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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国光是乌鸦嘴!不过我倒是挺无所谓的。而且,挺渴望去美国学习的。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吧。
不过,为了让学生能够提前适应美国的生活,我的飞机就定在了考试结束之后的第三天,那天是立海大的学前测试。
所以,送我的人群里没有弦一郎。虽然有点不习惯没有弦一郎的送别。但是我还是上了飞机,不过还有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相互请假一个月,陪我去安顿。不过我要去的并不是纽约而是洛杉矶。然后我认识了龙马——这源于我那自来熟的母亲大人,以及南次郎先生看见我母亲之后的一句——美女。
因为有了越前家的存在,所以那对无良父母不但的缩短了安顿时间还把租的房子给退了把我安排进了越前家之后就开始了在美国的旅游。最后不知道是在华盛顿的时候还是在哥伦布还是在丹佛的时候离开了美国。
那个时候的龙马虽然已经十分的臭屁但是是个小不点,然后在越前家住着的这些时间让我清楚的看见了南次郎是怎么样的虐待龙马的,所以我一直怀疑龙马的个子一直不高是不是小的时候被操练过度而导致的。
而伦子阿姨时不时的会出差乱跑。所以那对父子基本上是在需要我解决三餐的。每当我在厨房里准备三个人,其实我觉得那是五个人的晚餐的时候一直在想,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更让我纠结的就是伦子阿姨其实和妈妈一样,有的时候就是十分的少女情怀,所以在每一次出差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上一件当地的衣服,所以我的柜子简直应有尽有。
而越前南次郎虽然已经是一个隐退了的网球选手,但是还是能送给了我几张曾经的签名照以及最近的很多网球明星的签名照,然后我寄回去送给了弦一郎和国光。这是我和他的约定——作为三餐的费用。
不过,在这边当交换生的还有一个人,二年级的吉冈美亚学姐。她在学校里照顾我并且指导我。然后在一年之后我也有了一个来自日本的小学弟——北野建二。
每一次看见他走在我边上问着一些和日本不同的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在自己刚来的时候,然后在心里感叹一年过去了。在这边的两年来自日本的交换生必须要在两年内修满双方定下的学分,否则就会算到期了回日本了,也是很难看的。再加上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把头发剪掉了然后我对着镜子的时候,还真的觉得——灰原哀。因为我也是茶色的头发,头发也是自然卷,在理发店的时候那个理发师说下面卷我卷的不好看所以把下面拉直了……
然后妈妈看见之后又冲着爸爸哭诉了好久说我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但是爸爸觉得我这样子挺好的——小姑娘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发型。
而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南次郎却说我越来越有冰山美女的气质了。然后就开始把我往他梦想的少女楷模引导。最后都在龙马和卡鲁宾的威胁下破灭。而龙马小的时候年少无知给我的理由是——姐姐这个样子就不会被坏人调戏了。
当时我就很不客气的给了龙马一顿西餐。然后他再也没有讲过这样的话。不过南次郎还讲过我十分的奇怪,活月兑月兑心理年龄太大了,好像84岁的老太婆一样没有热情。为此,他还打算大手笔的叫我打网球,不过我拒绝了——网球不是我的梦想。我无所谓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当我找到的时候可能会比龙马还要死心眼儿呢。
然后南次郎在邋遢的造型下,深思熟虑了一会说道:“我还真的是白担心你这个丫头了!”
