑士拉住了,“这种事情,还是让男孩子来比较好吧。”
然后他这个机械体操虽然不合格但是身手矫捷的少年倒是很轻松的把小猫救了下来,递给了那个小妹妹。
“以后要小心了,小猫咪这么小的时候很容易害怕而不敢下来的。赶快回家给她喝点牛女乃吧,她可是吓坏了呢。”
“HI~谢谢哥哥姐姐。”
微笑着望着小姑娘抱着小猫咪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忍足侑士,急急忙忙的转身,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了?”
“不……”他有些尴尬的摇摇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制止——他的手上有三道鲜红的爪印,十分的清晰,应该是刚刚的小猫咪抓的。
拉着他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他包扎。才觉得周围似乎好像有点浪漫的感觉了,他轻佻一笑:“没想到小侦探包扎的还不错嘛?”
“是吗,那刚刚替我付的钱就当成是包扎费好了。”我依旧低着头一边包扎一边说道。“……小侦探你还真的是,不浪漫呢。”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话,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他总是一脸的冷静,偶尔变脸还真的是一种享受。难怪花奈总是喜欢整他,果然是不错的运动。
不过,突然感觉到了有些异样,一是忍足侑士突然靠的很近,都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二是……
我抬头,前面站着一群穿着一样的运动装的少年,而站在最前面的少年我很熟悉,却也很陌生——嘿呦的皮肤,明亮的双眼,抿成一条线的双唇——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身边的忍足侑士好像认识他们一样,开口……自言自语道。
弦一郎身后的一个似乎眯着眼睛的少年,再看见忍足侑士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冰帝网球部的军师忍足侑士?”然后在忍足点头之后,弦一郎另一边的鸢紫色头发的……少女微笑着开口:“冰帝的军师呢,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
瞬间,我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漂亮无比的少女,不,是少年。他就是幸村精市?那个,弦一郎说的打球很厉害的幸村精市?忽的想起那个一直喊着“真幸”的少女似乎是有讲过幸村精市美得无与伦比,但是她还就是喜欢血气方刚的弦一郎,所以我见过弦一郎的图片,没见过幸村精市,以前的时候也一直无缘相见,现在见了——果然是美得无与伦比。
“恩?这位小姐好像对我感到跟意外呢?”幸村精市笑问道,然后又看了看忍足侑士以及目前我还握着忍足侑士的手的手,暧昧的开口:“约会吗?”
不出所料,弦一郎的脸一黑,立刻用眼神质疑我。
“我……”忍足侑士开口吗,但是被我打断:“这可是私事哦,幸村部长。”忍足侑士嘴角抽搐的轻声问我:“喂喂,小侦探,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有意思吗?”
“想太多了。”看都不看忍足侑士我回答道。
“真是太松懈了,小哀!”弦一郎立刻吼道,不由分说要把我拉离了忍足侑士。然后我看见了周围的人惊恐的表情。
“真田君,这样子对待女生可是不礼貌的。”忍足侑士凉凉的开口,并且十分从容的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不过我反握住了他的手,“没关系的,忍足。”转身,对着弦一郎轻笑道开口:“不过,弦一郎你还真的是弄疼我了。”
“……对不起。”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拿起被放在一边的旗袍,冲着忍足侑士说:“今天真的是谢谢忍足君了,不过我今天住在神奈川,明天才回东京。所以忍足君再见了。”
他看了看立海大的那些人又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十分的暧昧的说:“小侦探,我可是还在东京等着你解释啊……好了,立海大的各位,我先走了,再见。”
看他走后,弦一郎立刻开口问道:“和他什么关系。”
“学校的学伴,正巧遇见的。”
弦一郎似乎并不相信这句话,但是没多问而是转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以前。”
“为什么不回来?”
“刚好开学。”
“那今天为什么不来?”
我垂了垂眼,拎起手上的袋子回答:“这是女乃女乃的旗袍,帮伯母来拿的。”看着他有些错愕的脸色,我耸耸肩说道:“上午就到了,不过你已经出去了。”
“真田,不介绍一下吗?”幸村精市立刻打断,问道。然后我看着周围的人也好奇的盯着我,眨眨眼睛之后开口自我介绍:“灰原哀,冰帝学院三年H组。”
“哀?你就是真田一直说的那个小哀?真田青梅竹马的妹妹对吧?”幸村精市立刻想起来,笑道。
然后周围的那些人从不可思议的眼光变成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名叫切原赤也的偷偷问我弦一郎是不是从小就有暴力倾向。
我尬尴了一下之后,回答他:“他,性子比较急。”
“……”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集体运动,不过这群网球少年对于《名侦探》并没有多到的概念,只是一个叫柳生比吕士的少年对于我这个名字十分的在意——因为他是侦探爱好者,灰原苍也的粉丝。不过看在他只是喜欢灰原苍也的推理只是喜欢侦探小说的份上,我脑袋秀逗了在他可惜买书的艰辛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可以帮你带一本”,然后觉得很尴尬之后又加了一句“因为爸爸妈妈和出版商有工作关系,所以可以帮我留书的。”
的确是有交情啊,也的确每一次都是帮我留书的。弦一郎当然不会傻呵呵的拆穿我,至于幸村精市,我不知道弦一郎是不是说过些什么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柳生少年十分的激动说了很多谢谢。然后他的搭档捅了捅他问道《名侦探》是什么。
要是让妈妈知道一定会笑容灿烂的对这个为银发的少年进行狠狠地教育。不过,妈妈不在,倒是那个闭着眼睛的柳莲二少年介绍了一遍爸爸的丰功伟绩。
一直到了走向真田大宅的那条小道,弦一郎才闷闷的开口:“回来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伯母说你在参加网球训练,不想打扰你。”
“……小哀,还在生气吗?”弦一郎沉默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问道。
“没有,当初是因为爸爸妈妈没通知我就把我报名抱在了冰帝,然后因为太优秀所以被选中去了洛杉矶,考虑到时差的问题,我也一直没打电话。以上,完毕。”
我转过去,认真地看着弦一郎,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一下之后,轻笑了一下,冲着我说:“谢谢,小哀。”
“不客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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