“本来也没让你担心。”我讥笑道。
“呀呀!一点都不尊重长辈,正不知道苍也是怎么教育你的!”双手一环胸讽刺道。
“起码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当机器。”虽然说自己的老爸真的没怎么教育过我,但是,为人在外,家里的面子还是要的。
“我哪里把龙马当机器了?”他立刻吼起来,活月兑月兑我想是抢了他儿子一样。
“全部。”小脸一别,说道。
再说龙马,他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小别扭。在我刚来的时候每天等我上学还非说是自己正好出门;每个周末不让我闷在家里而每次都来拉我出去户外运动还非说是为了有人能帮他看东西。
就像现在,他明明很喜欢我送的护腕,却干瘪瘪的给了我一句越前名言。
不过,我真的很感谢龙马,他让我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把毛巾变成绷带包扎——这是他在第一年的时候擅自做主给我报名参加了野外生存的时候我脚扭了学会的。
比如他喜欢滑滑板为了让我可以陪他一起去滑滑板在我摔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和他一样花哨了。
等等。在学校的时候,因为龙马的学校和我的学校很近,所以他一直会过来帮我点什么,导致很多的同学都说那是我的小尾巴。不过这条小尾巴在现在变成了北野建二。
他在叫了我半年的学姐之后突然发现了其实我比他小来着,所以再也没叫过我学姐,而是开始叫我名字。至于龙马是那一顿西餐之后就不叫“姐姐”了。
说起来,当初我跳级是因为弦一郎比我大一岁,他要去上小学了,我不想继续上幼稚园然后就跳级了。
在一年半的时间内我修完了两年的学分。但是并不打算回日本而是和妈妈他们交代之后开始一个人旅游。他们一直都很相信我的实力,所以同意了。不过走的那天,龙马是因为在参加比赛所以没来,南次郎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也没来,伦子阿姨身在伦敦也没来。不过,有北野建二还有很多的朋友同学以及老师都来送我。
他们还送了我一本爸爸最新的小说《名侦探小哀之藏在烈火中的眼泪》,因为他们希望我可以和里面的小哀一样,卡哇伊一点,像个小孩子一点。在我嘴角抽搐的尴尬的笑容之中建二立刻改口——希望你能在这半年内找到自己的目标,然后和书里的小哀一样为了目标而奋斗。目标?还真的不知道呢,以前的话就是好好学习,顺利考到大学拿到奖学金,毕业,工作,不上进但是也绝对不会革职,赚的钱不多不少的够自己吃喝穿用还一周消遣一次之后还有点积蓄。逢年过节的时候也能体面一点的给学长家拜个年,出去旅游的时候也不至于因为什么而心疼。这就是目标。现在好像不用这么单调,可以多想点别的。但是,却真的很难找到呢。
不过,我还是笑着点点头说:“我在日本等你回来。嘛嘛!再见了,各位。”
在过去的半年内,我我从美国开始,先往南再往北几乎走遍了北美洲,甚至包括很多的古老村庄和部落。在这半年内,我都不知道自己住过几个沙发,住过几次野外。有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在荒野的公路上奔驰,有的时候是搭着别人的越野车在沙漠里面风驰,有的时候是和很多的当地土著居民一起拿着木棍翻越。很多人能接受我在加拿大的海湾度过了圣诞节,却不敢相信我居然和一只刚出生一年的加拿大小棕熊合照过,它抱起来的时候很舒服,软软的,就是不大好闻。
不过,每一次我寄回去照片之后,妈妈总会立刻打电话来哭诉——小哀酱~你又晒黑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爸爸倒是十分欣慰地说——小哀又长大了呢!伤口处理的也很好呢!
的确是长大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好像是比之前拔尖了一点呢。
果然呢,也快十三岁了呢。
明天是最后一站北美洲最冷的地方——格陵兰岛。而和我一起去的人是爸爸的海外书迷一群探险者。这半年内我当然是大多数和这些人一起冒险了。
格陵兰岛的城市漂亮的很,五颜六色的房子就像在童话里一样。而我们住的地方则是在远离城市的一个海岸边,有一幢小木屋因为天气的原因所以上面的藤蔓还只是刚刚有点青绿色的,周围也不过一些苔藓的青绿色。
但是,感觉棒极了!仿佛就像是电脑里的那些特制美景一样的美丽。特别是第二天,看着太阳穿过冰川,照在大海上的感觉的时候,仿佛是仙境一样的美丽而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块远远望去就像是钻石一样,闪烁着光彩。我忽的想起了《枕草子》里面的一段话——春天是破晓的时候最好。渐渐发白的山顶,有点亮了起来,紫色的云彩微细地飘横在那里,这是很有意思的。
最年长的艾伦驾着租来的快船,在清爽的海面上一起饮着啤酒,吃着早餐,有说有笑的。当然了,艾伦特别大胆的跑得很远以至于我们活生生的看见了远处的小北极熊。虽然后来出了一点意外,我们的船被倒塌的冰山撞到了,一个一个都冻得发紫才勉强的被人救起来。
不过第二天我们依旧是风采奕奕的乘坐着由八条雪橇犬拉着的雪橇风驰在了雪地上,当然了,我已开始摔下来了好几次,还好艾伦让我做好的防护。
对于我来讲,唯一的不美好的回忆那就是亲眼目睹了捕杀一条鲸鱼的过程,洁白的雪地顺便变成了殷红色,还有市场里面的血淋淋的海豹脑袋。这是他们老一辈的传统。
艾伦告诉我,因纽特人生活在世界的边缘,这是他们生存的方式。即使这个世界已经发达无比,但是,永远有无法接触到的地方保持着最原始的杀戮。
随着时间的推移临近了日本的开学的日子,也意味着我这一段的冒险的结束,而他们还要去北极。短暂的告别之后我们各自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在这美好的春季,我的飞机在这最美好的破晓时机,从格陵兰岛起飞,驾着阳光,慢慢的飞向了天空。
再见了,格陵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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